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鐵心受教了。
    而后又生出好奇：“東離兄，你說過很多次‘靈性’，這靈性又是什么？”
    “欸，這問題問得好，但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靈性，是念氣修行者可以說最重要的一項指標，你可以理解為念氣的純度，或者潛力，或者質地，或者修行者本身的天賦，上限。我給不出準確定義，但肯定越足越好。”
    “靈性越足，心術修行越快。靈性越足，突破下一階段也越容易，上限也就越高。”
    石鐵心追問道：“那靈性能加嗎？”
    “能啊。方法有兩個，一個是做出開創性的研究，取得科研成果，靈性自然滋生。另一種嘛……”游東離古怪的笑了，伸出手指搓了搓：“就是要錢，大量大量的錢，反正我這窮逼不太用得起。你就別琢磨靈性的事了，到我這個階段再考慮也不遲。”
    得~~嘞！
    念氣罡氣雙優的三重天大能都說自己是窮逼，真窮逼石鐵心頓時把靈性的事拋諸腦后。
    游東離告訴他，震地鼓的事不用著急。老賈和游東離還需要一段時間重新整理數學建模，然后才能夠確定石鐵心的心術修習方向。現在可以先囤積知識，調整狀態。
    石鐵心便在研究所里住下了。
    全新境界的修行，立刻搞起來！
    他把手頭的事情拆分好，與各大應身分配了任務。
    石鐵柱和陳進糾纏著，暫時騰不出手來修行，所以修行工作主要落在另外三人身上。
    狀元石負責《帥呆酷斃炫彩奇功》，先研究總決《你瞅啥！》。四門分支武功的修行，安排在研究過總決之后再開始。
    黑尊和石鐵心主攻方向為《法體初解》。
    蒼茫霸體的元力過于強大，不修行也會自動向前推動，急需一個高屋建瓴的煉體指導，《法體初解》來的正是時候。而且石鐵柱那邊的情形擺在那里，更好的生命形態也有利于和陳進的交鋒，所以主攻方向就放在了《法體初解》上。
    在研究的過程中，石鐵心發現，《法體初解》是一門很深奧的武學。
    游東離說得對，《法體初解》不像是武功，更像是一門學問，一門深入研究第二重天怎么煉體、煉什么樣的體、以及為什么這么煉體等問題的學問。
    前三層的煉體指導只占了這篇功法很小的一部分，相當于教材中的例題講解一樣無足輕重，真正重要的是理論成果。
    石某人第一重天的煉體，可以說是稀里糊涂的就練過來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能打就行。然后再加上金點子的點化，才有了蒼茫霸體的面世。至于他自己本人，對于如何在煉體上逆變先天，其實是沒想法的。
    可如果能把這門學問研究透，不僅可以讓他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基因重塑路線，甚至于還能幫他指明二重天煉體逆變先天的方法。
    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
    從這個角度來考慮，《法體初解》的價值更在某本不想說出名字的武功之上。
    偷眼看了看老賈和游東離，石鐵心覺得這是老賈故意給他的考驗，看看他是否能夠把這門煉體的學問吃透。
    如果不能吃透，說明他的悟性和開發功法的能力都不值一提，后續自然就老老實實當個工具人。
    如果他能夠吃透，甚至于對煉體有了很大的見解，就能自然而然的進入研究員的序列，地位自然大不相同。
    時雨慧曾經說過，修行者在第一重天是完全的按圖索驥，可到了第二重天就需要接觸開創性的內容。尤其是那些有志于第三重天的，必須會研究，會創新。
    時雨慧在銳氣境界時從無到有的開創出一等重擊，這不僅是她的成就，更代表了她對能量、對力量、對自身武功路線的認識已經到了一定的高度上。
    這種認知，才是她突破罡氣天成的根基。
    同時，老大哥石鐵柱也有這種“練別人的不如練自己的”的視野，因此可以在銳氣境界把一等重擊推陳出新研究出宏星重擊，更開發出近乎于神功的錳男射擊術。
    現在，石某人親自上場，開始學習《法體初解》。
    一學，就沉迷了進去。
    黑尊要管理集團，要征戰四方，要權衡國際關系，要重新組建大學，日理萬機俗物纏身，依然拿出了百分之六十的精力參與研究。而石某人則幾乎推掉了所有的人情往來，百分之百的投入到了學習里。
    三天后，游東離從建模里抬起頭來，看到石鐵心渾然忘我不知窗外之事的模樣，微笑著點點頭。
    又三天后，老賈瞅了一眼，發現石鐵心好像丟了魂一樣，連吃飯上廁所的時候都雙目失焦，嘴巴里念念叨叨的。
    “東離，小石這種癥狀持續多久了？”
    “從第一天起就這樣，沒間斷過。”
    “嗯，這狀態就對了，是個可堪造就的人才。”
    又過三天，石鐵心忽然像是回魂了一樣回過神來。
    經過了總共十天的潛心研究，他回神之后的第一句話就是：“太牛逼了。”
    路過的游東離好奇道：“什么太牛逼了？”
    石鐵心有感而發道：“夢夢姐太牛逼了，我的蒼茫霸體也太牛逼了。”
    游東離頓時笑了：“你小子……說說吧，怎么就牛逼了？”
    石鐵心徹底清醒過來，雙眼放光的說道：“我學習過《法體初解》的理論之后，整個人看待煉體的視野一下子拔高了。”
    “我沒急著煉體，而是返回頭去重新審視第一重天的煉體，審視我練過的所有煉體武功。”
    “從一開始瞎胡練，到后面的硬氣功，以及后面的霸王東極勁、蒼鑾橫練，再到更后面的霸王武極勁和蒼穹橫練，以及最后綜合為一的蒼茫霸體，每一樣我都仔細分析解碼了一遍，把每一種武功的優點缺點和薄弱點全部分析求解。”
    “最終，我發現，夢夢姐是真的牛逼。”
    游東離好奇道：“夢夢姐是誰？”
    “夢夢姐是我的教官。”石鐵心發自內心的感慨道：“她是那種一看就很厲害，而且越看越厲害的人。時過境遷，當自己變強了視野提高了，重新回過頭其再琢磨一下，才發現她竟然是一個比印象中還要厲害得多、永遠看不透、永遠看不全的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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