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師父似乎也是感覺到了李響的焦急跟緊張,所以即便是李響沒有催促他,他還是盡可能的加快了速度。
“到了哥們兒,快去吧。”
司機將汽車停在了醫(yī)院大院里的門診樓門口,這樣一來也算是幫著李響減少了一段距離,節(jié)約了時間。
“謝謝啦兄弟,那個你二維碼在哪里,我沒有現(xiàn)金,手機支付吧。”李響將一只手從韓夢的小手里抽出來,韓夢倒是也聽到了李響的意圖,所以強忍著自己的疼痛難受,在李響抽出手的同時,她松開了。
“不用了,看病要緊。”
司機倒是很爽快,車費都直接給李響免了。
本來李響還打算堅持自己的原則,絕對不賒賬的。但是在感覺到懷里的韓夢似乎是又因為疼痛抽搐了一下之后,也沒有跟那司機啰嗦。
感謝了司機一句,李響立即抱著韓夢下車。
終于一路狂奔的將韓夢送到了急救室里。
李響被拒之門外,只能夠焦急的在走廊里來回踱步。
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真的要是那樣的話,李響自認為,自己絕對不會原諒自己的。
因為此時是在夜里,所以醫(yī)院里的醫(yī)護人員并不是很多。李響在走廊里待了本小時,都沒有看到有一個人經(jīng)過。
也因為李響對韓夢的關(guān)心,所以即便是只有半小時的時間,在李響看來,也像是度日如年似的,難熬的很。
李響本來想要敲門詢問一下,卻是又擔(dān)心自己的舉動會影響到里面的工作人員。
好在就在李響焦急的站在急救室的門口,伸出去的手剛剛收回來的時候。急救室的門卻是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護士,怎么樣?我老婆怎么樣了?”
李響的問話脫口而出,似乎真的已經(jīng)將韓夢當(dāng)成了自己的老婆一般。
小護士也是滿臉焦急,被李響拉住了之后,趕緊快速的回答了一句道:“還在危險期,你先別拉著我問這問那的,我要去拿血袋。你老婆需要輸血。”
“輸血?那么嚴重!那會不會有什么生命危險啊……”
李響的這句話說出來之后,小護士卻是已經(jīng)跑遠沒有顧得上回答。等到小護士再回來的時候,李響本想著上前再詢問一下。卻是又生怕耽誤了時間。便就忍住了。
而小護士似乎是也理解李響的心情,便說了句:“你放心吧,我們會盡全力的。你老婆現(xiàn)在沒事,就是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一定了。”
小護士快速的回到急救室里,李響卻是被小護士最后的一句話給驚住了。
孩子不一定了。
那就是說,韓夢是真的懷孕了!
也就是因為自己之前太莽撞了,所以才會害得韓夢現(xiàn)在受苦。所以才會害得孩子處于危險之中。
李響的心里悔恨的要命,但是現(xiàn)在卻是發(fā)現(xiàn),自己除了擔(dān)心,什么都做不了。
就這么在走廊里等著,李響自己都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的時間。但是指知道,自己在等待的過程中,一直回憶著的,就是自己跟韓夢在一起的種種。
終于在天剛剛擦亮的時候,急救室的門才算是打開。
醫(yī)生是先出來的,也算是真的盡全力在搶救了。
畢竟這一整夜,醫(yī)生都沒有合眼,一直在觀察著韓夢的身體的異常。
整個晚上只有這么一個專業(yè)的醫(yī)生,其余的都是值班護士。韓夢不是什么重要的身份的人,所以那些下班了的專家全都沒有被通知過來。
當(dāng)然這些都是李響不知道的。
“醫(yī)生,怎么樣?我老婆怎么樣了!”
李響忍不住上前詢問,抓著醫(yī)生的手腕不肯放開,生怕醫(yī)生不愿意多說會趕著離開似的。
“你放心就好了。病人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期,母子平安。只是病人的身體還有些虛弱,需要住院觀察。”
醫(yī)生對李響說話的時候,語氣里似乎夾雜著些許的得意。不過李響也不去計較什么,只聽到了母子平安的時候,便差一點兒感激的給人家醫(yī)生跪了。
“謝謝醫(yī)生!真的是太感謝你了!我一定給你送錦旗!”
李響激動的對醫(yī)生說著,臉上的笑也是燦爛的很。竟然還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了。
醫(yī)生倒是似乎也對于李響的這種表現(xiàn)很是滿意,在李響說完話之后,醫(yī)生笑看著李響,同時拍了拍李響的手背。
“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你先去看看你太太吧。”
“好好,謝謝醫(yī)生,太感謝你了!”
李響平日里的話也是不少,只是在這個時候卻是激動的怎么都說不出來那些詞兒。
畢竟這夜算是李響第一次被告知自己有孩子了。那種興奮的感覺當(dāng)真是很不好形容的。
醫(yī)生也沒有在這里久留,緊接著李響便看到了韓夢被幾個護士從急救室里推了出來。
李響忍不住上前看向了韓夢,此時的韓夢還在昏迷著。
臉色蒼白的盡顯憔悴,李響心疼的陪在病床旁邊,幫著一起將韓夢推到了病房里。
趁著韓夢還沒有醒過來的空檔,李響去辦理了住院手續(xù)。
也算是很巧,李響辦理好了一些手續(xù)之后,韓夢也剛好醒了過來。李響激動的上前抓住了韓夢的手。
滿臉關(guān)切的問道:“夢夢,你怎么樣?感覺那里不舒服嗎?想吃點兒什么嗎?”
韓夢此時倒是覺得自己之前那種肚子疼痛的感覺沒有了,不過看到了周圍全都是白色潔凈的裝飾,又低眼看到了自己是很傷穿著的病號服,頓時心里一緊。
“李響,我這是怎么了啊?”韓夢有些擔(dān)憂的問了一句,心里也是很沒有底氣。
這是得了什么病癥住院了么?
真的要是得了什么病癥,那李響以后會不會嫌棄自己無用?
本來跟李響身邊的那些女人相比,自己就什么都不如人家。現(xiàn)在再這樣子給李響添麻煩,就算李響表面上不埋怨,她自己也會埋怨嫌棄自己的。
李響似乎也算是覺察出來了韓夢的不開心,溫柔的在韓夢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回答道:“夢夢,你要當(dāng)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