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您……”
峨眉山眾弟子驚愕的看著舒香蝶。
在這勉強還算安全的禿山之后,她們每個人的穴位竟是都被舒香蝶點下
“如今的陵墓已經不是你們能夠應對的,與其留在這里,不如直接送你們出秘境。”
舒香蝶轉過身,似乎并沒有興趣做過多解釋。
“可是師姐您呢,這個陵墓可是危險萬分,只剩下你一個的話……”
眾峨眉山弟子皆關切的想要阻攔。
“我一個人足以應對。”
舒香蝶以手掌輕擊了所有峨眉山的弟子,將一絲靈氣灌注入她們的身體。
點點光芒,被誤認為“受傷”的峨眉山弟子們逐漸被光芒完全覆蓋,傳送到了陵墓之外。
不知為何,每當看向聶辰的背影,舒香蝶便會感覺自己心有些混亂煩躁。
明明繁花圣女親自布下任務,讓她試圖接觸聶辰,了解他的情況。
可此刻,舒香蝶卻完全不想這么做。
聶辰是第一個拒絕她的人,是第一個引起她注意的男人。
卻也同樣是第一個讓她感到如此難以理解的人。
無論怎樣也無法平復心的情緒,舒香蝶目光凌厲,拔劍出鞘,竟是縱身躍入了前方遍布怪物的禁地。
也有其余修士試圖沖殺入怪物浪潮之,但絕大多數卻都被快速吞沒,激不起任何浪花。
“靜水訣!”
淡藍色的光芒籠罩在舒香蝶身周,那柄輕巧的劍上下飛舞,劍身上覆著一層清水。
每一劍下去,都能將阻攔火焰怪物劈作兩截。
劍光閃爍,時而化矛,時而為盾,竟是硬生生在怪物之沖殺出道路來!
“可惡,那些小輩!”
天空,弒影魔君,散修楊冊,陽曦老妖等人注意到地面之上。
見到越來越多人跟在舒香蝶沖殺出的道路朝著陵墓大殿的方向而去,幾人頓時著急起來。
他們已經被那只巨型怪物盯上,想要沖過去,唯有將其泯滅。
“你我先聯手,等到進入大殿再做斗爭,如何?”
弒影魔君率先看向其余人。
人沉默半晌,終于還是點頭。
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們繼續各藏手段跟這怪物鏖戰,可就要讓下面那群小輩漁翁得利了。
如刀刃般的黑影霹靂而下,正是弒影魔君壓箱底的手段“遮幕影”
黑影橫掃而過,頓時將怪物身上的火焰削下一大截。
削減的火焰還未等重新燃燒,大刀裹挾著狂暴的勁風,散修楊冊調動渾身氣力。
一力破萬法,以一刀斬之!
劇烈的沖擊力席卷而下,雖未能撼動怪物的本源,渾身熾火的龐然巨物卻猛地顫動了一下。
“想不到居然逼到老夫使用最后的手段,哼,反正若是此刻不拿出,也無法進入大殿,就當便宜你們了。”
陽曦老妖冷哼一聲,緩緩拿出一張畫。
強烈的光芒從畫卷之散發而出,將本是昏黑的陵墓照耀了半邊天空。
“這究竟是什么寶貝!”
無數人發出驚嘆,就連聶辰都不由得好奇向上望去,但也只能勉強看清畫卷的輪廓,完全看不清其的內容。
強烈的光芒之,原本囂張無比的火焰怪物竟是仿佛露出一絲忌憚之色。
龐大的身體試圖向后撤。但已經晚了。
光芒逐漸消散,畫卷之上的圖像展露在怪物眼前。
《百老美后圖》!
畫卷出現的一刻,怪物發出了痛苦的嘶吼聲,火焰凝成的雙目嘭然碎裂,渾身更是如同石化了一般,僵直而無法動彈。
“趁現在,快動手!”
與此同時,其余四人各展手段,一道道術法轟然而下。
天空,怪物碩大的頭顱被接連擊。
灼熱的火焰洶涌迸發,整個龐大的身軀再也支撐不住,伴著陣陣烈火和狂風,砰然栽倒。
“轟!”
巨響聲,一陣狂熱的熱浪以怪物為心,迅速朝著周圍擴散而去。
原本正奔走在前往陵墓大殿路上的修士被波及其。
洶涌的氣浪速度極快,仿佛化作一只無形的怪物,將周圍的一切全部吞噬。
瞬間,便有大量的人被氣浪吞沒,受到重傷而被驅逐出了陵墓。
甚至有幾個倒霉蛋連一絲防御都沒來得及布下,直接淹沒在火焰,被炙烤為了殘渣。
眼看著氣浪逐漸擴散而至,舒香蝶將靜水訣施展到極致,調動全身靈氣,拼盡全力向前沖殺而去。
然而,一只人形的怪物卻阻攔在她面前。
火焰凝聚而成的扎實肌肉滿是兇猛蠻橫的力量,一拳砸下,舒香蝶勉強避過。
周圍的異獸卻趁機飛撲上來,其一只利爪橫掃過她的腹部,直接刮破外層的衣物,在舒香蝶腹部留下三道深刻的血痕。
“不好!”
痛苦傳來,舒香蝶一劍斬殺了抓向她的異獸,可卻忽略了側方的人形怪物。
她連忙想要躲閃,卻已經避之不及。
巨大的拳頭夾雜著呼嘯的烈火轟然而至,舒香蝶竭盡全力橫劍身前,雖然勉強擋下這一拳,猛烈的沖擊力卻直接令她倒飛出去。
“嘭,嘭。”
兩度重重摔落在地,并彈起之,舒香蝶栽倒在地,渾身傳來強烈的陣痛。
一直都被她視若珍寶,藏在身上的《道侶無用論》更是被甩飛了出去。
“可惡。”
感受著身體各處傳來的疼痛,舒香蝶強撐著地面,卻怎樣也無法再度站起。
越來越多的火焰怪物將她視為目標,朝著她的方向奔涌而來。
后方洶涌的熱浪亦是即將而至。
“就到此為止了嗎。”
舒香蝶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卻不慌不忙的從遠處走近,撿起了地上的那本書。
“《道侶無用論》?”
聶辰本來沒什么興趣,卻瞬間被這本書的名字給吸引到了。
這個年代居然就有單身主義者了?
想不到這個世界居然還有思想這么超前的人,他不由得感興趣的看向了作者的署名處。
“臥槽?”
聶辰瞬間愣住了。
因為那里,竟是清楚地寫著——清月女帝。
聶辰:“所以,這本《道侶無用論》,是自己老婆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