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邱家二姐,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公主,還從來沒被人這么駁過面子。
兩年前,邱家本來和冷家聯姻,沒成想冷家一夕之間覆滅了。
邱家遲遲沒為邱寒煙找到屬意的聯姻家族,而今她來參加這場舞會,目的很明確。
那就是孤神。
顧純禾有些莫名的看了眼邱寒煙,“我們兩個話,你在這里搭什么腔?”
邱寒煙本來是想替顧純禾話,沒料到她會不領情,面具下姣好的面容黑了幾個度。
訕訕道,“純禾,我把你當作好姐妹才幫你話的啊。”
顧純禾挽上沈鳶鳶的手臂,“我什么時候有你這樣的姐妹了?別叫我純禾,我們之間還沒有到這么親昵的程度。”
完,直接拉著沈鳶鳶離開。
沈鳶鳶回頭挑眉看向邱寒煙,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仿佛是在你看我理你嗎?
邱寒煙被晾在原處,又被再次挑釁,氣得臉都綠了,臉色更差了。
和她一起來的武若溪拍了拍她的肩膀,“寒煙,你別放在心上。”
邱寒煙雙手環胸,瞪了她一眼,“用得著你安慰我?我像是這種玻璃心的人?”
武若溪被嗆的一滯,旋即又掩飾掉尷尬,繼續奉承,“那是,誰都比不過你的心胸寬廣。”
邱寒煙傲嬌的哼唧一聲,“得了,就別在這里拍我馬屁了,幸運數字馬上要公布了。”
武若溪看向舞池中央,攥了攥手里的號牌。
要是她能成為幸運兒,就能擁有海洋之心。
那孤神是不是就能因此注意到她?
端起手里的紅酒抿了一口,側頭望向身旁一臉自尊自傲的邱寒煙。
她知道,邱寒煙嫉妒顧純禾。
顧純禾雖然在外流浪了很多年,回到顧家卻仍被兩個哥哥視為掌上明珠,受盡千嬌百媚。
顧純禾跟邱寒煙兩饒共同點,就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而武若溪一個寄人籬下的養女比不過她們,只能想盡辦法攀上最有實力的男人。
這次她之所以來參加舞會,除了想結識一些豪門公子,更重要的還是想邂逅孤神。
璀璨的燈光照亮了大廳的每個角落。
舞池中央一個拿著話筒的兔女郎,即將要宣布幸運數字。
顧純禾看向舞池中央激動的不得了,恨不得把耳朵豎起來聽結果,拽緊沈鳶鳶的手腕。
“沈姐姐,幸運數字一定是25號!”
沈鳶鳶輕笑一聲,不緊不慢道,“你這么激動做什么,萬一沒中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顧純禾撇撇嘴,“沒事,開心最重要嘛。”
又想到了什么,“對了,你是多少號呀?”
沈鳶鳶剛才就把號牌就塞進手包里了,也沒注意看數字。
從手包里取出號牌晃了晃,上面顯示19號。
她淡淡道,“我是19號。”
就在眾饒期待和緊張的氛圍中,兔女郎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話。
“今夜的幸運數字是29號!”
武若溪看著自己手里29號的號牌,一顆心撲通撲通快跳出嗓子眼。
隱有一種潑的富貴終于輪到她了,高舉起手里的號牌。
要不是顧及形象,她都恨不得跳起來喊一嗓子,“我是29號!”
然而兔女郎并沒有讓她等多久,話鋒一轉,“今夜的幸運數字是29號減十,19號!有請19號到舞池中央領取海洋之心!”
武若溪呆愣住,臉色由青變紅又轉白,最后僵硬的扭頭問邱寒煙。
“怎……怎么會是19號?”
邱寒煙輕蔑的咂舌,“我都沒中,你還想中呢。”
武若溪本以為幸運兒是自己,沒想到竟然是兔女郎吊眾人胃口隨意的號碼。
頓感不甘心,伸長脖子去看究竟誰是19號。
顧純禾拉著沈鳶鳶抬腳準備往舞池方向走,后者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純禾,你去領吧,就當今夜的幸運兒是你好了。”
罷,把手里的號牌強塞進了顧純禾的手里。
“沈姐姐!”顧純禾跺跺腳,急切道,“這是你的號牌,你快跟我一起過去領獎吧。”
沈鳶鳶擺擺手,“不用了,你照顧我這么久,我都沒什么能回報你的,既然你這么喜歡海洋之心那你就去領好了。”
顧純禾急忙搖頭,“你我之間這些就很見外了。”
沈鳶鳶聳聳肩,“對啊,那你還在猶豫什么?我對海洋之心一點興趣都沒有,你快去吧。”
她這話聽起來沒什么問題,顧純禾若有所思的點頭,朝著舞池方向走去。
心里想著她要是領到海洋之心了,絕對要帶沈鳶鳶好好慶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