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戲?」
「婚姻?!?br/>
沈鳶鳶盯著手機屏幕愣了片刻,她突然冷冷的嗤笑了聲。
她的逃跑計劃已經失敗過一次,絕不允許第二次再重蹈覆轍。
她要逃,她想逃。
只要嫁給顧景帆就能擺脫顧景舟了,盡管這樣對顧景帆來不公平。
但只要有自由,沈鳶鳶的未來就能有無限的可能。
顧景帆既然都提出能帶她離開,那么就一定能做到的。
沈鳶鳶迅速編輯了一條信息。
「你想怎么辦?」
「一切由我來處理,不要覺得和我結婚是一道枷鎖,我們結婚后,我會保護你。你要什么我都依你,哪怕是命?!?br/>
沈鳶鳶胸中滾燙,這種承諾她不稀罕。
顧景帆的確對她好過,后來他的所做所為深深刺痛了她。
沈鳶鳶不是什么圣母,她才不會覺得嫁給顧景帆,會影響他未來的終生大事呢。
就當是顧景帆欠她的吧。
沈鳶鳶唇角微揚,微綻梨渦,笑意卻未達眼底。
她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魔都。
顧景舟坐在豪華辦公室的皮質沙發上,面前是幾位投資者。
他們嚴峻的表情透著一絲期待,項城則展示公司的潛力和前景。
每一句話,每一個數據都是它迅猛發展的證明,投資者們的眼神逐漸變得熾熱起來。
這些數據和報表,都是顧景帆親自撰寫的,全權交給了項城打點。
顧景舟單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捏了捏鼻梁,眼神始終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忽而微瞇桃花眸,眼中劃過一抹精銳,“你們都是為著分顧氏集團的一杯羹來的吧?”
顧老爺子去世,冷家在一年前覆滅了。
魔都和帝都,互不干涉的百年之約也跟著一起破裂了。
顧氏集團是塊肥肉,掌權者只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年才俊,魔都的缺然起了貪念。
現在顧景舟主動來魔都談合作,那此時不狠狠敲他一筆,更待何時呢?
“呵呵?!?br/>
其中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尷尬一笑。
“這話可不能亂講啊,顧老先生一直是我們的座上賓。當然…交情在生意場上不值得一提,我們還是要看到您的誠意啊?!?br/>
“對??!顧先生,您是年輕有為,但現實往往比想象還要殘酷。我們相信您的能力,但是…魔都終究還不是您了算啊。”
其余兩個投資人附和起來。
顧景舟抬眸,眼神犀利地掃向眾人。
“我不需要任何饒認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既然不同路那就各走各路吧?!?br/>
他的語調陰惻惻的,讓投資人們感覺渾身冰冷。
肥頭大耳的男人叫秦海喬,見勢頭不妙,急忙賠笑。
“哎喲顧先生,瞧您的,我們不都是為了投資嘛,咱們這不是商量著該怎么做嗎?”
顧景舟瞥他一眼,神態慵懶而漠然,他緩緩站起身,徑直走向窗邊。
“既然不是誠心要合作,我也沒興趣再跟你們商量了。”
秦海喬想要得到更多,他的目的是坐地起價,可顧景舟根本不吃這套。
他抓耳撓腮一陣,又尷尬了一陣,悻悻道。
“顧先生,您別激動,我們還是可以繼續聊聊,畢竟大家都希望賺更多錢嘛?!?br/>
顧景舟冷哼,看著窗外的景致不耐煩道,“我不喜歡跟蠢貨合作?!?br/>
秦海喬見狀連忙奔到顧景舟的身后,腆著臉笑道。
“別呀顧先生,我們是有私心才會找上您的,您看我們多虧錢啊,您就忍心讓我們虧本嗎?我們可都是看好您的呀!”
他一副忠犬模樣,諂媚的姿態令顧景舟很反福
顧景舟指著樓下的景致,淡漠道,“跟我合作可以,從這里跳下去什么都好。”
秦海喬一怔,探了探脖子看向樓下,三層樓呢,這不純純不給他面子嗎?
他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你不跟我們合作就算了,我們繼續找孤神照樣賺錢!”
顧景舟回首優雅又散漫的看他一眼,不屑道,“那就試試唄?!?br/>
完,他提步往門口走去,推門而出。
秦海喬氣得七竅生煙,指著顧景舟背影罵,“拽個屁?。〕糇幽憬o老子等著!”
“喬哥…這白臉也太囂張了!”
話的投資人叫劉承德,看起來尖嘴猴腮一副刻薄樣。
他早些年是被秦海喬,一手提拔起來才有了今的成就。
他狗腿的憤恨道,“不就仗著顧老先生的名號在帝都橫著走嗎?”
另一個投資人叫張賢明,看起來約莫三十來歲,他微嘆口氣。
相比于其他兩裙是比較理智,他扶了扶眼鏡框。
提醒道,“顧老先生能把顧氏交到他的手上,他就一定有過人之處,我們還是…”
話未完,就被秦海喬一個白眼瞪過去,剩余的話全部吞進了肚子里。
秦海喬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我就不信沒有人收拾得了這混球?!?br/>
秦海喬的助理在門口急促的敲響了門,他都顧不及老板喊進去就沖了進去。
秦海喬怒氣未歇,喝了一口茶后,把茶杯惡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瞥了眼助理,“顧景舟簡直欺人太甚了!我要跟他死磕到底,我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后!”
助理看了眼辦公室的其他兩個人,戰戰兢兢的遲遲不敢開口。
老板正在氣頭上,他要是錯話了,估計飯碗都要丟了。
秦海喬見他這慫樣兒愈加不爽,他站起來走到助理面前。
伸手掐住他的臉狠狠擰轉幾圈,惡狠狠道,“你啞巴啦?有什么話還不快!”
助理疼得涕泗橫流,“我、我剛剛接到消息,孤神終止了和我們的一切合作?!?br/>
秦海喬霎時石化住,腦袋像是卡殼了,忍住想掐人中的沖動。
驚呼道,“這怎么可能?”
助理揉搓著被揪得生疼的臉,苦兮兮道,“咱們這個項目已經快黃了,您之前還要加大投入的……”
秦海喬腦袋一炸,差點暈厥過去,他踉蹌的扶住桌子喘著粗氣。
這個項目他投入了幾個億,如今全部泡湯了。
“我艸!這特么是坑人!”
他氣得爆粗,把手邊的東西統統打落。
整間屋子里充斥著噼里啪啦的碎裂聲,嚇得助理不停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