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女帝，她居然真的來了！”
饒是羽瀾也顯露出一絲驚訝，眉心之間如翎羽般的紋路微微散發著一絲赤紅的光芒。
“保護凰主！”
羽界洞天已經太久沒有過外來之客，更別說是兩位大帝之境的強者。
眾多羽鳳頓顯警惕，慌忙向著羽瀾身邊匯聚而來，如同一道白色的屏障一般將她守護在其。
“無妨，不用擔心。”
羽瀾卻很快搖了搖頭。
羽鳳族人明顯有些不太敢輕易放下戒備：“凰主，您確定他們真的只是為了霓裳羽衣而來？”
“我可以確定，只是……
他們是否有能力拿走霓裳羽衣，就要看他們自己了。”
羽瀾望向自空間出現的兩道身影。
她從前也曾見到過人族大帝強者，但能夠擁有如此浩蕩之威，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
更為重要的是，哪怕光芒之只能隱約看到兩道影子。
望著兩道身影幾乎無時無刻不黏在一起的模樣，羽瀾卻仿佛見到了一種從未在其他人族情侶上從未感覺到過的感覺。
“羽界洞天的凰主，我今日與道侶聶辰一同為霓裳羽衣而來，能夠煩你為我指引羽衣的方向？”
光芒逐漸退散，踏入羽界當，楚清月的聲音也緩緩漂泊而至。
這聲音明明夾雜著一絲凌然帝威，以及令人感到不容侵犯的清冷。
但非但沒有絲毫自視高傲，有所輕視的感覺。
反倒讓羽界當的鳳凰感覺到十分動聽悅耳，甚至不由自主地對于這位身份威嚴的人族女帝心生親近之感。
“為世間真愛之情侶提供霓裳羽衣是我們鳳凰一族繼承已久的使命，我自會為女帝指引方向。
只是在記載以來，已經足足有萬年未能有人族道侶有資格得到霓裳羽衣了。
能否取走我們身上的羽毛，就要憑借女帝自身的實力了。”
羽瀾眉心間的紋路流轉著赤紅的奇異之彩，身后展開了一對五彩圣潔的羽翼。
順著血脈當的指引，她伸出手指，指向了羽界洞天的深處：
“那里，便是想要得到霓裳羽衣試煉的所在。”
“那就多謝小凰主了。”
明明聽到想要獲得霓裳羽衣難如登天，楚清月卻僅是平淡的輕輕淺笑，好似絲毫沒有將羽瀾描述的困難放在眼。
甚至十分自信地牽著聶辰的手，望向羽界深處：
“走吧。”
“走吧老婆，我倒是要看看這件霓裳羽衣到底有沒有傳說當的那么漂亮。”
聶辰也同樣微微一笑，顯得云淡風輕。
二人踏步于虛空之上，肩膀柔柔輕依，雖未有其他任何舉動，但無形的舉止之間，卻都散發著別樣的甜蜜之感。
“好奇怪的人族大帝。”
羽界當的鳳族們也不禁為眼前所見感覺到一絲驚訝。
在他們的印象當，人族的大帝強者大多都自視高傲，架子極高。
但這對同為帝境強者的道侶看上去卻好像全然不像是地位尊崇的大帝，倒好像是……一對沉浸于美好初戀當的甜膩情侶。
“更重要的是……他們居然還如此自信。”
“難道是沒聽說過霓裳羽衣的傳聞嗎？
能夠凝聚我們羽界當的所有鳳凰羽毛所化作的霓裳羽衣雖然足以稱的上是天下第一嫁衣，但想要得到卻絕對不易。
虛假的戀愛絕對不可能通過考驗，哪怕僅是感情當存有一小道裂縫，也絕無法打動先祖遺留下的殘魂。
已經足足數萬年沒有任何人能夠得到霓裳羽裳，甚至連我們都不知曉霓裳羽衣的是否真的存在了，這兩個人族大帝居然……”
對于聶辰和楚清月展現出的云淡風輕，許多羽鳳顯然無法理解。
“凰主，您覺得這兩人真的能夠得到霓裳羽衣嗎？”
他們只得將目光望向羽瀾。
凝視著兩人的背影，羽瀾的目光停滯了片刻。
但半晌后，卻仍是目光堅定地晃了晃頭：
“清月女帝，以及那個名叫聶辰的新晉大帝強者的確很特別，但即便如此，我也并不覺得他們能夠成功。”
畢竟愛情兩字看似簡單，其之復雜奧妙，即便是羽瀾自己也感覺到完全無法理解。
愛情與境界修為無關，倒不如說，修為越強之人，有時反倒無法放下彼此的高傲，只能起到反向的作用。
就連尋常的道侶前往過羽界洞天一對有一對也上前無法通過考驗，更何況是兩尊大帝強者呢？
就算是對于清月女帝有著莫名的好感，羽瀾也并不覺得這兩人能夠打破多少年來都沒能有人突破的試煉。
“等等，先祖的殘魂……出現了！”
就在這時，遠處天際忽然浮現出璀璨圣潔的光芒。
一縷金色的血液從羽界深處涌出，竟于半空化作了一道鳳凰的虛影。
雙翼展開，鳳凰虛影身上覆滿了金色光華。
展翅啼鳴，如簫聲般婉轉入耳，卻又有著浴火重生的雄渾氣魄。
那遍布金羽的威嚴身軀上燃燒著火焰，一雙鳳眼恍若有著睥睨蒼生的威嚴。
這道虛影，正是鳳凰一族開辟此處飛羽洞天的先祖所以遺留下的殘魂。
數萬年守候在羽界深處，考驗每一對情侶。
只是……
“從前來羽界參與考驗的情侶，往往都需要自己前往先祖殘魂的所在才對。
為何這一次，居然是先祖殘魂主動出現？”
無論是羽瀾，還是她身邊的族人，都顯然露出一絲驚訝。
先祖殘魂居然主動現世，這么多年以來，他們也還是第一次見到。
究竟是什么，居然能夠吸引先祖殘魂主動降世？
饒是之前從未改變過想法的羽瀾都在此刻神色發生了微微變化。
她十分清楚地感覺到，這次的情況，似乎相比往日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