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楚清月感知到了不對勁,可卻完全沒有意料到聶辰的速度竟是如此之快。
而且似乎是早已經謀劃好了一般。
聶辰的動作極為狠、準、穩,絲毫沒有給她留下任何的反應空間。
由于剛才已經放下了防備,一時之間,楚清月竟是完全沒有反應的機會。
一掌破空而至,頭頂的雪蓮花居然直接被聶辰拿到手,并瞬間取走。
“糟糕,我的身體……”
一陣光芒幻化而起,楚清月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身體的不斷變小。
片刻之后,當光芒退散而去,凝視著自己的小手小腳,楚清月發覺自己的聲音都已經變得有些奶聲奶氣。
自己一不小心,居然又變小了!
‘要不是剛才稍微有些膨脹卸下了警惕心,以自己的實力,說什么也不可能被聶辰奪走雪蓮花呀!’
心后悔不已,可卻已經完全晚了。
畢竟以聶辰的身高,就算是自己跳起來也根本拿不到他手的雪蓮花。
“你,你為什么拿走本帝的雪蓮花啊!”
楚清月也只能著急得直跳腳盯著聶辰。
對于這個問題,聶辰卻早已經有所準備,微微一笑:
“老婆你不是要挑戰鬼屋嗎,我拿走雪蓮花就是想要幫你舍去靈力的加持,更好投入挑戰之,看老婆你能不能克服恐懼。”
“居然……是這個原因?
哼,本帝才不信呢!”
楚清月仍是有些半信半疑,畢竟自己剛才還充分展現出了身為女帝的膽量。
可原本好不容易能夠揚眉吐氣的一次,卻途被打斷了。
雖然心稍有些幽怨,但聽到‘挑戰’一詞,楚清月卻明顯來了興致。
成帝這么多年來,她就是喜歡面對各種挑戰。
無論是怎樣的形式,對于任何挑戰幾乎都是來者不拒。
自己在冥界變小的時候似乎沒少丟人,在聶辰和冥姐姐眼,似乎只要變小,就會感覺自己好欺負。
“等等,原來是這個原因!”
忽然間,楚清月居然仿佛一下子便明白了聶辰把自己變小的原因。
哪里是什么因為想要自己得到充分的挑戰?
這個家伙,分明就是想要利用自己變小心性會發生改變趁機欺負自己!
說不定,還覺得自己會像其他戀愛的小女生一樣,被嚇得哭哭啼啼,只能躲在男友的懷抱!
‘哈哈,原來你是這么打算的啊。’
一下子想明白了聶辰想法的楚清月心不禁一陣激動,同時浮現出了莫名的自信。
‘哼哼,不過剛才本帝都根本沒有被嚇到半點,想必就算是變小了也一樣。
可別以為變小之后本帝的膽量就會跟著改變。
聶辰,這次你可要輸定了!’
一眼看穿了聶辰的想法,又有著剛才毫無任何阻攔跨越了足足二分之一鬼屋路程的經歷,楚清月明顯十分自信。
更是為了表現出自己的無懼無畏,毫不猶豫地向前邁了一步。
雖然聲音還帶著幾分孩童般的奶聲奶氣,楚清月得意洋洋地翹起頭:
“想要看本帝的膽量?哼,就讓你看一下吧!”
自信的輕哼一聲,楚清月毫不猶豫的走到聶辰前面,甚至嬌小的身軀動作都有些大搖大擺,似乎是想要展示自己的無所畏懼。
聶辰微笑著走在后面,并沒有回應,目光,卻閃過一抹狡黠之色。
“嘶~,好奇怪。”
聶辰越走越慢,自己越走越快,楚清月忽然便感覺到背后有些發涼。
鬼屋明明還是和剛才一樣漆黑,隱藏在深處的鬼魂也只是用來嚇唬人的,不可能真正出手。
可不知為何,變小了的楚清月卻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境似乎和剛才有些截然不同。
望著那漆黑的前路,就仿佛感覺自己要被隨時吞噬掉了一般。
每一次落下的腳步聲都可聽到,寂靜的環境死寂的令人心發寒。
‘奇,奇怪,怎么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了呢。’
楚清月忽然感覺有點寒冷,嬌小的身軀都有些瑟瑟發抖。
她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心跳的速度似乎比以往不知快了多少倍,目光更是禁不住地看來看去,越來越有些控制不住心底那一抹害怕之感。
‘不對,一定只是今天天氣有點冷,本帝肯定沒有害怕!’
楚清月竭力暗示著自己,可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平息心的情緒。
只是能夠察覺到,無論是自己的心跳還是呼吸,都在不斷的加快著。
眼前的黑暗,仿佛隨時都可能跳出來一只擇人而噬的怪物。
“嗖。”
忽然間,楚清月竟是一溜煙朝著反方向跑,跑到了聶辰身旁。
并且,纖柔的手臂牢牢地環繞住聶辰的腿。
那懸然欲起的神態一眼便能看出來她明顯被嚇得不輕。
不過,原本以為楚清月能夠多撐一會兒,就連聶辰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感受著抓在自己腿上有些冰涼和發抖的小手,聶辰也不禁有些被逗笑了:
“老婆,你難道這就害怕了?”
“怎么可能!”
明明被嚇得心突突跳個不止,聽到這句話,不愿丟面子的楚清月卻立即反駁。
“本帝只是稍微有點冷,靠過來取取暖而已,沒錯,就是這樣!”
為了讓聶辰能夠相信,楚清月強忍著心的顫栗,小手顫顫巍巍的松開了聶辰的褲腿。
心一橫,向前走了一步。
可就是這一步,卻恰巧觸發了機關。
忽然間,一個白袍從頭頂掉落上面勒著一根粗長的繩子。
白袍之上還畫著丑陋猙獰的鬼臉,如果不是細看,看起來分明就是個極為嚇人的吊死鬼。
這一下子的沖擊甚至絲毫不弱于楚清月曾一劍斬平一座王朝的沖擊力。
此時此刻,強忍著心害怕已久的楚清月終于再也繃不住了。
“好可怕,這種地方到底該怎么走下去呀嗚嗚嗚。”
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嬌小的身軀,一下子便撲入了聶辰懷。
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為過于害怕分泌出晶瑩的淚珠。
可憐兮兮的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大帝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