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大臭名遠揚,操縱著各種嫖娼交易、勾當。他坐擁黑市、走私以及其他涉及違法行為的產業,令鎮上的人聞風喪膽。
孫老三精明狡詐,堪稱一代梟雄,他通過投資、經商和其他合法的手段,在鎮上賺得盆滿缽滿。
孫富貴與當地官員關系良好,有經濟實力也有政治影響力,自從他成了家主,更是一手魔幻操作把孫家給徹底洗白了。
孫富貴與當地官員關系良好,有經濟實力也有政治影響力,他也順理成章成了孫家的當代家主。
老大和老三,這兩個人在當地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相比之下,孫家老二存在感極低,甚至這么多年孫老二很少在公開場合現身。
在鎮上人的眼中,這個孫老二身上多了幾分神秘感,同時也是沒有什么存在感。
提起孫家最先想到的是孫老三,然后是孫老大。
萬萬沒想到表面看起來最低調的孫老二才是最狠的那一個,他竟然會雇用南疆的蠱師,來做這種喪盡天良的殺人勾當。
孫老二應該早就偷摸干起了殺人的勾當,他的腳下早就白骨累累了。
王大牛眉頭緊鎖,想起之前發生的兩樁中蠱的案子。
如果沒什么意外,應該都是孫老二指使阿古朵干的,王大牛心中已有了八九成的猜測,但還需要阿古朵親口給自己一個口供。
王大牛直截了當地問道:“阿古朵,那趙家老爺子中蠱,和孫老三的媳婦白素素中蠱,是不是你干的?”
“我告訴你答案,你就放了我行么?”
阿古朵沉默片刻,嫵媚的眼神躲躲藏藏。
王大牛冷哼一聲,沒上她的套:“我這個人不喜歡強人所難,你想好了,愛說不說。
阿古朵猶豫了好一會咬牙承認道:“是的,都是我干的,但都是雇主讓我這么做的。”
“那你知不知道孫老二,為什么要這樣做?”王大牛耐著性質追問道。
阿古朵不知道王大牛和孫家人到底有什么關系,但可以感覺他眼神里的憤怒。
她狐疑地看著王大牛,小心翼翼地解釋道:“趙家老爺子中蠱是因為趙家阻礙了孫家的發展,孫老二為了排除隱患,想要下蠱弄死趙老爺子。”
“至于白素素,她之所以中蠱是因為孫老二不希望孫老三再有后人。所以,他想要謀害白素素肚中的孩子。”
這一切果然和自己的推測一樣,之前的孫安明廢了,孫老三相當于絕后了。
不光孫老大不想孫老太爺有后,孫老二同樣不想再看到三房多出了后人。
只是沒想到在白素素肚子里下蠱的竟然不是陰險的孫老大,而是素未謀面的孫老二。
王大牛聞言,也是好一陣后排,相比較孫老大,孫老二就像隱蔽的毒蛇才是最狠辣的那一個,謀害趙老爺子就算了,連親兄弟的種都想要弄死。
想想自己以前對付孫家的時候,還沒把孫老二考慮在內,真是犯了大錯。
“阿古朵,你就沒想過做這些事會遭報應嗎?”王大牛冷冽的眼神看過去。
阿古朵苦笑著回答:“我明白,但為時已晚,我已經卷入了他們家族的內斗,踏出第一步就沒有回頭路了。”
王大牛一時間感慨萬千,這個世界上并非所有的正義都能得到伸張,黑手往往躲在人看不到的地方。
而最先遭殃的都是一些無辜的好人,比如白素素當時就險些中蠱毒而死掉。
一想到白素素,王大牛的內心又一陣隱隱不安,也不知道白素素如今如何了?
當初自己雖然早做過一些安排,也不知道白素素有沒有逃過孫家的追殺,那珍妮弗有沒有賣自己一個人情,把人帶到漂亮國去。
王大牛的心情越發陰沉,面色陰沉地站在原地。
看到王大牛陰沉的面色,阿古朵內心徹底崩潰了。
“我什么都告訴你了,你就放我一馬,我立刻離開這里回南疆,再也不回來了。”
阿古朵聲音顫抖著哀求,希望能夠留下一線生機。
“求求你了,我不想這么沒尊嚴地死在這里。”
王大牛微微搖了搖頭:“很抱歉,我并沒有答應過這些村民會放過你,你要是不說我有的辦法讓你開口。”
阿古朵聞言憤怒地咒罵起來:“你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我發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王大牛面色一片冷漠,不為所動:“阿古朵,你現在的命運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害死的那些人有可能比你還要痛苦,現在你就安心呆在這里贖罪吧。”
阿古朵突然神情怪異的咯咯大笑起來:“你別以為我們蠱醫是好欺負的,我是南疆打部落的子弟,比我強大的蠱師多的狠,總有一天他們會替我報仇的,到時候你會死被無數毒蟲穿心而亡,比我還要悲慘一百倍一千倍。”
得不到饒恕的阿古朵,如發狂的巫女開始對王大牛法器詛咒。
別人看到巫女這樣必定要害怕,但王大牛可是見過神仙的,聞言只是愣愣一笑。
“你們做蠱巫的應該明白,壞事做盡連輪回都入不了,只能身死道消。像你們這種見不得光的惡鬼,來一個我收拾一個,兩個我收拾一雙。”
“你放心,就算是天塌下來你也逃不出苦瓜村,就安心在這里當個工具人吧。”
王大牛說完,臉色一邊,手指對著阿古朵的咽喉處輕輕一點,阿古朵大張著嘴巴卻發不出聲來。
接著她發現自己竟像木頭人一樣渾身都無法動彈,只能任人擺布。
王大牛滿意地對村民們說道:“行了,我現在已經封閉了她的穴道,她現在想自殺都不能夠,你們可以把人帶走了,有什么冤仇要發泄就去吧。”
眼見一個毒美人,此刻成為了一個可愛的大玩具,幾個未婚小青年,有些興奮地圍著阿古朵,時而捏捏她的脖子,時而捏捏她的臉蛋別提有多興奮了。
“走嘍,有有冤保冤,有仇報仇了。”
村民們興高采烈抬著美人離開了村長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