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的笑容瞬間凝固,恨恨地推開王大牛,趕緊把衣服穿好。
“王大牛,可真有你的,你真是你沈大哥的好兄弟。”
“嫂子,沈大哥把你放在心尖上,一心一意呵護(hù)你,你這么做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而且沈大哥把我當(dāng)兄弟,這錯誤我犯不得,你也不能犯,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呵呵。”方媛一聲冷笑,“王大牛你挺能裝啊,你那天弄我的時候不是挺帶勁么?”
“你說什么?”王大牛大吃一驚,“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王大牛緊張的樣子,方媛從鼻孔里輕哼了一聲:“你呀,干活的時候那么猴急,做都做了,還裝什么裝啊?”
“嫂子,你是不是搞錯了呀。那是沈大哥弄的,怎么可能是我?”
“編,你繼續(xù)編。”方媛輕蔑地冷笑,“你那沈大哥,哪有這本事,弄我一次疼三天。他那根牙簽連撓癢癢都用不上。”
王大牛聞言稍稍放下心來,看起來方媛只是推測,并沒有確切證據(jù)。
王大牛的臉上恢復(fù)了常態(tài),嚴(yán)詞道:“嫂子,你一定是誤會了,我怎么可能當(dāng)著沈哥的面那么做,你那里疼是因為我治病時檢查時碰到了那里。”
“就算我有冒犯之處,當(dāng)時肯定是為了治病。我和沈大哥是好兄弟,我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
“還有,當(dāng)時你處于幻覺狀態(tài),把人搞錯了也是正常的事。”
反正沒證據(jù),那就說到天花亂墜唄。
“你……就是個無賴,反正老娘就被你弄服了,我看你能裝得了幾時!遲早我要讓你乖乖弄我。”
方媛氣急敗壞地瞪了他一眼,氣鼓鼓離開了。
“你這人怎么不講道理,造孽啊。”
望著方媛的背影,王大牛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這個女人怎么這么難纏。
法事在即,王大牛無奈找了件干凈衣服換好,也趕去了沈宗源家里。
沈宗源在門口等著,卻只見方媛怒氣沖沖的走了回來。
“老婆,大牛兄弟怎么沒來?”
“啪!”方媛抬手就是一巴掌,搞不定王大牛的怨氣全都撒在了沈宗源的頭上。
“就知道鬼叫,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什么事都搞不定。”
方媛恨恨地瞪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就黑著臉走進(jìn)去。
“唉,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沈宗源捂著臉一臉茫然,不敢再多問半句。
正在這時遠(yuǎn)遠(yuǎn)看見王大牛的身影,沈宗源松了口氣,趕緊出門熱情的迎接。
“大牛兄弟,你來了,快里面請。”
兩人剛一見面,王大牛發(fā)現(xiàn),沈宗源的左邊臉上多了一道掌印,雖然力度不大,但卻是紅了。
在看旁邊的方媛擺著一張臭臉,王大牛一猜就知道這是她干得好事。
這臭娘們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連自己男人都下這么重的手,這不是欺負(fù)老實人么?
這種沒教養(yǎng)的人,早晚被人甩了。
王大牛心里狠狠問候了她一番,還覺得不夠解氣。
不行,今天非得找個機(jī)會,馴服這個臭娘們,給沈大哥出出氣。
王大牛心里打定主意,繼續(xù)和沈宗源攀談起來。
“沈大哥,你這是在哪里請的高僧?”
“我這是從隔壁村請來的大師,一會她就來了,我給你引見。”
沈宗源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顯然他對這次花重金請來的高僧很有信心。
正說著村口出現(xiàn)一隊穿著道袍的僧人,手里拿著各種法器,正不緊不慢往沈宗源家走去。
“瞧,大師他們來了,咱們趕緊出去迎接。”
沈宗源拉著王大牛的手出門迎接。
王大牛定睛一看,為首的居然是個道姑,唇紅齒白,明眸流轉(zhuǎn),還是個相當(dāng)漂亮的美女道姑。
仔細(xì)看這相貌,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猛然王大牛打了個激靈,這個美貌道姑不就是在林子里有過艷遇的妙音散人么?
這地球果然是小了,沒想到得到高僧竟然是個風(fēng)流小道姑。
這邊沈宗源和妙音散人接上了頭,來到王大牛的身邊。
“兄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從聚陰觀請來的大師妙音散人,聽人說大師法事造詣高超,我是花了大價錢才請到的。”
聞聽此言,王大牛心頭一震冷笑,這個大師別的本事不知道,床上功夫倒是不錯。
這時,妙音手里拿著做法事的法器,輕輕搖曳,并沒有抬頭,申請肅穆地說了句:“阿彌陀佛!”
王大牛微微冷笑說道:“大師果然是大師,幾日不見,這做法事的本事更加高深了,今日狀態(tài)可真好。”
聞聽著不陰不陽的話語,妙音散人抬頭看去,渾身一顫,頓時羞愧地面紅耳赤。
一旁的沈宗源見到兩個古怪的表情,心里也是一愣。
“大牛兄弟,你和妙音大師認(rèn)識?”
“認(rèn)識?何止認(rèn)識,我們彼此很熟悉,幾日不見,大師讓人刮目相看呀。”
妙音只好單手合十:“謬贊了,出家人不打誑語,幾日不見施主甚是想念。”
“嗯,大師精通的本領(lǐng)還真多,有空再給王某做做法事?”
“阿彌陀佛,不敢不敢。”妙音趕緊將浮塵一甩,低頭不語,生怕王大牛說出什么不該說的話來。
到時候自己可就要身敗名裂,被人唾罵了。
眼見兩人像打啞謎一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把一旁的沈宗源弄的不知所措。
“兄弟你說什么呢?大師德高望重,這次法事就是由她主持,你休得無禮。”
沈宗源把王大牛推開,把妙音散人畢恭畢敬請進(jìn)里面。
王大牛看著妙音道貌岸然的模樣,忍不住咧嘴壞笑著說道:“大師你這么厚的臉皮,是怎么修煉的。這次一定好好給我大哥做法事,我會好好報答你的。”
妙音散人不敢回頭,快步進(jìn)入到了院子,把沈家準(zhǔn)備的祭祀用品檢查了一遍。
“沈施主,一切準(zhǔn)備就緒,現(xiàn)在是時候去墓地了,別耽誤了吉時。”
妙音散人對沈宗源說道。
“好,一切都聽大師,我們出發(fā)!”
沈宗源大手一揮,隨性的祭祀隊伍浩浩蕩蕩出了沈家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