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一提他們頂頭上司的名字,果然管用。
王大牛抱著謝爾巴科夫等了一會,警車聲由遠及近,來到了公園的路邊上。
車門打開,首先走出來的居然是警花孫莉本尊。
看到眼前香艷的一幕,孫莉開口諷刺道:“你口味怎么越來越重了,這次換老毛子了,你就不怕騷味沖鼻子。”
“你說誰有味!”謝爾巴科娃不知道兩人的關系,聽到她陰陽怪氣,恨不能上去咬她一口。
“別介,都是老熟人。”王大牛安撫下大美妞熱情的迎了上去:“孫警官你可別生氣,你這么說可是有損形象。”
“行了,我鎮近年來發生的命案,百分之九十都有你在場,我真懷疑你是不是天煞下凡。”
上次相認,孫莉和王大牛的關系還很不錯,孫莉也不知道為什么一見到他懷里抱了個大美妞,就莫名的想發脾氣。
雖然態度不好,但孫莉的專業性,還是相當到位的。
立刻將自己的小隊,分成三路,一路尋找附近監控錄像,調取備案,一路現場勘驗,另一路尋找目擊證人。
一通操作下來,孫莉這邊剛做完筆錄,其他幾路也把證據提交了過來。
孫莉看了看法醫鑒定,毫無避諱地遞給王大牛:“殺手的致命原因是服毒自盡,你早就知道了,還浪費我們警力資源。”
“孫隊你可不能這么說,我們當事人也受傷了,這個殺手殺人不成,服毒自盡就是為了保護身后的主謀,你們有必要為我們提供安全保護。”王大牛理直氣壯地說道。
孫莉直接放下手中本子,冷冷地看向王大牛:“王道長,就你這本事,要保護她用得著我們警方出人么?忙著呢,自己想辦法。”
這時有個手下人過來詢問:“隊長,這可是一起大案,要不要拍人保護這兩個人證。”
“保護你個頭,趕緊帶著人撤吧,這件事我會處理。”孫莉三言兩語把人給打發走了,她太清楚,他們跟王大牛在一起只會是辦事的累贅。
“哎,孫隊你不能這樣。”王大牛不樂意了,指了指身邊的謝爾巴科娃,“你這么對待國際友人不太好吧,容易引發國際輿論事件。”
孫莉嚴肅的表情陡然冰雪笑容,嘆了口氣:“你們到底是怎么惹上這種殺手的,我找人鑒定了,這個人骨骼清奇,是個練家子。”
王大牛聳聳肩:“這殺手真不是沖我來的,是沖大美妞來的,這我要是知道,我還報警干嘛,就是找不到原因才交給你們處理。是吧,謝爾巴科娃。”
謝爾巴科娃點了點頭:“沒錯,我們兩個正在公園涼亭聊天,這個乞丐突然對我們下殺手。”
“你們……壓馬路,遇到殺手?活該!”孫莉又點小吃醋,心里恨恨地想著,覺得很解氣。
不過表面上確實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那個毛……什么娃,你們是國際探險隊的,雖然有牌照,不過我們國家的古墓你最好少碰,不然我們也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警告完謝爾巴科娃,孫莉又把王大牛叫到一遍,語重心長地關心起來:“你怎么搞的,孫家都死絕戶了,沒人能威脅你了,就該好好踏踏實實過日子。”
“你和這些惹事的主在一起,不是惹火上身么?不行就趕緊找個理由,把他們打發走算了,和你有毛關系。”
看到孫莉一說起大美妞就一副嫌棄的樣子,王大牛心里有些不痛快。
“看來還真是給你添麻煩了,國際友人更應該好好照顧,你不管,我管,拜拜了孫警官,我看錯人了。”
王大牛拉起謝爾巴科娃,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哎!你這人,好心當了驢肝肺了。”身后孫莉氣得跺了跺腳,眼神里充滿了幽怨,“你這個見色忘友的家伙!”
突然事件之后,兩個人也沒了溜達的心情,徑直往家里走去。
距離家門口一百多米的時候,兩個人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口走了出來,大踏步迎上前去。
“托爾列夫?你怎么了?”
看到毛男的雙眼充滿了怒火,如餓狼般盯著他們,謝爾巴科娃問道。
“你跟他出去了那么久,不擔心會發生什么意思外么?”
毛男托爾列夫斯基,大聲地咆哮著,渾身散發著雄獅的氣息。
謝爾巴科娃一愣,并不知道他所指的意外是那些齷齪事,還以為他說得是被刺殺的事情。
“天啊,托爾列夫你是怎么知道!”謝爾巴科娃居然沖他笑了,一臉輕松,“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處理完了?一句話傳到托爾列夫的耳朵里如晴空霹靂,頭上的青青草原瞬間點燃。
粗暴的伸手揪住王大牛的衣領:“你這個家伙,你……把她怎么樣了!我要弄死你。”
王大牛也是有點懵,但對于這種蠻牛懶得解釋,想跟自己動武誰怕誰。
王大牛手中攥起一股力量,只要他敢動手,就會立刻還擊。
眼前突如其來的一幕可把謝爾巴科娃給嚇壞了,托爾列夫身高近兩米,一身的混肉,典型的西方大力士體型。
而他面前的王大牛則足足挨了一頭,這對比之下感覺王大牛要吃虧了。
“啊!”謝爾巴科娃尖叫一聲,沖到兩個人中間,張開雙臂,擋在王大牛的面前。
怒目圓睜,憤怒地沖毛男大聲呵斥道:“托爾列夫,你瘋了?不準碰他!”
托爾列夫瞬間石化,渾身砂鍋大的拳頭瑟瑟發抖卻下不去手:“你……居然護著他?”
“蠻不講理的毛人!走來。”一愣神的功夫,謝爾巴科夫弱小的身體猛地上前一步,對著他的胸口狠狠推了一把。
托爾列夫打了個趔趄,居然倒退了三步,這才驚愕地看向自己心愛的女人。
對于謝爾巴科夫愛的至深,他可不忍心對付心愛的女人,心中的恨意全部算在了王大牛的頭上,眼睛散發著陰毒的冷光逼視著王大牛。
“你小子真有種,給我等著,這筆賬我早晚跟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