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她丈夫送來的。”杜小娟簡單描述了一下。
原來這個女病人是去山上摘野菜時候，不小心滑下了山坡，然后被她丈夫發現送到了這里來搶救。
大概知道了出事的地點，王大牛又開始檢查女人的狀況，發現她情況很不樂觀，身上的劃傷倒是小事，只是她身上還有幾處被蛇咬傷的痕跡。
王大牛在桃花村生活了幾十年了，附近的山山水水都走了個邊，對地形環境很熟悉。
加上這幾年學會采藥，各種蟲蛇猛獸見得多了，結合杜小娟交待的出事地點，王大牛心中已經有了論斷。
王大牛感嘆了一聲：“她幸虧是送到我們這里，也幸會遇到我才能活命，換個別的一聲，這娘們肯定得死透了。”
“所長，這么說你是知道他中的什么毒了？”杜小娟眼前一亮急忙問道，“那我們聯系醫院讓他們準備什么血清過來。”
眾人都知道血清這玩意，都是針對不同毒蛇研制的。
比如說，你被竹葉青咬了，你用一瓶銀環蛇的血清來注射，就是鐵定沒有效果的。
病人還是得死翹翹，這叫失之毫厘謬以千里。
只要搞清楚是什么蛇咬傷的，注射了對應血清，那病人就沒事了。
王大牛卻搖了搖頭：“她身上的牙齒印記各不相同，應該是被多種蛇同時咬傷的，你說該使用什么血清。”
“啊？那他豈不是要死在我們診所了？”杜小娟有些崩潰，這怕是要壞了他們的名聲。
偏偏王大牛卻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壞壞的一笑：“你放心吧，我這里剛好有解藥，保管能治好她。”
“百毒穿心，你也能救她？那你趕緊出手吧，讓我們見識見識。”杜小娟大吃一驚，以她在大學里掌握的知識，從沒見過一種解藥治療所有蛇毒的案例。
這好像天方夜譚一樣，她真想看看王大牛手上拿的到底是什么寶貝。
“所長，快救人吧，再不救這個人就保不住了。”旁邊幾個護士也眼巴巴地看過去。
“好，我就給你們露一手。”
王大牛在眾人矚目下來到病人身邊，接著驚人的一幕讓所有人張大嘴巴，久久合不上。
王大牛直接掰開這美婦的小嘴，一口唾液就吐了進去。
想想都覺得惡心，杜小娟感覺就像吃了一只蒼蠅哽咽在喉。
“所長，你這是在干什么？哪有這么治療病人的！”杜小娟有些急眼地吼道。
王大牛卻不以為然地笑笑：“我的口水就是最管用的解毒藥，全天下也就自己的口水能治她這病了。”
王大牛瘋了，杜小娟半天都沒緩過勁來，張張嘴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是什么情況？”突然有人手指床上的女人叫了起來。
在眾目睽睽之下，原本臉色蒼白奄奄一息的豐腴女人則是肉眼可見恢復了紅暈，胸口也開始大幅度起起伏伏，恢復了自主呼吸。
眼前一幕驚呆了所有人，杜小娟久久不愿意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完全不能理解。
“天啊，要不是所長瘋了，一定就是我瘋了。”杜小娟喃喃自語表示不理解。
王大牛拍了拍她的頭，歪嘴道：“要不你哪天來找我試試管用不？”
杜小娟嚇得趕緊捂住嘴巴，一臉嫌棄的模樣。
王大牛瞪了她一眼道：“別愣著了，她已無性命之憂，你們該干嘛干嘛，給她清晰一下傷口。”
“是是……”幾個小護士惶恐地轉身躲開王大牛的目光。
“你們幾個都聽著，關于我用口水治好病人的事，誰也別到處亂說。”王大牛警告說。
“好的，所長。”杜小娟心悅誠服地點點頭，“我怕說出去沒人信，都把我當神經病了。”
王大牛則雙手背在身后，瞅了她一眼：“就你事多，別亂猜了我告訴你把，我的口水之所以能治蛇毒，是因為我修煉了一門功夫，名叫神龍大法。”
這是王大牛第一次對外人說起這個秘密。
神龍大法是王大牛咸魚翻身的根本，輕易不能說，他之所以敢對杜小娟說，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對杜小娟有再造之恩，她絕不會背叛自己，更重要的是，他的神龍大法再進一層。
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保能力，現在要是有人覬覦這門神功想要搶奪，那就是自討苦吃。
有了這兩個前提，王大牛也算是有恃無恐。
杜小娟卻不怎么理解神龍大法的奧秘，懵懵懂懂地說道：“這神龍大法是什么功夫？”
“你還真是笨。”王大牛在她腦門上戳了一下，“你聽名字不就知道了，神龍大法，那就是龍的傳人，龍能鎮壓一切蛇類。我的口水那就相當于龍涎，當然可以治療她中的所有蛇毒。”
杜小娟摳了摳自己耳朵眼說道：“我才是聾的傳人，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我聽不懂。行了行了，你別解釋了，不就是一個神秘配方么，搞這么多花樣，好像我要偷師似得。”
杜小娟翻了翻白眼，掠過王大牛來到病人身旁，用小鑷子夾起一塊消毒棉，準備給胖妞清理傷口。
這時的胖妞啥也沒穿，杜小娟突然想起什么，轉頭發現王大牛正在欣賞眼前的風景。
頓時撅了撅嘴開口道：“所長，你看什么呢？你吐口口水就能治病，干嘛要把她身上的衣服都剪了。”
王大牛一陣尷尬，舔了舔嘴唇收回貪婪的目光。
“我那時候不是不知道病因么？我是醫生，什么沒看過，你好好干活。”
說完在杜小娟目光的注視下，溜達出了急診室。
現在王大牛的腦海里還回味著，豐腴女人的來歷，從山坡上滑落這是山里人常遇到的事情。
只是這事情怪巧的，她掉到蛇堆里了，還是好多種蛇在一起。
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情，況且每種蛇都有自己出沒的領域，就算它是群居動物，那也得是同類。
況且里面有一只還是眼鏡蛇王，那可是不容侵犯的王者，絕不可能和其他蛇類生活在同一領域。
這事很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