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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羨，你懂不懂禮……”
    江晚澤剛想斥責她，就被薄老爺子阻止了，“藝術面前沒有年齡、輩分之分，既然這位年輕人有自己的見解，不妨說出來交流交流。”
    葉羨看了一眼程靜姝，微微挑眉：“畫是好畫，可惜是贗品，程小姐這兩千萬，怕是打水漂了。”
    “什么？！”
    話落，眾人震驚不已，議論紛紛。
    程靜姝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像在看著一個神經病，“你胡說八……葉羨，你不懂不要在這里隨意評價，對待藝術品應該懂得尊重。”
    “正是因為我懂得尊重藝術，所以才會指出來，不然要讓它以假亂真嗎？”
    “你憑什么說它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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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靜姝反唇相譏，看上去似乎真的不知道這是一幅贗品。
    薄老爺子也抿著唇看她。
    所有人都一臉嚴肅地等著她解釋，葉羨嘆了口氣，繞到了畫作后面，“《春華秋實》，畫家夏禾婉早期成名作品之一，作品程度珍貴且極為罕見，只08年在帝都園博園畫展中展示過一次，但看過那次畫展的人都知道，在畫的右上方，也就是這個位置……”
    她指了指畫作右上方，“有一滴圓形的暗影。”
    這一滴暗影是原身小時候調皮，拿蠟燭不小心滴上去的，本來夏禾婉準備用技術手段把暗影去除的，但因為這副畫作本就是她為了紀念自己和丈夫的愛情所作，現在又有了愛情結晶的‘小馬虎’落了上去，覺得頗有意義，最終就沒去掉。
    “開玩笑！”程靜姝厭惡地看著她，“08年，你才幾歲？怎么可能去過那次畫展，而且就算去過又怎么可能記住，別胡編亂造了。”
    “我確實沒去過，但我說的是事實，在座的有沒有人去過我就不知道了。”
    “08年園博園夏禾婉畫展？”薄父像是想到了什么，沉吟了一下，繼而看向薄庭深，“庭深，我記得你小時候，奶奶帶你去過一次，你還記得嗎？”
    庭深從小記憶力便驚人，凡是看過的事情皆過目不忘，如果庭深還記得，應該就錯不了。
    葉羨聞言，一臉驚訝地看著薄庭深，頂級大佬就是頂級大佬啊，08年那會兒，他應該才十幾歲吧？這么小就開始出入這種高雅的場所了，果然大佬都是在養尊處優環境中長大的。
    不想，男人連頭都沒抬一下，似乎對此一點興趣都沒有，“不記得。”
    哼~
    程靜姝暗暗得意，總裁從小在幾大家族里便以‘天才’聞名，連他都不記得的事情，肯定不存在，這個葉羨，想污蔑她，結果反噬到自己身上了吧？
    “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哥的記憶不會出錯。”
    江晚澤黑臉看著葉羨，瞅那表情，如果不是礙于有人在場，能把她打一頓似的，“葉羨，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嗎？快下去。”
    “沒關系，除了那一點暗影，我還有其他的方法佐證。”
    葉羨將手指移到畫的最下方。
    “你們看，這幅畫雖然模仿的很逼真，但仔細觀察還是有瑕疵的，比如‘春華’和‘秋實’這兩側的光影，和真跡就有很大的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