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我要記住你的樣子，我怕你會變，到時候我就認不出你來了。”
白素素的聲音越來越弱，祭獻的血水淹沒了兩個人的身體。
感覺到身體的燥熱，耳邊還有輕柔的聲音，仿佛從靡靡之白光里穿越過來。
王大牛揉了揉酸澀的脖頸，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他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竟置身在飛機上。
偌大的飛機艙奢華而又充滿現代感，讓他有些愣住了，使勁拍了一下腦袋，自言自語道：“我不是祭祀大典上么，那么多魔兵，爆炸，炫目的白光。
“哈哈，大牛，你終于醒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打斷了他的沉思。
王大牛扭頭一看，竟然是孫大虎孫大虎。
孫大虎上竄下跳，眼神中滿是欣喜，毫不掩飾地展現出歡欣鼓舞的笑容。
“我們在哪兒？發生了什么事情？”王大牛揉了揉太陽穴，試圖恢復清晰的思維。
“呵呵，大牛哥，你開什么玩笑，難道忘了大典圓滿結束我們要回家了么？”
孫大虎瞇著眼睛，調侃地說道。
王大牛聽得目瞪口呆，如同置身幻境般雜亂的影像片段像海浪般涌上心頭。
“啊，頭疼！”王大牛捂住了腦袋。
孫大虎急忙安慰他道：“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你自爆之后靈魂歸位太慢，到現在還不全乎，所以健忘呢。”
不用孫大虎說，王大牛也能感知自己得神魂傷得很重，體力更是虧空的厲害。
當初他預測過，自己有80%的概率變成沒有神智的傻子，萬幸現在自己只是有些事情模糊了，但還保留了神智，如此一來只要自己滿滿修煉，就會完全康復，這點損失似乎也沒有太過不可接受。
這邊孫大虎偷偷擦了擦眼淚，還是被王大牛眼角的余光給看到了。
“你……哭了？”王大牛并不知道孫大虎為白素素的獻祭傷心，以為是自己剛才把孫大虎嚇壞了，趕緊安撫，“我不是好好的么，你別哭了，過來給我講講我出事后發生的事情，我們為什么會在飛機上。”
孫大虎早就想好了說辭，擦了擦眼淚開口道：“你自爆之后，所有的惡靈也都死了，我們最終取得了勝利，祭祀大典圓滿成功。”
“嗯。”王大牛點了點頭，“不幸中的萬幸，好險。”
“然后，就是諸葛家的人替你出頭，要求給你在全國道館供奉神像，幫你獲得念力功德。”
這一點本就是王大牛交代給諸葛智的，沒想這么有難度的問題也解決了。
王大牛的臉上笑開了花：“諸葛老祖還真行啊，沒枉費我救他一命，不過這事這么簡單就完成了，那說明我的功勞實在太大了。”
孫大虎發現王大牛雖然恢復了神智，不過這個邏輯有點弱智，比起以前神機妙算還腹黑的王道長那可是差了不少。
如此想要騙他，把白素素的事蒙混過關倒也好辦。
“你少臭美了，當時那些領導相互推諉，都是諸葛家罷工抗議，才把這事定下來。”恢復神智后的王大牛，對孫大虎來說反而沒了距離，至少比起主仆關系來要親近不少。
王大牛倒也不意外，點了點頭：“這世道有好就有壞，只要還有諸葛家這樣人存在，就能證明我所做的一切都值得。”
孫大虎轉了轉眼珠，端了一杯茶水遞給王大牛。
“正好口渴。”王大牛一飲而盡。
孫大虎試探地說道：“你還記的白素素么？”
王大牛的心猛地一揪，放下茶杯，兩眼放光道：“她化身魔女，好像不認識我了，當初我自爆好像沒看見她。”
孫大虎笑了笑，裝作隨意地說道：“那你克真是糊涂了，我們在清理戰場的時候找到她了。”
聞言王大牛一個轱轆爬了起來，雙目炯炯地盯著孫大虎，急切地問道：“她人呢？”
孫大虎嘆了口氣：“找到的時候人已經奄奄一息了，不過她的身體恢復了常人的模樣，我跟她見了一面。”
王大牛瞬間一陣頭暈目眩，如墜冰谷，半信半疑道：“她不會輕易死，她說什么了？”
“她讓我轉告你幾個事實，她是被逼的，希望你別記恨她。”
“那你快說。”王大牛突然抱起，使勁搖晃起孫大虎，這些問題正是困擾他多日的疑問。
“第一，她是被FBI逼迫做了惡魔試驗，因為她具有高級惡魔體質，所以能在人和魔女之間切換。”
“第二件事就是對于損害華國的行為，她是拒絕的，但是FBI用卑鄙的手段威脅她。”
“孩子，是孩子對么？”王大牛憤怒地拍打著桌子。
孫大虎點了點頭：“當年你把她們娘兩送出國后，白素素順利剩下一個孩子，是男孩。”
“我有孩子了。”王大牛百感交集，表情都變得有些扭曲。
孫大虎繼續說道：“此后她和孩子，還有珍妮弗，女鬼鄭心怡就被FBI盯上了，對白素素他們進行了多次威逼利誘，但都沒成功。”
“后來就是白素素知道你的死訊，心態崩了，被FBI趁虛而入變成了特工，但她并沒有做威脅華國的事。”
“這次FBI下了血本，將你們的孩子，珍妮弗，還有鄭心怡全都控制了起來，如果白素素不來參加這次行動，FBI就會殺死他們。”
“FBI好卑鄙，若不滅你，我王大牛誓不為人。”王大牛握了握拳頭新仇舊恨糾結在一起，矛盾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算了，既然不是素素本意，那我們去找她，一起走，其實我從來就沒怪過她。”王大牛頗為心疼地說道。
孫大虎想了想還是開口打破了他的幻想：“白素素最后死了，當時滅魔神雷已經進入她的身體，她的惡靈被凈化掉了。”
“什么？這怎么可能，她……她是魔女，可以重生得，怎么就死了？”
“你從天上引下來的滅魔神雷，威力如何自己不知道么？”
王大牛一聽，頓時呆若木雞，眼淚頓時就流出來了，接著雙眼一翻，悲傷的又暈撅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