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我們好好的你非要來摻和。”
王飛抱怨著,讓張雪柔愣了一下,而后說著道:“我也沒有讓他們走?!?br/>
“就你這樣,全公司就我一個不怕死的?!?br/>
王飛無語的樣子,郁悶著道:“我說你還有沒有啥事,沒事兒我得走了?!?br/>
“我就是想問你,晚上我怎么叫你老首長?”
張雪柔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問起了王飛。
這個倒確實(shí)是個問題,李海淳不算是王飛的爸爸,但是關(guān)系好像又有點(diǎn)復(fù)雜,不管怎么叫好像都不太靠譜。
“要不然就叫伯父?不行,這個有點(diǎn)太嫩了,他都快七十了?!?br/>
王飛嘀咕著,琢磨了半天之后,最后才說著道:“算了,就跟我一起叫老爹吧,他們都是東南沿海的人?!?br/>
“你確定?”
“確定,就這么叫了,然后我阿媽你也跟著一起叫就行了。”
王飛說著,又補(bǔ)充了一句:“反正也叫不了幾天了,叫什么都一樣。”
“……”
王飛這個干脆的樣子,讓張雪柔的表情又有些沉下去,吃了幾口東西之后,又看著王飛的模樣,問道:“你打算什么離婚?我這個周末應(yīng)該能回我家把戶口本帶出來?!?br/>
“下周唄,到時候先離了再說,我找人幫忙消除一些結(jié)婚記錄?!?br/>
王飛想的很周到的樣子,可是張雪柔卻沒有再說話,低頭在那吃著東西。
午飯的時間過得很快,王飛下午一回到了辦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找廖天碩和趙小晴這兩個人算賬。
“我說你們跑得夠快的啊?”
王飛的眼神左右打量著二人,讓他們都有些尷尬。
廖天碩的臉皮厚一些,干咳一聲說著道:“我老婆這不是正好找我有點(diǎn)事情嗎?”
“有事情?你連續(xù)三次都用同一個理由,你跟你老婆的事情咋就說不完呢?晚上會被窩里說不行嗎?”
王飛噎著廖天碩,讓后者悻悻低下頭,反倒是旁邊的趙小晴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你也別笑了,天天都看面膜,一張面膜你們看幾天了?”
王飛在那教訓(xùn)著趙小晴,讓后者吐吐舌頭,道:“我們這是為了精益求精嘛。”
“就是啊,王飛你……不對,等等……”
廖天碩有些反應(yīng)過來,用極其鄙視的眼神看著王飛叫道:“我剛明白過來,王飛你這是先倒打一耙啊,張總分明就是找你去的,是你連累我們了,還在這里訓(xùn)斥得有滋有味?”
“對,我也反應(yīng)過來了。”
趙小晴在這時候也有點(diǎn)明白過來的樣子,瞪著王飛道:“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受害者了?怎么看我們才是受害者?”
……
這倆人的話,讓王飛有些尷尬,隨后又說著道:“就算是這樣,你們也不能這么輕易的就把我拋下啊,你們是不是朋友了?”
“是,但是張總明顯找你去,就算是朋友,也得考慮考慮風(fēng)險(xiǎn)不是?”
廖天碩這是把持著正義,開始在那侃侃而談。
這件事情算是過去得很快,對于王飛來說,玩一個下午的游戲,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
手機(jī)開始“嗡嗡”的震動想起來,王飛拿出來看了一眼之后,才發(fā)現(xiàn)張雪柔發(fā)過來的信息,告訴自己她已經(jīng)下班了。
“哇,王飛你怎么還在用十年前的諾基亞????”
趙小晴這是第一次看到了王飛的手機(jī),眼中露出驚奇的目光。
王飛這有些騷包的樣子,咧嘴笑道:“你懂啥,你就說大街上每個人都拿個安卓蘋果的,有什么個性嗎?我就不同了,到時候一上街,人家就感覺到了我的與眾不同,現(xiàn)在明白了嗎?”
“我才不相信你呢。”
“以后你就相信了?!?br/>
王飛說著,捏了捏趙小晴的臉頰,隨后笑著道:“先下班啦,要不要親一口?”
“滾蛋!”
趙小晴的大眼睛瞪了一眼,讓王飛從門口倉皇逃去。
離開辦公室之后,王飛到了公司外面的路口,等著車過來就直接上去。
開車的張雪柔表情跟平時一樣的冷淡,只是王飛從她的眼神中,卻是看出了幾分緊張。
“我說你怎么了?你之前不是認(rèn)識我老首長嗎?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br/>
王飛調(diào)侃一樣的問著,讓張雪柔放慢了車速,看著王飛問道:“你說咱們要不要買點(diǎn)東西再過去,這樣空手好像不太禮貌。”
“都行。”
王飛滿不在乎的回答。
“那買什么?”
“都行?!?br/>
“嗤嗤!”
張雪柔突然把車停在了路邊,眼神有些計(jì)較的怒瞪著王飛道:“你除了這個不能說點(diǎn)別的?”
“那說什么?”
王飛有些奇怪的打量著張雪柔,讓后者有些較真起來,問道:“你就說說他以前喜歡什么,這個你肯定很清楚吧?”
“這個是當(dāng)然了,你讓我想想啊?!?br/>
王飛一本正經(jīng)的琢磨著,想了想之后,說著道:“老首長以前喜歡喝酒,劍南春和茅臺?!?br/>
“那就買酒。”
“不行,后面醫(yī)生不讓喝了,身體三高呢?!?br/>
王飛嘟囔著,又琢磨繼續(xù)道:“后面挺喜歡抽煙的?!?br/>
“那就買煙?”
張雪柔試探性的問著。
“也不行,后面阿媽嫌棄抽二手煙,而且對身體不好,就讓他戒了。”
王飛在那答應(yīng)著,讓張雪柔頓時翻起白眼,無語道:“你能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
“我這不是正在想嘛?后面我記得他好像挺喜歡戴手表的,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他手表好像快壞了。”
王飛說著,可張雪柔這一次已經(jīng)不太相信他,翻著白眼道:“那你說說,這一次是誰不讓他戴表了?!?br/>
“倒也沒有人不讓他戴表?!?br/>
“行,那我們就送表?!?br/>
“現(xiàn)在也不行了,國家不讓送,這不是正反腐倡廉嗎?”
“……”
張雪柔的眼睛里已經(jīng)有了殺氣,如果不是方向盤拿不下來,她會直接把方向盤丟在王飛的臉上。
“算了,不送了,隨便買點(diǎn)正常禮品過去就行了?!?br/>
王飛琢磨了半天,看著時間不早了,干脆也就讓張雪柔先開著車朝李海淳家走去。
而她們的車剛開走的時候,在路邊的花圃里,就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他們兩個人同時上了一輛車,但是沒有回家,行動還繼續(x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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