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冥府?”
這個名字,令聶辰禁不住愣了一下。
在此之前,他的確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但縱覽藏書閣有關異界的千本書籍,似乎卻總能在很多書找到有關于九幽冥府的蛛絲馬跡。
所以這個掌管諸多冥界,作為輪回正央的冥府極大可能是真正存在的。
更是有著與其有關的冥府大圣女,以及冥王的存在。
只是……
“既然如此,冥界之發生禍亂之時,這個九幽冥府為什么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聶辰卻有些微皺眉頭,感覺到一絲異樣。
可通往其他星域的空間極其難以撕裂。有關于九幽冥府的消息,似乎也極少有人知曉。
藏書閣無數書籍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在陷入思索之間,時間緩緩流逝。
黑夜逝去,太陽升起,遠處的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
伴著鳥兒的啼鳴聲,第二日已經到來。
回過神來,聶辰這才注意到自己不過是思考一陣的功夫,居然就已經到了第二天。
放下手的書籍,長舒一口氣,他這才走出了藏經閣。
清晨,鳥兒的啼鳴聲格外婉轉,天云殿的山巔上還縹緲著有些冰涼的寒霧。
但和往日截然不同,這個時間,一眾男弟子們卻早已經站在女帝圣像前的空曠地帶之上,等著聶辰到來。
除了想要通過鍛煉提升實力之外,他們更加想要驗證的便是這次女帝到底會不會真的給聶辰送綠豆粥。
“絕對不可能,就算是女帝今天還會前來視察,綠豆粥也只會送給別人,絕對不會再送給聶辰了!”
“沒錯,我相信女帝!”
心懷信念,眾弟子們神色無不帶著幾分期待。
就在這時,他們卻注意到了聶辰從遠處而來的身影。
看著眾弟子各異的神情,聶辰嘴角忽然浮現出一絲微妙的笑意:
“想不到你們居然起的都這么早,既然如此,那就小小做點熱身運動。
嗯……作為準備運動,每個人就先全速跑一萬米吧。”
“一萬米!”
瞬間,在場的弟子全都傻了。
昨天一次性跑五千米就已經夠離譜了。
即便身為修士,不少人腰酸背痛卻一整夜都沒緩過來。
怎么也沒有想到,聶辰開口居然就是一萬米。
“聶師兄你這是公報私仇啊!”
“臥槽,聶師兄口下留情,這根本不是熱身運動啊!”
哀嘆聲陣陣,可卻似乎絲毫無法動搖聶辰的想法。
哭喪著臉,眾人也只得開始了長達一萬米的跑步運動。
“一,二,三,四!”
沒多一會,天云殿上空便再度響起了令人振奮的口號聲。
可雖然口號聲響亮,眾多弟子卻已經完全沒有了昨天的熱血勁。
因為那碗綠豆粥的痛,已經深深印刻在每個人心。
“可惡,昨天一定只是偶然,如果今天女帝來,說不定就是送給我了!”
不知多少人,居然在汗流浹背奔跑著的同時,在內心吶喊。
“奇怪,怎么感覺今天這些娃子的眼神一個比一個堅毅,簡直就跟要決一死戰一樣?”
就連剛剛被口號聲喊到起床的王長老也被嚇了一跳。
可一萬米雖然看似隨口就能說出來,但即便是經過修煉的修士跑起來也并不輕松。
伴著清晨的曙光,等到跑過五千米之時,已經有不少弟子開始汗流浹背,累得氣喘吁吁了。
看來,熱身效果倒還算是不錯的。
而就在這些男弟子奔跑之際,一道身影緩緩走近,注視著眼前的一幕。
來人正是個短發女子。
漆黑短發搭落于雙肩之上,看上去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年紀。
身上穿著有些簡練的鵝黃長衫,腰懸匕首,容貌倒算得上頗為不錯。
但目光注視著正鍛煉之,氣喘吁吁的眾弟子,短發女子臉上卻浮現出一絲嘲弄的冷笑。
“哼,久聞天云殿的弟子都是由天下四方選拔而來的仙苗。
不但資質出眾,悟性更是絕佳。
我本以為以天云殿弟子的絕頂悟性會想出來什么令人驚訝的修行手段,結果沒想到,居然會是跑步鍛煉身體?
哈哈,身為修士,浪費時間做這種凡人和才會進行的鍛煉還真是令人貽笑大方啊。
原來被稱作仙苗的天云殿弟子,悟性都只有這點嗎?”
冷笑聲傳來,頓時讓不少弟子停下了腳步。
那戲謔的聲音之,任誰也能夠聽出來不善之感。
可當見到女子的身影,卻有不少弟子露出一絲驚愕,原本眉宇間因剛才嘲弄而帶著的憤怒之色瞬間便收斂了下去。
若是其他人敢當著一眾弟子的面說出這種話,只怕早已經引起眾怒。
可這個女子的身份,卻是極為特殊。
耿悅。
這個女子是多年之前曾經和金明大帝建立下婚約,約定數百年之后和金明大帝成婚之人。
當初金明大帝父母與她的父母舉酒約定,訂下婚約,就連兩個小孩子也彼此滿意。
可不曾想,多年之后,金明大帝雖然實力迅猛提升,尊為大帝。
但因為領悟千萬劍域的副作用,卻只能一直保持著童子身。
至于按照約定與道侶完婚,自然是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耿悅卻依舊留在金明大帝身邊,試圖等待金明大帝終有一日能夠突破修為,除去童子之身,方可娶自己為妻。
又是數不知多久過去,耿悅已經效忠在金明大帝足達百年,并立下了不少功勞。
雖然金明大帝一直沒能突破童子身的束縛,耿悅卻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一直有著崇高的身份。
畢竟雖然現在還不是,但只要金明大帝哪一日突破成功,她便可成為大帝道侶。
這特殊的身份,也令實力并算不上強的耿悅受到不少另眼相待。
畢竟大帝強者的道侶,可絕對是不能輕易招惹的。
這樣獨一無二的聲音也令耿悅恃寵而驕,完全不將其他人放在眼。
畢竟放眼天下,能夠有資格成為大帝道侶的人,除了自己又有幾個呢?
“哦?小姐是什么意思?”
然而,隨著耿悅頗為自得的嘲弄之色,聶辰也冷冷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