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耀一邊用手指著一邊說,“這兩個地方是女王日常辦公和休息的,如果要藏人質(zhì),雖然說在休息這里是相對隱蔽的,但理論上應(yīng)該不可能。”
“另外這兩側(cè)是會客廳,這里經(jīng)常會有人來人往,也不太可能,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這里,和這里!”
手指輕輕的點了點,“這邊是儲藏室的方向,一般是存放東西的,而另一邊則是守衛(wèi)室。不過,這只是根據(jù)地圖初步判斷,里面會不會有密室,地下室,密道之類的還不清楚,我們也不可能去搜王宮,也沒有那個權(quán)限。”
看著他有條不紊的分析,還有地圖上的那些點點,腦補了一下王宮里的畫面,林商言很是吃驚,“你是怎么知道的這么詳細(xì)的?”
他即便去過實地附近,也能找到王宮的大致平面圖,但絕不可能這么詳細(xì),連里面地點的位置,是做什么用途的都一清二楚。
看著司耀如數(shù)家珍一般,就好像那是他自己的家似的。
微微笑了下,司耀說,“有些地方可能看起來很神秘不可接近,也未必是沒有法子的。”
“所以,我真的靠你了,一定要把南南救出來!”他滿眼的期待。
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司耀的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他們一定都會平安的。”
——
剛吃過晚飯沒多久,蘇韻躺回了床上,一方面是休息,另一方面是繼續(xù)保持一種“不好好配合”的狀態(tài)。
之間跟她聯(lián)絡(luò)的那個醫(yī)生,已經(jīng)有兩天沒有來過了,也不知道是正常的人員調(diào)動,還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有了中間溝通的人,她對外面的情況一點兒都不了解,這讓她很是焦灼。
不知道司耀那邊怎么樣了,也不知道外面的病毒情況如何,還有那個被丟棄的,無人去管的實驗室,又會怎樣。
當(dāng)然了,目前來說,她都快自身難保了,就算想那些,也沒什么用。
整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輕輕打開了,她聽到了聲音,依舊保持著不動,看都沒看一眼。
可是進來的并不是醫(yī)生,也不是弗雷德,而是嬰兒啼哭的聲音。
這讓她很難不動容,遲疑著轉(zhuǎn)頭看過去,果然看到兩個護士抱著她的兩個孩子。
沒有很快的起身,蘇韻遲疑了下,距離離得有點遠(yuǎn),她也不確定那懷里在嗷嗷哭泣的是不是就一定是她的孩子,大致應(yīng)該是了。
可,按照平常的時間和規(guī)律,這個時候是不可能讓她看孩子的,他們這時候把孩子抱過來,是想做什么?
怔忡了幾秒,看他們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的位置,就這樣看著她,再加上孩子一直在哭,她終于忍不住了,起身下床,很快的走過去,“你們在干什么!”
她走到近前看了一眼,的確是自己的孩子,兩個小家伙哭的滿臉是淚,平時幾乎不太哭的哥哥此刻也張著嘴巴哇哇大哭。
“你們對我的孩子做了什么?!”她緊張的問,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他們一定對孩子們做了什么,不然他們怎么會哭成這個樣子。
兩個護士只是抱著不出聲,就仿佛一切都跟她們無關(guān)似的。
蘇韻緊張的抱過其中一個,她們也沒有阻攔,任由她抱過去。
而蘇韻抱過來以后,就打開包被認(rèn)真仔細(xì)的檢查,又是給孩子捏捏小手,又是翻看身上有沒有什么傷痕,在一番檢查完確定沒有任何傷害以后,才松了口氣。
再看另一個,檢查了也是沒有傷口,可孩子們就是哭,她想了下,又捏了捏小嘴看看,嘴巴里也是正常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餓了,不舒服了。
“你們把我的孩子抱過來,想怎樣?”抬頭看了兩個護士一眼,接著轉(zhuǎn)過頭,卻是沖著監(jiān)控說話。
她明白,這兩個護士也不過是工具人罷了,做不了什么主,最終還是要受控于人的。
而這一切的主使,能開口決定的人,無非是那個弗雷德,那個陰險小人。
一直到這個時候,外面才再次響起了聲音,只是這一次,并不是拐杖,而是輪椅。
輪椅緩緩的滑過,咕嚕嚕的車輪轉(zhuǎn)動的聲音,接著,她便看到女王坐著輪椅,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蘇韻有些意外,她還以為又會是弗雷德杵著拐杖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繼續(xù)進行游說威脅,又或者提出什么其他的要求,倒沒想到,女王會主動出現(xiàn)與她見面。
“女王陛下。”她抱著孩子,微微頷首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也沒有計較她沒行大禮,女王點點頭,等推她的人把輪椅推到了屋子當(dāng)中,她一揚手,揮了揮,示意他們都退下。
沒有多余的話,那些人便都退了出去,然后關(guān)上房門,屋子里便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揚了揚眉,蘇韻抱著孩子站在那里,“女王陛下這是什么意思?”
“我想跟你談?wù)劇!笨粗踺p聲開口。
“單獨談?”往左右看了看,示意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女王陛下就不怕,我對您做出什么危險的舉動?”
女王輕笑著搖搖頭,很篤定的樣子,“你不會。”
不等她開口反駁,又接著說,“況且,在這個地方,在這里,到處都是我的人,你以為,就算你真的要對我怎樣,就一定能成功嗎?即便得手了,你真的能出的去嗎?”
“那可未必,只要挾持了您……”
“那你的孩子呢?你能一邊挾持我,一邊帶著你的兩個孩子嗎?還是說,孩子不管了?”打斷了她的話,女王依舊是笑呵呵的。
“行了,不用說這些無謂的可能,我知道你只是說說而已,不然,我也不會坐在這里了。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多,現(xiàn)在,讓我們來好好談一談吧!”看著她,女王似乎很趕時間的樣子。
蘇韻看著她,單獨來到這里,跟自己說了這些話,又好像掐著時間算著什么,她沉吟了下,“弗雷德是不是出去了?”
女王面色明顯一怔,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訝異,但是很快又笑了起來,微微頷首,“你真的是很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