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茵婷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我看你行。”
王大牛微微一笑,站起身來:“走吧,我們去看看慕大小姐得了什么病。”
周茵婷跟著王大牛來到診療室,孫玉盼早就完成問診登記,陪著慕南枝在這里等候。
即便是來到這里,慕南枝的神情還是一如既往的高傲,或許她的內心根本也沒把這個小診所看在眼里,畢竟省城各大醫院她都見識過了。
看到王大牛過來,孫玉盼遞上一張單子:“這是常規檢測,所長你看看。”
王大牛直接推開:“西醫的東西,做個輔助得了,你去存檔吧。”
王大牛來到桌前坐下,對慕南枝微笑道:“大企業家說說吧,你自個是什么毛病?”
慕南枝線條眉微皺,冷冷道:“我要知道自己是啥病就不來找醫生了,讓病人說算是怎么一回事。”
王大牛笑道:“中醫看病,講究望聞問切,這病人向醫生交代病情,也是診療環節中的一項。”
聽了王大牛的回答,慕南枝似乎也無力反駁,只是深吸一口氣道:“你還是先給我看過,然后說說是什么病,我才能知道你是不是江湖術士徒有虛名?”
“那也行。”王大牛也沒堅持,直接示意,“那就請伸出手來把個脈吧!”
慕南枝去時眼眸一轉,刁難道:“我有潔癖不喜歡別人觸碰我的身體,神醫你看有什么辦法么?”
這不是沒事找事么?慕南枝這不是蹬鼻子上臉么?
王大牛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將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
怏怏不快地說道:“你這不是沒事找事么?難不成你去別的醫院看病,也讓醫生像孫悟空似的來個懸絲診脈不成?”
慕南枝聞言卻是高冷一笑,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說對了,我無論去哪個醫院,給我看病的醫生都得滿足我的要求,因為我會支付足夠搞的報酬,讓我一個滿意,頂得上你給成百上千的人看病。”
“當然,你也是一樣的,只要聽我的要求辦事,我自然會額外給你一筆豐厚的診金。”
慕南枝說話的時候十分自信,顯然有錢能使鬼推磨這招她算是用明白了。
一旁的周茵婷卻捏了一把冷汗,這慕南枝也太過分,俺家大牛弟弟可是視金錢如糞土的醫生,你這樣怕要觸碰了王大牛的底線。
周茵婷正在擔心王大牛生氣,卻看到王大牛哈哈大笑起來。
“我沒看錯,你就是個小富婆,想談價錢行啊,我倒想知道你能給得出什么樣的報酬。”
王大牛沒生氣,還饒有興致地開始討價還價,完全出乎周茵婷所料。
慕南枝抿嘴一笑,這一切早在他的預料之中,還以為這個年輕的神醫多有骨氣。
“如果你能讓我的病情有所緩解,我可以一次性支付給你五十萬的診費。如果你能夠治愈我的疾病,那么你就可以對本小姐提一個不違背原則和底線的要求,我會在能力范圍內盡可能滿足你。”
這個條件不可謂不誘人,王大牛略一思忖說道,“你這個報酬聽起來還不錯,好,那我就接受你的要求。”
說完王大牛反手食指和拇指捏出一根細如發絲的銀針。
“慕老板得罪了。”
“嗖!”手指輕輕一彈,手中銀針就扎進了慕南枝的手腕上。
慕南枝一驚,以前的醫生也就是拿個手帕蓋上診脈,西游記里的神話傳說也不過是懸絲診脈,懸絲診脈的本事在現實中也是不存在的,自己找了好幾個家傳的老中醫,都是無法做到這種絕活。
此刻的王大牛卻是隔空診斷,聞所未聞,這怎么可能做到,慕南枝壓下內心的震驚,目光里卻是帶著滿滿的懷疑。
“懸絲診脈,人家還有根針呢?你這莫不是故弄玄虛?”
慕南枝出聲問道。
王大牛沒有搭理他,自己的這枚銀針以龍氣驅使,自然有龍氣關聯,但為何要說與她聽。
王大牛開始仔細診斷她身體里的疾病,慕南枝面若白粉,乃是陰滯陽虛所致,此乃陰陽不調之癥。
不過隨著診斷深入,王大牛的心頭也是猛然一驚,不由地目光深邃地看向對面這個冰美人。
慕南枝似乎感受到了王大牛的情緒變化,急切地問道:“你可知道病因所在?”
王大牛診斷完畢,點了點頭,手指一點將龍氣收回,那根銀針上出現一層白茫茫的粉末,好像冰渣一樣。
“你倒是說話呀?”慕南枝有些緊張又有些期盼地再次發問。
“面白如煞,體寒如冰,陰滯陽衰,這是陰陽失調之癥!”王大牛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說明白點!”慕南枝質問,顯然王大牛的診斷是正確的,她請的名醫也是這個診斷結果。
王大牛抬頭看向她,微笑道:“你不怕難為情,那我就直說了。”
“你呀,就是個天生的石女吧,長這么大,估計一次月事也沒來,和男人……”
“好了,不要再說了。”
慕南枝身體一顫,顯然無比震驚,她很清楚自己難以啟齒的疾病,被這個神醫看透了。
不過看不看得出自己的隱疾這都不重要,重點是沒有人能治,這里面的失望痛苦她經歷太多了。
如果是不能解除她身上的疾病,縱使有再多的錢財,沒有了男歡女愛,這人生有什么了樂趣,自己不過是一具行尸走肉罷了。
這樣的苦楚,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高冷只是她的保護自己的偽裝,而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眼前這個王大牛總給她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本來已經泯滅的希望重新再她心底燃氣。
慕南枝僅僅盯著王大牛的嘴巴,生怕他說出一個不字。
王大牛這個時候偏偏賣關子:“你剛才說要是治好了你的病,你答應任何條件,這話還算數不。”
“當然!”慕南枝急著想要結果,轉身拉過來周茵婷,“就讓周姐做個見證,我用商人的信譽擔保說話算數。”
“哈哈,那就好,這點當然是能治,要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