歐陽鋒抱著自己兒子道:孩子,你不要慌,爹爹這就送人下去陪你,爹爹不會讓你孤單一個人的。
歐陽鋒說罷放下歐陽克的尸體,揮掌向前,將楊康、梁子翁、沙通天、侯通海以及隨行兵士統統打死,完顏洪烈抱著包惜弱一動不動,逃過一命。
歐陽鋒打死幾人后,怪叫著抱著兒子離開鐵槍廟,不知所蹤。
過了一夜之后,穆念慈穴道漸漸解開,看著滿地的尸體,孤身一人朝著牛家村去了。
等到完顏洪烈回過神,愛了多年的妻子包惜弱死了,養育多年的完顏康也死了,心中只剩下對皇位的渴望,回到大金謀朝篡位,做了金國皇帝。
再說陸仁甲帶著華箏,不論東南西北,繞來繞去,又怕江南七怪追上,更怕江南七怪追不上放棄,拖時間拖了兩三天,累的江南七怪連連叫苦。
這天在無錫城外一家酒肆,二人停下來休息。進了店鋪,發現黃藥師,洪七公,以及全真六子皆在,終于放下心來,慌忙朝著眾人見禮。
黃藥師見了陸仁甲,問道:陸小子你這是見了鬼了?怎么一副疲憊樣子?
陸仁甲忙道:不是見了鬼,是江南七怪在后面追我。
黃藥師感到有些奇怪,忙問:江南七怪也打不過你呀,你還怕他們?不過他們并非不講理之人,為什么要追你,你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陸仁甲趕忙回答:不是不是,我什么都沒做。前些日子聽聞煙雨樓有大戰,本想前去幫忙,卻在半路遇見了江南七怪。想到他們武藝不行嘴還臭,萬一惹惱了歐陽鋒,豈不是性命不保?這才專門惹怒他們,希望把他們引離戰場,不知此次戰況如何?
黃藥師聽了,點頭說道:陸小子你果然有一套,江南七怪就像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要是摻合到煙雨樓大戰里,八成要折損幾個,你這是立了大功啊,不然我女婿非要傷心不可。
馬鈺見狀也傷心的說道:陸小友做的對,這次戰斗,我師弟已經犧牲了一個,不可再犧牲無辜了。不知那歐陽克究竟去了哪里,我們打了一場不明不白的仗啊!
陸仁甲說道:只顧著引開江南七怪,沒來得及通知各位,歐陽克之前在牛家村好好的,聽到消息慌忙就趕來了,難道沒趕上當日之戰?
丘處機恨恨的道:自然是沒趕上,不然這一仗定是打不起來,可恨那歐陽鋒,殺了我師弟,此仇我定要找他還回來。
陸仁甲聽了,心中記下,若是他日見了歐陽克,定要讓他前往全真教賠罪。
陸仁甲在酒肆休息了一個時辰,江南七怪已經追來。
柯鎮惡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道:小兔崽子你怎么不跑了?今天我們七個不把你捉回去教育一番,我們就不是江南七怪。
陸仁甲一番嬉皮笑臉道:我肯定不跑,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韓小瑩問道:你究竟什么意思?
馬鈺見了江南七怪,上前一番解釋,七怪終不是不講理之人,知道是一場誤會,又拉不下臉,只好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陸仁甲叫道:慢著!
柯鎮惡以為陸仁甲要他道歉,心中不悅道:你待怎滴!
陸仁甲道:幾位是長輩,追我追了那么久,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不如坐下來,我請大家吃酒。小子當初言語不當,請七位師傅莫怪。
七怪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主,見陸仁甲率先低頭,少了尷尬,也就坐下來一同吃些東西。
陸仁甲忽然問道:不知我那郭靖兄弟,去了哪里?
黃藥師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倒是洪七公門下弟子眾多,有些消息。
洪七公道:聽幫中小乞丐說,曾經見到郭靖黃蓉二人出現在鐵掌峰附近,不過時間已經過去半月有余,現在不知到了何處?
陸仁甲開口道:鐵掌峰藏有武穆遺書,郭靖八成是想要取來,定是一番好意。
黃藥師問道:他不好好照看我女兒,去找什么武穆遺書做什么?
陸仁甲道:當初前輩在歸云莊要我兄弟完成三件事,武穆遺書正是一件。
黃藥師這才回想起來,在一旁喝悶酒。陸仁甲又想起什么道:
關于第二件事,我也有了些眉目。我在牛家村曾經見到一個瘋癲癲的丫頭,像是黃島主弟子曲靈風的女兒,只不過那丫頭好像死了父親,整個人都傻了,真是可憐啊!
正如每個老人都是隔代親一樣,黃藥師忽然聽聞傻姑的消息,心中震驚道:
我可要前去看看,我的寶貝徒兒多年不見,若是真的死了,我定要為他報仇,留下的孩子我也要盡心撫養,老夫這就失陪了。
說完就匆匆離去,到牛家村找傻姑去了。
全真七子也知道當初歸云莊之事,總是覺得騙老頑童手中九陰真經有些不好,勸道:
陸小友可是真的要聽黃老邪的,找我師叔尋那九陰真經?你我之間雖是關系不錯,我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騙我師叔。
陸仁甲心道:老頑童手中的九陰真經也只是個殘篇罷了,等我去了重陽宮,總要去見見那傳說中的小龍女和李莫愁,對著兩個人騙出來九陰真經還不容易?
陸仁甲對馬鈺拱手道:老頑童與郭靖乃是結義兄弟,我怎么會騙自家人,我頂多從全真教找找線索罷了。當年王重陽前輩得了九陰真經那么久,極有可能留下副本,豈不是兩全其美?
馬鈺覺得十分有道理,說道: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們全真教幫忙的,只要不違背俠義之道,我們義不容辭。
陸仁甲連連拱手道:小子在這里謝過各位前輩了。
等到一番吃飽喝足,陸仁甲覺得還是要想個辦法支開江南七怪才行。于是對著柯鎮惡說道:
小子之前孟浪了,柯大俠之前所言有理,在下想了想,還是覺得與華箏私奔出來十分不妥,想要回去蒙古草原,與華箏拜了天地才好。
柯鎮惡說道:這些事你跟我們說干嘛?我們又管不了你。
陸仁甲趁人不備,用手粘了粘桌上茶水,抹在臉上,裝作眼淚道:弟子無父無母,幸得義母收留養大,養育之恩無以為報。如今要娶妻生子,華箏高堂尚在,我卻孤身一人,求七位師傅前往草原走一遭,參加婚宴。
韓小瑩見他說的眼淚汪汪的,不免有些心疼,勸起自己幾位哥哥來,江南七怪這才答應,與陸仁甲華箏二人趕往草原。
一路上緊趕慢趕,終于回到蒙古。成吉思汗見陸仁甲帶女兒回來,先是一陣發怒,華箏托雷二人在一旁多次求情,這才罷了。要陸仁甲趕快回去見郭靖與李萍。
陸仁甲回來后才知道,蒙古與大金開戰數月,郭靖黃蓉得了武穆遺書,已經在訓兵多日了。
陸仁甲告訴李萍今日在中原所見所聞,李萍當晚做了大餐,宴請江南七怪等人。
席間韓小瑩突然孕吐,李萍早有經驗,看出是懷孕癥狀。這一世張阿生未死,早與韓小瑩結為夫婦。歷經多年,終于有了愛情的結晶,江南七怪終于在草原安頓下來,發誓要好好教導七妹的孩子,傳授一身武藝。
次日,陸仁甲終于見到了郭靖,甚是開心。郭靖已經鉆研武穆遺書數日,期間有大量疑惑。幸好黃蓉在一旁輔助,疑惑自然迎刃而解。
又過了兩三個月,成吉思汗為金刀駙馬舉行婚禮,陸仁甲發現岳父臉有黑氣彌漫,似是有恙在身。
陸仁甲道:岳父大人,小婿聽聞全真教長春真人修煉有術,雖不能青春永駐,長生不老。也可強生健體,消除疾病。
成吉思汗聽了,親自下旨,請求全真教丘處機前來,封為國師。
陸仁甲帶了諭旨,騎上神雕,向著重陽宮飛去。
神雕飛行更比照夜獅子快了數分,只需三五日光景,一人一雕就來到了重陽宮山門前。
彼時重陽宮還不似神雕時期,香火旺盛,二代弟子只有全真七子,如今也只剩下六人。三代弟子也只有數十個,陸仁甲卻并不識得。
陸仁甲在山門石碑前駐足良久,感嘆此地風光無限,怪石嶙峋,好一番仙家福地,放眼望去,剛好有一道士下山,急忙上前攔下。
來到小道士跟前,定睛打量,陸仁甲發現竟然是熟人,這不是前些年來過草原的尹志平尹道長嗎?
陸仁甲怪叫一聲,風一般掠過尹志平身后,對著尹志平后腦敲了一下道:小道士,你可還認得我?
尹志平三年前來過草原送信,當時還與這個年紀比自己小的少年過了幾招,卻被壓著打,自然忘不了那招式間被支配的恐懼,慌忙大叫:
你怎么來了?我,我可不怕你,你再打我我就叫我師傅了!
陸仁甲又面色一正,拱手道:尹師兄有禮了,我剛剛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師兄大人大量莫要見怪。M.??Qúbu.net
尹志平長舒一口氣,原來不是欺負自己的。開口道:陸師弟見笑了,不過陸師弟的武藝真的太厲害了,當初給我留下印象深刻,我剛剛還嚇了一跳呢!不知陸師弟此次前來,有何貴干?
陸仁甲說道:如今戰亂四起,民不聊生,在下來到重陽宮,欲求見貴師長春真人,前往蒙古,勸蒙古大汗少興兵事。
尹志平聽了道:師弟你真是走運,我師傅剛剛回道觀不久,要是知道你的來意,一定會十分開心。你且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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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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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