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丫頭瞞著所有人演這么一出大戲,害得他以為沈鳶鳶已經去世了。
一個巴掌拍不響,沒有沈鳶鳶的認可,她也不能平白無故就演一出沈鳶鳶假死的戲碼。
現在想來,這樣或許是最好的結局。
沈鳶鳶什么都不記得,恢復了從前朝氣蓬勃的模樣,他們之間還能重新開始。
顧景舟挑眉道,“你跟著宴琛一起叫我肆哥就行了。”
顧純禾沒有什么意見,點頭代表默認了,朝沈鳶鳶使了個眼色,又看向顧景舟。
其中的含義明眼人都能看懂,沈鳶鳶一張臉爬上了紅暈,攜卷著絲絲縷縷的局促。
視線落在顧景舟指節的戒指上,心中千轉百回。
實在不想在這里再繼續待下去,她垂眸看了眼腕表,“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不等顧景舟回話,拉起顧純禾的胳膊就往停車場的方向跑。
顧景舟看著她逃也似的離開,嘴角浮現了寵溺的笑容。
沈鳶鳶就如同上好的胭脂露一般,傾灑在他的心弦,令他沉淪其鄭
沒事,他們還有一輩子那么長。
原以為她和沈鳶鳶已經斷了線,他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現在突如其來的期遇是意外之喜,比擁有全世界還要幸福千倍萬倍。
警車的鳴笛聲越來越近,車子穩穩停靠在了路邊。
駕駛座的警察探出了半顆腦袋,沖宴琛問道,“宴先生,是你們報的警嗎?”
宴琛強行忍住了想翻白眼的沖動,無語至極的嗯了一聲。
人是顧景舟從樓上推下來的,他們瘋了才會報警給自己找不痛快。
警察扯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尸體在哪里?”
宴琛頗有一種自首的感覺,對著草坪的位置昂了昂下顎,面上冷靜自持道,“諾,在里面呢。”
車上的另外幾名警察也下了車,看著草坪里的尸體皺眉道,“怎么會在這里跳樓?真是匪夷所思啊。”
顧景舟這個殺人兇手面容冷淡,清雋身影卓然立于草坪內。
自若的仿佛置身自家后院,尋不到半分慌亂之色。
他淡漠睨向幾個警察,修長手指抬起在鼻尖扇了扇。
“趕緊把這兩具尸體帶走,在我的場子出了這樣的事太影響風水了。”
宴琛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顧景舟,不禁暗自咂了下舌。
人是他推下去的,他現在倒擺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態來了。
一行人知道孤神的名頭,不敢怠慢。
匆忙跨進草坪,其中一個拿著手電筒四下查探有沒有什么其他的蛛絲馬跡。
副駕駛位的警察蹲下身檢查尸體,確認沒有人為造成的致命傷,才讓同事抬著尸體往車上走。
臨了還不忘給顧景舟表示歉意,大致中心思想就是他們警方巡邏沒到位,導致這兩個人在齊霄跳樓。
其實這還真不怪他們,什么雞毛蒜皮的事他們都顧及的面面俱到,那不得累死嗎?
顧景舟擺擺手,示意他們趕緊走。
看到被拖拽著往前移動的兩具尸體,眸底閃爍著不屑一鼓神色。
真是不自量力的蠢貨,羅斯公爵是真傻還是真真?
以為派兩個殺手就能把他給殺了嗎?
呵,愚昧無知!
他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動的,既然惹了他,那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吧。
宴琛站在他旁邊看著,見他的眼底流淌著詭譎的笑意,不由得心頭一凜。
終歸是對顧景舟足夠了解,再加上幾分揣度,他看懂了顧景舟心中所想。
摸了摸下巴,“景舟,你是已經想好怎么反擊了嗎?”
顧景舟唇畔攀上一抹冷笑,眸子里透露出陰戾,“上次你去國外帶回來的新型武器不是還沒派上用場嗎?”
瞇著黑眸看著遠去的警車,“正好趁著今晚這機會,讓它們見點血。”
宴琛愣住了片刻,隨即勾唇邪佞一笑,豎起食指在空中敲了敲,“你是想直接炸了Ls的基地分部?”
顧景舟打了個響指,漫不經心道,“你還不算太笨,那東西威力大,聲音,用在羅斯公爵的基地剛剛好。”
聽著還挺押韻的,宴琛豎起大拇指,“得,保證辦得妥妥當當的。”
拍了拍自己得胸膛,眼里劃過一絲興奮,“我早就想為你出口惡氣了,他趁著你昏迷期間派了幾批殺手來暗殺你,那時候我沒法分心去處理,只能任由他囂張。”
顧景舟從褲兜里夾出一盒香煙,從中抽出一根叼在薄削的唇上。
火柴盒上的火焰輕巧的燃燒起來,宴琛知趣的替他點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