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古圣體本就會散發(fā)出獨特的大道氣息,再與獨特魅體氣質(zhì)融合在一起,聶辰身上的氣勢瞬間陡然一變。
神采奕奕,恍若神人。
“臥槽,我的眼睛好像被亮瞎了一樣!”
“好帥,好有氣質(zhì)!”
一陣驚呼聲,這些原本想要帶著道侶來此處炫耀的修士們卻一個個心神震蕩。
“嗚嗚嗚,我忽然感覺自己好失敗呀,長得沒有人帥,秀恩愛又秀不過別人,是不是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難怪別人家道侶那么漂亮,我的老婆卻這么丑,原來是我也完全沒有任何可比性啊。
啊,黃臉婆你別動手,我只是說人家套里漂亮,沒說你丑??!”
“你敢說我丑,你果然變心了,我跟你拼了!”
一時之間,本是為了來此秀恩愛的伴侶們竟然有不少直接內(nèi)訌起來,更是完全沒臉再去撒狗糧。
畢竟跟人家的高端撒狗糧方式比起來,自己簡直就跟笑話一樣。
【叮,成功拆散一對道侶,獲得清月女帝喜愛棒棒糖一根】
【叮,成功拆散一對道侶,獲得可贈送清月女帝的性感褻衣一件】
……
【叮,成功拆云鶴山宗主夫婦頂級道侶之間的關(guān)系】
【叮,成功拆散十七位道侶,獲得十株七彩涅槃花
獲得散花滿天效果*1】
聶辰:“……”
未曾設(shè)想過的道路。
拆散道侶居然也能獲得獎勵?
聶辰忽然感覺自己這個系統(tǒng)不但有點憤世嫉俗,甚至對撒狗糧有著深惡痛絕的情緒。
不過,這些獎勵還真是相當(dāng)豐厚。
尤其是那件黑紗的褻衣,聶辰只是看著一眼就感覺有些……嘶。
這要是送給自己老婆……咳咳
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系統(tǒng)在某方面居然比自己還要勇。
就在這時,于山坡之上,忽然走來幾位身姿曼妙的少女。
“歡迎諸位前來參加我們峨眉山所舉辦的道侶大會。
這次大會,峨眉山將會盡力為大家營造最好的環(huán)境,希望諸位能享受其?!?br/>
瞬間,眾多賓客的目光皆被吸引而去。
果然和傳聞所言的一樣,峨眉山的女弟子大多容貌極佳。
尤其是這幾位少女,更是在這唯美的環(huán)境顯得格外吸引人。
最重要的是,因為峨眉山向來反對道侶之事,門絕大多數(shù)弟子都全是單身無瑕的女子。
這樣的門派,又有誰能夠不憧憬呢。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全都不由自主的集在山坡上。
不少男修士更是眼睛都看的有些發(fā)直,早已忽略了自己的道侶就在身旁。
“你看什么呢?果然,你們男人就是花心大蘿卜。
虧老娘還陪你來參加這個什么狗屁大會,簡直就是瞎了狗眼!”
“還看,你居然還敢看!”
頓時,櫻落坡上的情侶們響亮起一片喧囂的爭執(zhí)。
“愛無專一,情無始終。
哼,這就是所謂的道侶嗎。
果然,男女之間的感情不過如此罷了?!?br/>
遠遠望著山坡下的景象,俞希蓉冷哼一聲。
“宗主明鑒,不過,您接下來是要?”
峨眉山執(zhí)事在一旁恭敬問道。
“我即刻就將動身前往天云殿,將女帝請到此處。
我想,只要看到如此丑陋的一面,女帝定然會回心轉(zhuǎn)意,率領(lǐng)我等天下女子,共同反抗道侶這最為無用之物?!?br/>
俞希蓉轉(zhuǎn)過身,目光不經(jīng)意間流轉(zhuǎn)過滿滿的期待。
“宗主英明,如此一來,女帝定然會心生感觸!”
執(zhí)事心激動不已,驚嘆于俞希蓉的英明決定。
“不過。”
猶豫了片刻,執(zhí)事才道:
“在櫻花坡,我似乎見到了一對稍有些獨特的情侶。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但不知為何,我卻感覺兩人郎才女貌。
給人的感覺竟是與其他道侶截然不同,”
“是嗎?”
俞希蓉看了她一眼,卻很快沉聲道:
“你所看到的不過都是表象罷了。
記住,不要被這些迷惑了雙眼,還是堅守本心,給我好好修行吧?!?br/>
“我明白了?!?br/>
執(zhí)事微微一躬身,心懷崇敬道:
“弟子會在此靜候掌門?!?br/>
“我知道,我定然會將女帝帶回來的。
放心吧,我非常了解女帝。
今日之事,我絕不會失敗。”
說完,俞希蓉轉(zhuǎn)過身,毫不猶豫的輕踏地面,縱身而起。
就仿佛,此行她勢在必得。
而此刻的落櫻坡,峨眉山已經(jīng)履行承諾,正式召開大會。
漫山花瓣的山坡上,早已有所準(zhǔn)備的女弟子穿著長裙款款而出。
有人撫琴而彈,有人吹簫而奏。
幾名女弟子款款隨歌而舞,衣裙隨風(fēng)而舞,如同鮮艷的花朵,好不妖艷奪目。
就連楚清月都不由得被吸引,十分感興趣點了點頭:
“本帝還從未知道吹簫居然也能奏出如此優(yōu)美的音樂,等有時間,正巧本帝也可以回去練習(xí)一下吹簫了。”
聶辰尷尬道:“老婆,吹簫可是沒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簡單,你確定你能很容易就能學(xué)會?”
頭一次被這么瞧不起,楚清月當(dāng)即稍顯的有些賭氣:
“本帝雖然從未吹過簫,但卻還是比較精通琴瑟樂理。
就算是沒有學(xué)過,本帝也有信心在一夜之內(nèi)學(xué)會!”
“老婆,你確定這個一夜是認真的嗎?
還有這個蕭,它……
咳咳,算了。”
聶辰輕咳兩聲,連忙收回了差點脫口而出的話。
自己老婆還很單純,也不能總是在她面前開車。
嗯,就是這樣。
注意到聶辰奇怪的神色,楚清月忽然察覺到不對勁,露出一絲狐疑:
“奇怪,怎么感覺你似乎有什么瞞著我?”
“沒有沒有,當(dāng)然什么都沒有。”
聶辰當(dāng)即搖頭。
“不對,肯定有什么事情?!?br/>
楚清月微瞇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聶辰,很快,嘴角便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我明白了,你就是不相信本帝沒辦法一夜之內(nèi)學(xué)會吹簫。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打個賭注吧。”
“賭注?”
“沒錯,若是本帝一夜之內(nèi)無法學(xué)會吹簫,那就任憑你處置,若是不能的話,那你……就任憑本帝一次處置?!?br/>
說到這,楚清月嘴角露出一絲俏皮且微微得意的微笑。
從這抹笑意,聶辰能夠感覺到楚清月的自信,也同樣相信自己有這樣的天賦。
只是,有一件重要的問題,聶辰卻憋在心里沒辦法說出來:
“老婆,你到底指的是哪個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