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進來吧,他們是我的請來的朋友。”王大牛沉聲說道。
外面來診治的人竟然是吳大師和她的孫女吳小桃,平日里就是他們負責定時給白素素檢查,因為突發的意外,這次被看守地人給攔住了。
不僅如此,要不是王大牛出手阻止,保鏢們還想將他們扣押了,交給孫老太爺處置。
畢竟白素素身孕出了問題,他們二人難辭其咎。
看到保鏢愣在那里,王大牛斥責道:“怎么?還需要我說第二次,讓他們進來幫忙,出了問題你擔待得起么?”
“這個,王神醫您有所不知,吳大師就是之前給白素素請平安脈的人,老太爺之前還說要把吳大師找來審問,這人來了,我們自然要扣住。”
“你是在質疑我們?我剛剛救了大人和孩子,難道保下這兩個人的話語權都沒有么?你要抓他們,那我就告辭了,讓你們家孫老太爺另請高明吧。”
王大牛做出要走的樣子,這可把保鏢嚇得臉色都變了,頓時不再吭聲,自覺讓出一條路。
王大牛現在就是孫老太爺的座上賓,對他一定要捧著,有什么要求都得盡可能的滿足。
眼下這個情況,門外這幾個保鏢知道輕重,只能放人。
“大牛哥,你怎么會在這里。”
吳小桃眼里放著精光,像小鹿一樣蹦蹦跳跳躲開保鏢鉆了過去,直接撲倒王大牛懷里撒起歡來。
“大牛哥我想死你了!”說出這句話吳小桃眼睛里顯露出少女思春般的羞澀。
“好啊,我也想你了,走吧我們進屋去說。”
王大牛想帶著吳大師爺孫兩進入白素素的房間,吳小桃卻一蹦高,摟住王大牛的脖子,像小掛件一樣吊在了上面。
“丫頭,你這是干什么快下來。”吳大師看到沒上沒下的樣子訓斥道。
吳小桃卻仰起頭欣欣悅悅地看著王大牛撒嬌道:“我不,王大牛抱我進去。”
“你這小丫頭,怎么這么粘人!”在王大牛眼里吳小桃不過是個剛剛成年的孩子,也沒多想,“好吧,那就依你。”
一手托住吳小桃富有彈性的小屁股,把她戳到了肩膀上。
吳小桃高興壞了,一把抱住王大牛的臉蛋就狠狠親了一口。
好在吳小桃的年齡不大,這一幕不顯得太過尷尬。
只是王大牛也沒想到,兩個身體靠在一起,居然可以感受到吳小桃的身材發育的這么好,女人傲人部位特別的大,得有D杯罩吧。
進了屋子,王大牛先給兩人倒了杯茶水壓壓驚,然后開始詢問起來。
“吳大師,按理說你給白素素保胎應該萬無一失才對,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我不相信這是您的水平,請你把診斷期間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給我聽聽。”
吳大師這邊也是直嘆氣,放下茶杯無比郁悶地說道:“我們吳家和孫家有祖上交情,所以孫家人要是有什么病,第一時間都會去找我們吳家。這次呢,孫老爺子也是把白夫人的平安脈交給了我。”
“原本一直脈象平和,胎兒安穩,直到昨天我給白素素號了一脈,發現她的脈象有些異常,但是身體并無大礙。”
“此血蠱極為隱蔽,只是再與胎兒爭取血液里的養分,自然很難覺察,不過既然脈象有問題,您就這么放過了?”
吳大師搖了搖頭:“那樣做就太不負責任了,我當然不會罷手,想辦法要弄清楚脈象異常的原因。后來我猜感覺這種脈象好像似曾相識,但一時半會卻是記不起來。”
“后來我回到家中,開始查閱醫術記載,可惜苦尋無果。不過我剛才想起來,白素素那個奇怪的脈象,不就是和之前他診斷過楚家老爺子中蠱的脈象一模一樣嘛!”
“當時你也在場的,記得么?”
王大牛點點頭:“沒錯,白素素中了血蠱。”
吳大師驚愕萬分,隨即點點頭,這下是準了。
“正因為我想起了這個情況,這才趕緊回來找病人核對一下,沒想到被保鏢扣住了。”吳大師嘆了口氣,“幸虧是你來了,要不然旁人怕是看不出來。”
“我被孫老太爺派人請來,剛才給白素素逼出了蠱毒,那些庸醫都被趕跑了。”王大牛指了指臉盆里的蠱蟲,“我給孫老太爺說這是有人下毒,他正在氣頭上這才要抓你審問吧。”
聽聞這里,吳大師也是一驚:“你把誰趕走了?我聽說孫家請了婦科首席專家左神醫來的。”
王大牛哈哈一笑:“沒錯就是那個老頭,什么神醫,我看也就是沽名釣譽之徒。除了會倚老賣老,要說這學習能力和醫術醫德那比你可是差了太多。”
王大牛看來吳大師沒有自己這些神通本事,但是僅僅經歷過上次的蠱毒,就能舉一反三,推測到白素素的疾病,真的堪稱醫者中的模范了,比那個沽名釣譽的左神醫強太多。
“哎呀,大牛神醫,你這不是寒磣我么,在你面前我就是個小學弟。”吳大師也是謙虛客氣起來。
王大牛連忙擺了擺手:“好了吳大師咱們不說這些虛的,現在白素素的病因已經找到了,但這蠱毒可不是自然生成的病菌,必定有人想要對白素素下毒手。”
“所以……必須找出這個幕后黑手,白素素才能安穩的生下孩子來。”
“爺爺,白姐姐醒了!”這是小桃喊了一聲,兩人發現白素素下床了。
“你怎么下來了?”王大牛趕緊上前關切的問道。
吳大師則在一旁訓斥吳小桃:“你怎么沒大沒小的,白夫人那是孫老太爺的夫人,你得叫奶奶差不多。”
“那么年輕漂亮,怎么會是奶奶,我就叫她姐姐。”吳小桃做了個鬼臉,和吳大師鬧了起來。
王大牛則攙扶著白素素桌前坐下。
“沒事。”白素素從王大牛的大手里抽搐纖纖玉指,畢竟吳大師還在,她不敢和王大牛太親密。
“我這都躺得腰酸背痛,剛好起來活動活動,剛才你們說誰下得毒,我倒想起一些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