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應(yīng)了,我希望蕭才子能認(rèn)真面對這件事。多和表姐說說你們之間過去的一點(diǎn)一滴”
小小淡淡的勾唇,靈動的水眸里帶著嘲諷,她并沒有給蕭文軒在反駁的機(jī)會,轉(zhuǎn)身,拉著蒲蕭走出了房間。
獨(dú)剩下心中狂怒卻無處發(fā)泄的蕭文軒。
他定定的看著兩人平淡無波的步伐,之前那種挫敗感再次席卷全身。
為何他每次都會載在這兄妹倆身上,還有那個蕭默,自從和這兩人相處之后,也是處處和他作對。
難道他這完美的一生中,都要因?yàn)檫@兩人的存在,處處被壓制嗎?
即便是他將來功成名就,踏上那讓人仰望的仕途后,這兩人的存在也會是他一生中不堪的回憶。
想到這里,蕭文軒原本挫敗黯然的雙眸里閃過一抹狠毒,他垂在兩側(cè)的雙手也緊緊的握了起來。
須臾,他才轉(zhuǎn)動身軀,邁步走到劉小蘭的床邊,坐下。
堂屋。
蒲蕭坐下之后,就交代了蕭文軒同意的原因。
小小聽完忍不住嗤笑,“哥哥還真是懂得掌握人心。那蕭文軒最在意的就是他將來的為官之路,當(dāng)然害怕咱們把這件事鬧大,到時候人盡皆知,恐怕對他的科考也會有些影響?!?br/>
這時候低著頭,滿面愁緒的劉大山忽然開口了,“蒲蕭,丫頭,等小蘭醒來,她要還是這副樣子”
說道這里,劉大山似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嚨般,難以發(fā)音。
蒲蕭和小小對視一眼,有點(diǎn)摸不清狀況。
“你們就把她送到送到山上去吧”
小小震驚了:“舅舅!”
秦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孩子他爹!”
憨厚的劉小山也提高了聲音,“爹!”
劉大山像是經(jīng)歷了垂死掙扎般,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揮了揮手,“我劉大山這輩子老實(shí)做人,踏實(shí)做事。沒有對不起任何一個人。有這么個閨女我也認(rèn)了,我能養(yǎng)她一輩子可她要是死性不改”
說到這里,劉大山的喉口再次哽住,他滿是皺褶的麥色面容像是瞬間蒼老了十多歲。
“罷了,罷了。她要是哪天心靜了,想開了,她還是我劉大山的好閨女?!?br/>
又是好大一會,劉大山快速的說完這句話,猛地從凳子上站起來,撩開里間的簾子,踏步走進(jìn)去。
小小張著嘴巴,不敢相信,一個農(nóng)村漢子,竟會做出這樣的壯舉。
“蒲蕭,丫頭,你們快幫我勸勸大山,他這是這是要逼死小蘭??!”秦氏反應(yīng)了好半晌才終于明白劉大山是認(rèn)真的,她趕忙走過去拉住小小的手。
小小看著淚流滿面的秦氏,道:“舅媽,舅舅只是讓表姐去寺廟住一段時間,讓她靜靜心。并不是讓她出家。小小覺得這或許是一個好法子呢?表姐如果真的活的辛苦,她應(yīng)該想去也說不定。”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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