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本人還在,自己請的醫(yī)生卻被王大牛趕了出去,這幾個本家心里相當不舒服。
“王大牛,你玩得挺大,搞得神神秘秘,現(xiàn)在要是不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我們要你好看?!?/p>
趙二爺帶頭說道。
王大牛眼角的余光掃向那些虎視眈眈的趙家人,嘴角上揚冷笑道:“如果我要是能說出個所以然,你們又當如何?是給我跪下磕兩個響頭么?”
“你……不知死活!”聽到此話,趙家人生氣極了。
他們哪個不是雄踞一方的大佬,王大牛這樣的市井小民敢頂撞他們,那就是原罪。
要不是眼下這個場合,非找人弄死他不可。
趙家人的眼神里已經動了殺機,出了這個門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活過明天。
“都閉嘴吧。”趙老爺子再次開口,畢竟王大牛點出了他生病之前得罪了人,這也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看起來他還是有些本事。
“就讓他給我看看,如果治好了,那王神醫(yī)說什么,就是什么,讓你們磕兩個頭算什么?難道,還委屈你們了?”
這一聲氣場十足,老虎到底是老虎,即便只有一口氣,說出話來依舊擲地有聲。
“大哥,我們不敢,他要治好您,就是我們趙家的大恩人?!壁w二爺帶頭表態(tài)。
看到眾人老實下來,老爺在話鋒一轉又說:“不過,神醫(yī)最好是立竿見影,不要故弄玄虛,他們都是趙家骨干,也不是好愚弄的,到時候我也管不了這些手下人?!?/p>
老爺子的意思很清楚,如果王大牛治不好病,就任由這些人對他動手。
雖然沒有赤裸裸地威脅,卻已經是把王大牛逼到了絕境。
趙家既然這樣咄咄逼人,而且現(xiàn)在屋子里都是老爺子的至親,應該沒有什么對方的眼線了,王大牛決定把實情說出來。
“趙老爺子不是生了病,而是被人下了降頭,而且是下了降頭里最毒的死降?!?/p>
“死降,就是不死不休,惡毒至極,要不及時破除,不出三五日,被下了降頭的人必定一命嗚呼?!?/p>
趙家人聞言,頓時交頭接耳,一陣懵圈。
“這都是什么年代了,你還在這危言聳聽,降頭那不是封建迷信的老一套,還有人信么?”
趙三姑帥先發(fā)難,“說個三五日,不就是想增加緊迫感多要點錢么?”
此時趙老爺子和趙娟也保持著懷疑態(tài)度,畢竟他們從未見過。
“你們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降頭術、古曼童、陰牌是東南亞三大巫術,它是真實存在的。”
看到王大牛說得頭頭是道,趙娟黛眉微蹙說道:“那請小神醫(yī)說明清楚。”
“好。”王大牛微微點頭,來到桌子前到了一碗清水,然后來到老爺子面子。
“老爺子,我需要你的兩點鮮血?!?/p>
“他要給老爺子放血,大膽!”立刻有人叫囂起來。
老爺子卻微微點頭,王大牛也不客氣用銀針刺破老爺子的食指,將兩滴血液滴到碗里。
鮮血入水,在白水里擴散,王大牛指尖稍稍運轉法力,肉眼可見老爺子的血液逐漸溶解,竟然全部變成了白花花的
蛆蟲。
蛆蟲越來越多,瞬間茶碗里沸騰起來,一些蛆蟲開始向外面溢出。
看得眾人一陣惡心,驚駭到目瞪口呆,趙三姑更是發(fā)出一聲尖叫,恨不能立刻逃走。
王大牛知道給眾人心里留下了陰影,這才解釋道:“這就是所謂的死降,用死人身上的血肉下降,隨著血液流淌,蛆蟲也會遍布全身?!?/p>
再晚幾天,蛆蟲成熟就會從老爺子身體里爬出來,到時候血肉腐爛,千瘡百孔,死狀凄慘。
一想到有成千上萬的蛆蟲從自己的嘴巴眼珠里爬出來,躺在病床上的趙老爺子也是一陣惡心,開始劇烈的咳嗽。
剛才還在質疑王大牛的幾個趙家人,此時也是目光呆滯,臉色煞白,再不敢開口說話。
原本騎虎難下勉為其難為王大牛站臺的趙娟,此刻一臉正色,上前一步,規(guī)規(guī)矩矩給王大牛行了個禮。
“神醫(yī),先前是我們見識淺薄,慢待了先生,還請見諒。如今,肯定您出手救救老爺子,要是您不出手,這里怕是沒人能救我爺爺了?!?/p>
趙娟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主,先前高傲的如同白天鵝,如今低頭認錯也挺虔誠。
王大牛淡然一笑:“趙姑娘不用客氣,我們之間那是看我大哥沈宗源的面子,我是不會和你計較的。不過剛才你們趙家有幾個人羞辱過我,這就有點欺負人了,如果不能處理好,我怕是沒心情繼續(xù)給令爺爺治病了。”
王大牛說完,負手挺直腰桿站在一邊,默默等待趙家人的回應。
剛才羞辱過王大牛的可不是一兩個人而是大多數,包括趙二爺、趙三姑這兩個挑頭的。
如果個個面色尷尬,唯唯諾諾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趙娟嘆了口氣,這些人都是她的長輩,她總不能逼著他們給王大牛磕頭認錯吧。
事情似乎卡住了,趙娟也沒有辦法,只好看向趙老爺子。
趙老爺子不糊涂,只不過在假裝聽不見,不過眼下卻是裝不得了。
人活了七八十歲,自然清楚面子跟生命相比算得了什么。
趙老爺子伸手,讓趙娟把自己攙扶起來,對著王大牛拱了拱手,算是變相道歉。
畢竟他也是暗示威脅過王大牛的人。
然后,老爺子轉頭看向站在他窗前的孝子賢孫們。
“我們老趙家世代經商,講求的就是一個信字,你們剛才怎么和神醫(yī)打得賭沒忘記吧?”
“大哥,你不會真讓我們給這小子跪下吧。”趙二爺面帶苦澀。
“混賬?!壁w老爺子怒道,“這還用我說?你們自己拉的屎,自己把屁股擦干凈了,否則給我滾出趙家!”
這邊趙老爺子看著幾人,怒目相向,已經做出了決斷,甚至直接那他們最在乎的利益做要挾。
這誰還扛得住啊,盡管十分尷尬,但也不會傻到舍棄巨大的經濟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