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夢露就是帶著王大牛他們來到了這邊賣她們這輛車的人家里。
這里居然也是一座農場,位于市郊偏遠地區,從外觀來看,比起威廉家的農場散發出幾分頹廢和破敗的氣息。
夢露眉頭微蹙,對王大牛說道:“這里是威爾遜家族的地盤,他們和我們詹姆斯家族一直是朋友,彼此有著業務上的往來。”
王大牛略微皺眉,沉吟片刻后說道:“是么,不過你們家的莊園一片生機勃勃,這與這里……我覺得威爾遜家族好像遇到了一些困難。”
夢露眼里露出一陣驚訝:“你真厲害這都看得出來,威爾遜家族最近的產業逐漸敗落,而且家族中的后代似乎也開始染上了一些不好的習慣,頹然終落似乎是他們的歸宿。”
夢露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把那輛車轉讓給了我父親,幫助他周轉資金。”
“哦,要是這么說來,他們家的落寞也許與這輛車子有關系。”王大牛的眉頭愈發緊鎖,“這么說來,他們應該不知道這個車子的危險。”
“或許你說的對,也許并不是威爾遜家族直接做的,但他們與這起事件肯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她言辭間流露出一絲決然,“希望他們不是別有用心,否則絕饒不了他們。”
王大牛點點頭:“先別忙著下結論,進去看看再說。”
王大牛踏入威爾遜家族的莊園時,一股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
環顧四周,王大牛發現這片莊園早已被邪惡力量所籠罩,開啟天眼之后,可以看到一片墨黑色的衰氣覆蓋著整個莊園,散發出黑暗和頹廢的氣息。
幾根扭曲的枯樹矗立在院子里,它們曾經是驕傲的巨木,現在卻變得干癟枯萎,仿佛被邪惡的力量吞噬一般。
窗戶上的玻璃已經被霉斑侵蝕,看起來毫無生氣,墻壁上的油漆剝落,昔日豪華華麗的裝飾早已成為了一陣陣腐朽的氣息。
夢露捏著鼻子,驅散這些腐爛的味道,對王大牛問道:“怎么樣?”
王大牛收回天眼和神識,臉上掛了一層寒霜,冷聲道:“這邪惡力量,已經影響了這一片人的健康和運勢。”
怪不得,這才一個月的時間,威爾遜的莊園里怎么連個活人也沒有,一片死氣,都不知道該找誰算賬了。
王大牛微微一笑:“那倒也不是,跟我來。”
王大牛在神識龍游的時候,倒是發現了生命的氣息。
王大牛走進一間廢棄的客廳,這里曾經是威爾遜家族的驕傲之地。
現在,客廳里彌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仿佛有無數冤魂在不遠處嘶吼。墻上的壁畫已經模糊不清,但王大牛可以依稀看到,曾經這里描繪的是一幅充滿生機和快樂的景象。
他沿著長廊走去,腳下的地板發出刺耳的咯吱聲,王大牛來到一扇門前說道:“這里有活人。”
王夢露上前,輕輕敲響了門鈴。
門開了,面前出現了一個陰鶩中年人,他就是湯姆·威爾遜,這家農場主的主人,曾經和威廉一樣是當地知名的大農場主。
不過此時,他的臉上寫滿了疲憊和憂郁,看到夢露,他的眼神也沒有絲毫的熱情。
“你找我有什么事?”他陰郁的聲音響起,“沒事的話,請你離開。這里不歡迎任何人。”
夢露一看湯姆的模樣,立刻變得火冒三丈。
她徑直走到他面前,厲聲說道:“湯姆叔叔,我來干什么的你會不知道?我是替我父親來照你算賬的,你為什么要把那輛車賣給我父親?你知道這車給我們家帶來了多大的災難嗎?”
湯姆聽到夢露的質問,臉色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
沉默了片刻,終于開口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沒什么好怪我的了。我選擇賣給你父親,是因為他給了我一個誘人的報價。至于災難,這是你們自己家的問題。”
“混蛋,原來你真知道這事!”夢露被湯姆的態度激怒了,指著他的鼻子,憤怒地說道:“你可真是夠狠心的!”
湯姆冷笑了一聲,他一把抓住夢露的手腕,屋里昏暗的燈光下,映照出他冷酷無情的眼神。
“嘿嘿嘿。”湯姆發出陰沉悱惻的聲音,“你既然知道了這輛車的秘密,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說完,湯姆從兜里掏出手槍,雙手緊緊握住手槍,目光兇狠地鎖定在王大牛和夢露身上。
憤怒的目光注視著面前的王大牛和夢露,嗜血地舔了舔嘴唇,就要扣動扳機。
王大牛早有準備,看到湯姆要出手,帶著一絲輕松的笑容,王大牛身形猶如閃電般飛了出去,一拳狠狠地擊中了湯姆的胸膛。
湯姆猛地一倒,摔在地上,手槍也從他的手中滑落。
王大牛眼神一冷,在起一記飛腿猛地踢中威爾遜的胸口,將他踢得趴在了地上,被打得吐出了一口鮮血。
湯姆捂著心口,咬牙切齒地站了起來,他憤怒地朝王大牛沖了過去。
想利用身高的優勢,用蠻力壓制王大牛。
王大牛卻是微微冷笑閃身一側,躲過了湯姆的突襲。
湯姆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他急忙抬手轉向攻擊夢露,想要拿她作人質。
夢露咯咯地笑了起來:“你還是不夠狠。”
話音剛落,夢露的手槍直接對這湯姆的手心開了一槍。
砰!
子彈貫穿湯姆的手心,湯姆笨重的身體跌倒在地,嚎叫著蜷縮在地上。
王大牛不由地多看了夢露一眼,這小姑娘還真是一點不手軟,看來,人不可貌相。
夢露看著眼前的湯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夢露一彎腰將他掉落的左輪手槍撿了起來,直接對準了湯姆的太陽穴,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夢露,稍安勿躁,我們必須讓他把事情說清楚。”王大牛這邊挪開了她的槍口,提醒道。
威爾遜渾身顫抖著,雙腿仿佛失去了力量,跪倒在地,恐怖和絕望在他的眼眸中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