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不敢再多問,他可不敢得罪在孫家炙手可熱的孫寒華,只得把一腔怒火撒到了油門上。
車子很快到了孫家大門口,孫寒華這才感覺自己安全了,心神大定。
自己率先進了大門,轉身對手下人吩咐道:“把道長帶去客廳等候。”
孫寒華現在想和王大牛保持距離,吩咐完后,一扭頭先回了自己的屋子。
“道長,請您給我來。”一個下人出來接引王大牛。
抬頭看了看孫家高大的門楣,王大牛心中感慨萬千,闊別三年,終于重返這里。
在這里有和孫家父子的斗智斗勇,有和白素素的浪漫溫存,如今卻猶如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接引的人看到這個道長站在門口盯著大門看不不停,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感慨。
那人趕緊從臺階上走下來,頗有眼色地問道:“道長以前可曾來過孫家?”
“哦,呵呵,是吧,好些年前來過一次,替人辦事。”
仆人也不便多問,夸贊道:“能來我們孫家的都是有本事的人,您能來兩次辦事,想必是孫家的座上賓客,現在我們能走了么?”
孫家果然不簡單,連一個小廝都這么有眼力勁,自己更加得小心點才是。
王大牛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隨著下人走了進去。
一邊走王大牛順便問了一下孫家的情況,比如孫家老宅現在都拄著什么人?
“先生可是有些年數美來了,我們三老太爺孫富貴那一輩份的人都搬去省城居住了,這邊拄著的都是小輩,其中以孫寒華大小姐為主,此外孫大老太爺的大兒媳婦韓瑩也還在這邊。”
“此外還有三老太爺的兒子孫安明,最近也回來了,暫住在這里,不過過幾天就是祭祖遷墳的正日子,到時候整個孫家人都要從天南地北地回來,到時候可就熱鬧了。”
“呵呵,那你們有的忙了。”
王大牛隨意回了幾句,滿腦子里盤算著自己的計劃,現在孫家老宅里竟然還有了自己的一個老熟人韓瑩,當時他和自己有過善緣,也答應做了自己的臥底,不知道現在還能否可靠。
如果韓瑩沒變心,那么現在在這個老宅子里就有孫寒華河韓瑩兩個人可以策應自己。
至于孫安明的出現,倒是王大牛意料之外的事情,當初自己和孫家的恩怨還是從孫安明開始的。
當初第一下手對付的孫家人也是孫安明,原本他身中氣度,被自己勒索一筆錢救了命。
但整個人是被毀容了,之后就被孫老太爺悄悄送走了,這么多年沒見,沒想到今天又回來了。
兜兜轉轉,居然又碰上了老對頭孫安明,這還真是有趣,這次那就再會一會這個老仇人,看他有沒有長進。
王大牛跟著下人穿過雕欄玉砌的走廊,這些年孫家裝修的越發豪華,進了正門一個美麗的少婦正在等候迎接。
這個風韻猶存的沒少婦正是韓瑩,她看到王大牛的長相,并不認得,不過這長得還很帥,于是上前笑臉相迎。
“大師遠道而來辛苦了。”
這次孫家遷祖墳乃是孫家大事中的大事,孫寒華紛紛所有老宅的人都必須全力以赴辦好這才孫家聚會。
所以韓瑩的身份也得出來接客,而且知道王大牛身份的重要性,她絲毫不敢怠慢。
看到韓瑩依舊風姿卓著,熱情相迎,一股熟婦的誘人氣息撲面而至。
“這位夫人是?”王大牛壓抑住內心的激動,佯裝不知地問道。
“我是大房兒媳婦,韓瑩,你叫我韓夫人就行了。”韓瑩微微躬身。
“嘖嘖,真是看不出來,瞧韓夫人這膚色,身材,要說是剛結婚的小媳婦還差不多,看起來可真年輕。”王大牛笑著調侃道。
這一夸,韓瑩高興地合不攏嘴了,擺擺手把下人打發走了,自己領著王大牛往里面走去。
“哎呀道長您不光一表人才還真會說話,您身上散發著一股特殊的味道,讓我想起另外一個故人。”
王大牛心里咯噔一下,看起來韓瑩的感覺還挺敏銳,這些年不知道她是怎么過來的。
既然韓瑩有感覺,看來自己還得再控制一下,到時候別被孫安明給察覺了。
“故人?韓夫人還認識我們道教的人?”王大牛插科打諢地說道。
“哎呀,哪里哪里,他是個醫生,不說他了,我們去客廳坐吧,茶水我都泡好了。”
王大牛知道現在還不是相認的時候,微微點頭跟著她進入了會客廳。
進了客廳韓瑩盯著王大牛瞅了老半天:“像,真是太像了,我怎么越看你越像……”
“哪里像了?夫人也認識這么多方外的年輕人?”王大牛迎著她的目光反問。
“不不不。”韓瑩覺出自己有些失態,練練擺手,“您比我故人長得好看,就是眼睛太像了,其他都不像。”
“那可真是榮幸,好了韓夫人我們茶爺喝過了,這些日子都要在孫家干活,日后還有機會交流,現在能不能給我安排一個房間,一路趕來貧道想要稍作休息。”
王大牛中止了關于這個問題的討論。
韓瑩尷尬一笑說道:“道長說得是,從明天是一連幾天都需要道長布置交代遷墳的事情,今天理所應當好好休息。”
“我們孫家的老宅,房子倒是不少,不知道道長有什么要求?”
王大牛微微一笑:“我們修道的人能有什么要求,吃穿住用一律從簡,客隨主便,唯一一個要求就是要環境安靜一點的,不受到打擾最好。”
“原來是這樣。”韓瑩想了想說道,“那道長不如就住到角樓別院那里,不光環境優雅安靜,還有個獨立的小花園,道長吃完飯活動一下身體也很方便。”
“嗯。”王大牛滿意地點了點頭,“韓夫人費心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我自會向夫人求教。”
韓瑩點了點頭,讓你領著王大牛去了角樓,自己則呆呆地望著王大牛的背影,喃喃道:“這也太像了,行事作風也像,看來我真是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