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祭祀大典全部完成,泰山頂上紫氣東來,瑞霞萬千,云海綿綿,一派祥和風光。
無數氣運從天空降落,墜入神州沃土,華國福祚得到了上天的庇護。
原本一些在各地作亂的惡魔,此時也都灰飛煙滅,因為上天賜福,讓這片大地邪魔不侵。
這邊在陣外觀望的領導都十分開心,相互慶祝。
“樹生,恭喜你,玄門為封禪大典立下大功。”高層領導紛紛過來跟玄門協會會長握手。
“同喜,同喜,這是我們玄門義不容辭的責任,如今大典已成,各位領導可以出去參加慶祝典禮了。”
會長感覺面子上很有光,準備陪同各位領導去打開泰山的封禁,參觀一下。
大陣運轉只是,這些領導并沒有進入法陣,而且泰山完全處于封禁之中全部交給玄門,所以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泰山解禁,眾多領導準備欣賞一下泰山風光,卻看到一群法師從山上下來,不僅衣衫襤褸,而且滿身傷痕,一瘸一拐的走下來。
這還是輕的,隨后成批量的殘破尸體通過兵道運送下來,這時觀光的領導才發現事情的嚴重。
這時玄門協會的會長也是急眼了,面色尷尬,不知道該如何跟領導們解釋。
看到諸葛空森出現,急忙跑了過去:“諸葛家主,這……這是怎么了?”
諸葛空森臉上掠過痛苦的表情,把剛剛發生的驚險一幕和視察的各位領導詳細復述了一遍
眾人也不禁扼腕嘆息,會長緊握諸葛空森地手說道:“歷次祭祀大典總有人搗亂,沒想到這次卻是如此艱難,你們玄門為國家做了這么多,有目共睹,我會上報給大家申請嘉獎。”
諸位領導也表態道:“這次玄門是國家的大功臣,我們一定會參照烈士標準,撫恤玄門子弟。”
諸葛空森也點點頭:“這些犧牲的法師正在統計名單,只能補償給各個玄門,但這些受傷的法師,就一定要妥善處置。哦,對了,各位領導,這次力挽狂瀾擊退魔兵的乃是王大牛,如果沒有他,這次大典一定會徹底失敗。”
“哦,是大牛兄弟,我果然沒看錯人,一定重重有賞。”聽到這個名字,會長立刻表態。
諸葛空森嘆了口氣:“普通賞賜怕是沒啥用,這次大牛仙師以自爆的方式和魔兵同歸于盡,雖然說還有一具分身,但此刻神魂受損,神智全無,已是半個廢人了。”
“既然如此,無論如何也要治好他的傷勢,就算舉全國之力也在所不惜。如此英雄人物可有康復的方法?”會長態度堅決地說道。
諸葛空森趕緊說道:“各位領導,這個還真有,大牛兄弟修煉的功法極為玄妙,我們家老祖說,如果能在全國各地的道觀中供奉他的神像,接受萬民香火,或許能夠重新恢復正常。”
“全國供奉?!”會長也是一驚,能被全國供奉的那可都是早已成仙成佛的歷史人物,比如道教三清真人,普通人就算國家元首都不可能做到全國供奉。
會長轉頭看了看上面的領導,上面領導也是有些為難,此情此景若是直接回絕了怕是會傷了這些玄門修士的心。
一位領導反應比較快,打了個圓場說道:“諸葛家主的提議,我們很重視,這件事牽扯方方面面,我們需要回去再討論討論。”
這話雖然很客套,但諸葛空森是什么人,身為諸葛家主,那也是渾身上下八百個心眼子。
領導這么說明顯是不想應下這件事,畢竟供奉神佛這事好說,把王大牛一個普通人供奉起來,性質可就變了,必須趁熱打鐵方有一線希望。
諸葛空森見領導轉身要走,立刻上前一步,道袍一揮,擋住他們的去路,態度相當不滿地說道:
“王仙師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才換來國運昌隆一百年,我家老祖已經許下宏愿必定替他辦成這件事,不讓英雄寒心,如果這件事你們不答應,我們諸葛家再無臉面面對天下玄門子弟,這就帶人先行離開。”
“這……你不是強人所難么?”領導推了推金絲眼睛說道。
諸葛空森怒哼了一聲,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那我們諸葛家不會接受國家的榮譽和獎勵,自此退居方外,告辭了。”
“我們走。”諸葛空森一聲令下,所有的諸葛門人全都放下手中工作直接離開,勢要與王大牛共同進退。
其實除了諸葛家人,許多其他門派的弟子幾百人也扔下手中法器,浩浩蕩蕩地戰隊諸葛空森。
這一場生死之戰,又有誰沒受到王大牛的恩惠,而且是救命之恩。
“唉,你們……別……別走啊。”
這可把會長給嚇壞了,經此一役各大門派損失慘重,本來就失去了龍虎山這條臂膀,諸葛家再撂挑子,那今后他不就成了孤家寡人了。
他立刻和上面的領導談判起來。
這邊孤零零的祭壇上,孫大虎一邊低聲嗚咽著,牽著身旁癡癡傻傻的王大牛的手,一步一蒼涼的外面走去。
“大牛唉,跟我回家了。”孫大虎揚了一把黃紙,頓時漫天飛舞。
這是諸葛空森和諸葛智帶著眾人急急忙忙地趕過來,擋住孫大虎的去路。
“丫頭,你這是要干啥啊,你準備帶他去哪里?”
孫大虎抹了把哭得紅腫的眼睛說道:“回家,或者哪里都行,就是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留了。”
“不能走。”諸葛空森急眼了,“你這么帶他回去,才是必死無疑,把他留下來我們想想辦法,玄門秘術眾多,一定有方法。”
“算了,你們要是有辦法,就不會讓大牛哥犧牲了。現在我必須帶他回家。”孫大虎臉色一邊,怒目道,“誰再攔著別怪我不客氣,要不是為了你們大牛哥根本就不會這樣,我恨你們。”
諸葛空森還想說什么,諸葛智出聲道:“讓他走吧,這次的確是我們拖累了王大牛。”
老祖出聲,所有頓時鴉雀無聲,嘆了口氣,默默讓出一條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