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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第二天,王大牛和蔣玉婷此間事情辦妥,決定離開。
劉思思借口送送小媽,哭紅的眼睛卻一刻沒離開王大牛。
“大牛哥,今日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你。”
劉思思的眼神里都是戀戀不舍的傷感,原本她和王大牛就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可因為各種原因終究不能在一起。
如今嫁為人婦,劉思思到底是配不上王大牛了,兩個已經走上不同的人生軌跡。
像桃花村這種小地方,就算王大牛強行把劉思思搶過去,只怕也會成為萬人唾棄的對象,被唾沫星子活活淹死,難有立錐之地。
這一點兩個都清楚,況且要是王大牛要是真這么干了,肯定會損害自己的功德。
現在正是神龍大法修煉的關鍵時刻,王大牛當然不會冒這種風險,就算有不甘心,還必須繼續隱忍下去。
“思思,你想著今后不管怎樣,我心里始終都有你的位置,遇到任何困難,記得來找我。”
劉思思已經懷了自己的種,王大牛離開前給了劉思思一個承諾。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們兩再這樣王家該懷疑了。”
蔣玉婷將戀戀不舍的王大牛拉上了三輪車,終于揮手和劉思思告別。
王大牛帶著蔣玉婷一路飛馳準備趕回桃花村,行到半路已經是晌午了,大太陽當頭照,兩個人直冒汗。
“大牛要不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蔣玉婷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嬌滴滴地說道。
“好。”王大牛舉目眺望,想尋找可以落腳休息的地方。
四下張望,發現樹林旁邊居然停了一輛豪華小轎車,車門都是敞開的里面卻沒有人。
這荒山野林里怎么會冒出一輛小轎車?
這大中午,誰會把車開到這里來?
見車里沒人,王大牛也不再看下去,把目光轉向尋找樹蔭。
很快王大牛就找了一塊陰涼地,趕緊把三輪車開過去停下。
蔣玉婷拿著帽子當做蒲扇扇風,一邊搖著一邊走到了樹陰下。
雖然有陣陣微風吹來,奈何天氣太熱,蔣玉婷感到口干舌燥。
“大牛,有沒有水給我喝點。”
“我沒想到天這么熱,沒拿。”
本來走的時候王家給了幾瓶礦泉水,王大牛嫌麻煩沒要,如今看著蔣玉婷的口渴難耐的樣子,有些后悔了。
“我記得這好像有條小溪來,我去給你找點水喝。”
“那就辛苦你了,老公。”蔣玉婷感動地胡亂叫著,親了王大牛一口。
王大牛憑著記憶望四下里找去。
好在王大牛對這里還比較熟悉,很快看到一條蜿蜒的溪流,在陽光底下發出悅耳的流水聲。
“有水了!”王大牛一陣信息,趕緊朝著小溪所在方向跑了過去。
河邊是青青草地,長著半人高的野草,王大牛突然聽到里面傳來刷啦啦的響聲。
在微風里,茅草不規則地抖動,一團模糊的影子若隱若現。
“媽呀,不會有啥猛獸吧。”王大牛嚇了一大跳,趕緊就地隱藏起來,探出腦袋用盡目力向草叢那邊看去。
有神龍大法加持的王大牛目力相當哇塞,很快草叢里的模糊的影子變得清晰起來。
一看不要緊,王大牛渾身打了個激靈,好家伙躲在那里鬧幺蛾子的竟然是自己老仇人孫安明。
真是冤家路窄,這個家伙躲在這里肯定不會干什么好事。
繼續打量,王大牛清晰地看到孫安明正在草叢里和一個豐腴的女人滾來滾去。
而這個女人也不一般,居然穿著道袍,前面的扣子全都打開了,一覽無余。
白花花的肌膚格外誘人,雖然已經是中年,常年的山水浸潤,卻是白璧無瑕般的存在。
女人胸懷坦蕩,直接把孫安明的大腦袋裹緊在胸口,上下跳動。
“你倒是出點力啊。”女道姑微閉著眼睛,一邊咬著嘴唇,一邊伸出纖纖玉指自己撫摸著胸口。
王大牛聽得出來豐腴的女人語氣有點不高興,顯然孫安明的回應滿足不了她的亢奮
眼見兩人在草叢里打滾親熱,很快孫安明明顯體力不支,用盡渾身力氣弄得自己滿頭大汗,中年道姑卻是黛眉緊縮,一臉的古井無波。
顯然中年道姑欲求不滿,孫安明還自我感覺良好的一個勁咬著耳朵問道:
“怎么樣,哥哥我厲害吧,你受不受得了。”
中年道姑翻了翻白眼,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嘴上卻說著:“哥哥好棒啊。”
孫安明肥胖的身體在上面蛄蛹了兩下,扯著嗓子嚷嚷道:“小娘子,你要是受不了就叫出來,哥哥就喜歡刺激的。”
透過縫隙可以看到女道姑長得極其精致的一張臉,濃眉大眼,艷若桃李,朱唇玉齒,眉目見帶了些煞氣。
道姑十分厭惡地瞄了瞄他那三等殘廢的尺寸,撇著嘴滿臉的不高興,嘴巴卻夸張地假裝發出啊啊的聲音。
女道姑這么好的演技,不拿奧斯卡都可惜了,王大牛差點笑出聲來,不知道孫安明是給了多少錢,找個女人來滿足他。
孫安明多年浸潤在酒色財氣里面,身體虧空的早就不行了,卻偏偏好這一口子。
戳弄了幾下,明顯就搞不動了,卻還裝模作樣的不斷扭動身體。
“哥哥的很大啊,你感覺到了沒有啊,忍忍就過去了。”
孫安明嘴里說著惡心的話,臉上的表情卻在自我銷魂。
王大牛感到捂著五臟六腑翻江倒海的惡心,自己是忍受不了,真不知道一個漂亮的中年女道姑為什么會如此容忍他。
終于在尷尬的對話中,孫安明身體抖了抖,身體癱軟地壓在道姑的身上,道姑繼續假裝啊啊叫了兩聲,才宣告這一輪結束。
王大牛一陣感嘆:“這孫安明真是太猥瑣了,好好一個美女讓他給糟蹋了。”
女道姑伸手擺弄了孫安明兩下,那里卻是毫無反應,孫安明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
“這就不行了?”女道姑眼神里閃過一絲欲求不滿的表情,但卻沒再說什么。
相反附身趴在孫安明的身上,幫他按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