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源看王大牛表情嚴肅,似乎不像是在開玩笑。
不禁咋舌問道:“兄弟啥時候會算命了,你說是怎么一回事?”
王大牛也不好仔細解釋,只是淡淡地說道:“我剛學了些皮毛,具體怎么回事也看不太準,不過你印堂發黑必有災這句話你聽說過吧。”
“印堂發暗?怎么能看出來。”沈宗源和方媛異口同聲地發問。
“兩眉之間最高處就是印堂,學名叫闕中,印堂發黑,并不是說呈現黑色,而是說沒有光澤,黯淡無光。”
“我觀你氣運帶煞,應該就要倒霉運了。”
沈宗源對著鏡子看了看:“你別說,還真是那么回事。那有什么破解方法沒有?”
王大牛想了想說道:“這段時間還是得要多注意點,如果不是必要,還是別出村子了。”
“那行,我聽你的。”
“不過你說要真是靈驗了,你這不就成了神算了,你到底啥時候練得這本事。”
“哦……家傳的,家里放了幾本老書,我沒事就翻看一下。”
“厲害啊!”
王大牛找了個理由,胡亂打發了沈宗源夫婦,卻讓他們佩服地五體投地。
吃過晚飯,方媛去刷碗筷,沈宗源又和王大牛商量,上次造人計劃好像失敗了,今天晚上還得留宿,補些種子。
王大牛痛快的答應了,于是帶著方媛進了里屋。
看到床上映出兩個人親密臥床的影子,沈宗源一臉美滋滋的。
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他也徹底接受了這個事實,只要能讓他當爹就行。
這一次的時間更長,兩個人顛鸞倒鳳,王大牛把方媛爽透了,一連幾次都是方媛認慫王大牛才作罷。
這可把幾天來方媛的憋著的欲望全部釋放出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方媛直接起不來了,王大牛倒是越發容光煥發,起了個大早換了身衣服去了裝修工地。
昨天村長來鬧事,砸壞了許多東西,他心有余悸,準備去盯著看看。
來到工地,金銀花兩姐妹已經開始干活了,看到王大牛金花急忙跑過來匯報。
“老板,我昨天查看了一下破壞情況,比想象的要眼中,估算了一下,現在這些建材怕是不夠用。”
“不光不夠用,砸了的地方得拆了再重裝,特別費勁,估計工期也得拖后。”
金花一樣一樣的跟王大牛掰扯,王大牛也聽出了她的話外音。
一邊看著半成品的房屋,一邊說道:“我聽出來了,你們這是包工包料,現在情況有變,你不就是想加錢么?”
金花默不作聲,算是默認了。
王大牛這些日子也看出來了,她們對裝修還是很上心的,質量是沒問題,省了自己操心。
考慮一番,王大牛說道:“好,該補多少料,趕緊去采購,另外算錢。至于耽誤的工期,算是我的責任,等你們徹底裝修完了,我給你們發個大紅包,怎么樣?”
“哎呀,那真是太好了,大兄弟你真是個慷慨又大度的男人,怪不得能當老板,怪不的能發財。”
“得了,你別吹捧我了!”王大牛被她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哎呀,王老板我可不是溜須拍馬的人,跟我老公比起來,那簡直是人比人得扔……”
金花是個性格大咧咧的女人,而且嗓門也大,但倒更顯得真誠。
聽到這番夸咋,僅有的一點芥蒂王大牛也沒了。
可是金花說了這么多,卻眼巴巴地盯著自己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金花,你有啥事?”王大牛微微皺眉在,這要是在不愿意可是有點貪心了。
“老板,今天我是打算去補點建材,不過沒車子,你看你那三輪挺合適的,能不能借給我。”
原來是這是,王大牛恍然大悟。
“行吧,反正今天我也沒啥事,要不我就和你一塊去吧,正好也可以選選樣式。”
金花喜笑顏開,連連點頭:“那感情好,多謝老板。”
王大牛把三輪車開出來,搭著金花,兩個人直接出發去鎮上的建材市場。
一路上兩人攀談起來。
“老板你這么有本事,又英俊好看,怎么家里都沒個女人?”
這些天金花也聽村里人說了些王大牛的情況。
“嗯,還是窮,哪有女人能看得上。”
“八間大瓦房,這還窮,我要是能找到你這樣的男人,先把我老公踹了。”金花心寬體胖大咧咧地說著。
“怎么聽你的話,你老公好像滿足不了你似得。”
“切,說是老公也就是搭伙過日子,我這輩子碰不到你這樣的帥哥了。”
“我是帥哥?”王大牛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兩個人一陣歡聲笑語,只是沒注意王大牛的三輪車正好路過一處洼地。
而且有大塊的石頭散落在地面,王大牛得意忘形在上面騎得飛快。
砰!一聲巨響,王大牛的三輪車磕到了石頭直接給彈了起來,兩個人隨著車子向一旁側翻了過去。
王大牛有神龍大法在身,早在車子著地之前,身輕如燕地飛掠到一邊。
只可惜了金花,被三輪車直接壓在了下面。
王大牛趕緊伸手把三輪車扶起,看到金花癱倒在地上揉著屁股,面色蠟黃,發出陣陣哀嚎。
“金花,你怎么了?”王大牛本來覺得是個小插曲,準備把她扶起來。
沒想到一碰金花的身體,她的頭上滲出一層汗珠,齜牙咧嘴的悶哼起來。
“我皮糙肉厚摔一跤沒事,扶我起來。”盡管很疼,金花表現的卻很堅強。
“你別動,我先幫你看看傷勢。”王大牛本來就是神醫,這點小病應該是藥到病除,倒也不怎么擔心。
王大牛就地查看一下,卻發現傷勢相當嚴重,大腿上劃開了一道口子,滲著鮮血。
更嚴重的盆骨似乎有骨裂的痕跡,必須得緊急救治。
王大牛看了看荒郊野外,并不適合救治,幸運的是不遠處有個破廟可以容身。
“金花,我們先找個避風的地方,我再給你治療。”
王大牛強行將她抱起,跌跌撞撞進了寺廟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