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周圍的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這孩子到底是怎么在瞬間到了陳母臉上的？！
    “住手！警衛！”
    法官回過神后，立即大喊。
    顧念的面色也不太好看。
    “丫丫，聽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法庭上不能動用武力。”
    暗暗勾起唇角，不屑嘲諷。
    “那又如何？就算我殺了她，我也一樣是無罪的，我有你們保護，我還是個孩子。”
    暗暗邊說，攥著小刀的手逐漸握緊，在陳母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別，別殺我，我不計較了！”
    陳母是看出來，這女娃是真的肯下死手。
    顧丫丫冷漠道：“那你說，你兒子應不應該說我？”
    “不，不應該……”
    陳母的臉上都是眼淚。
    暗暗冷笑地看著法官。
    “法官大人，現在陳輝的母親已經不算我的過失了，這件事應該過去了吧。”
    法官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看向顧念那邊。
    他倒是很想給顧丫丫安一個蔑視法庭的罪名，可顧丫丫的背景在這里，而且孩子的年紀實在太小了。
    顧念淡淡開口。
    “顧丫丫，回來。”
    她的語氣很輕，但帶著森森的冷意。
    薄穆琛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這丫丫的第二人格，實在太不討喜了。
    暗暗執拗道：“我不要，我今天非得把欺負她的人，全部欺負回去，你們慫不敢上，但我敢！”
    顧念冷冷道：“那你知不知道，今天法庭上的事情，會被流傳到網上，到時候人家會怎么看丫丫？你真的為她考慮過嗎？”
    暗暗不屑一笑。
    “網上想怎么說，都隨便他們，反正互聯網是沒有記憶的，過個幾年，就沒有人記得現在的事情。
    而且，以你和薄家的勢力，外面的人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
    陳母顫抖著唇，陳家人也都是一副義憤填膺，又不敢說的模樣。
    陳家是家大業大，可是和薄家跟顧念一比，差的太遠了。
    顧念有點忍不了了。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她本來，只是在質問暗暗。
    誰知道，這孩子聽到她的話后，哈哈大笑，眼淚都要笑出來的那種。
    “因為，我就是這么死的。”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都覺得荒謬，隨即又理解了。
    顧念的女兒有精神病史，剛才都說過了，現在覺得自己死過，也很正常。
    可顧念本人，隱隱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她皺起眉。
    暗暗陰冷的目光，直直盯著陳母。
    “你還記得，你兒子害死的，那個叫劉安的女孩嗎？”
    陳母有一瞬的茫然，隨即反應過來，滿眼慌張地看著她。
    “你……你是劉安，這怎么可能？！！”
    顧念皺眉，她可不信什么重生的事情，立即讓下屬去查關于劉安的事情。
    不過這次不等到下屬查好，薄小平就走上前，直接跟她說了。
    “我知道劉安，是初中部的，家里沒錢，讀書很努力，是個很內斂的孩子，丫丫經常跟她一起玩。
    可后來劉安出了意外，丫丫難過了很久，后面知道是陳輝做的。
    但是因為怕給爸爸媽媽添麻煩，我們就沒說。
    再后來，陳輝還欺負上了丫丫。”
    顧念懂了。
    那個死去的劉安，并沒有變成魂魄，附身到丫丫身上。
    而是丫丫想念朋友，加上巨大的刺激，才會變成這樣。
    “你有證據證明，是陳輝害死劉安的嗎？”
    薄小平抿了抿嘴，有點不甘心道：“沒有。”
    陳家不是普通家庭，甚至比起薄家都差不了多少，怎么可能讓人抓住自己嫡子的把柄。
    顧念看著場上神情愈發失控的女兒，溫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