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過對方的嗓音特別的沙啞,聽起來就像是在砂紙上摩擦的聲音一樣,讓陸遠聽得十分的難受。
“你好!招聘上不是已經說過了嘛!想要來面試打另外一個電話!”說道這陸遠就想掛斷電話。
然而電話那邊的人趕緊說道:“陸廠長,是這樣的,我是從清水市這邊的幸存者基地里出來的,是一名材料學的工程師,不知道你們感不感興趣啊?”
陸遠聽著對方的話立刻來了興趣,材料工程師,這絕對是十分有用的一個人,他現在只招聘到了一些技術員和操作工,他們的水平也就只能是把這些材料制作成成品,但是效果有多好還無法保證,他一直想招到一個工程師,這樣就能給他省下不少的材料。
“當然了!不知道你現在在哪,什么時候可以過來?”陸遠趕緊說道。
對方那邊似乎猶豫了一下道:“我現在過不去,如果你能來接我的話就最好了!”
陸遠心中想了一下倒是也沒有覺得有啥,畢竟這種高端的人才現在正是幸存者基地當中需要的,他們肯定不會輕易的放人的。
“好吧!那你等我一下,說一下你的具體位置,我現在就過去!”
接著那人立刻將自己的地址告訴了陸遠。
拿到了對方的地址以后,陸遠看了一下廠區當中的人,現在為了盡快的投產,幾個技術員帶著一些人正在加班加點的對機器進行改裝,不過因為技術方面的缺乏,他們的進度很慢,只能是不斷的去嘗試,畢竟以前有很多的東西都有現成的,就算是沒有也可以到外面去買,但是現在就不行了,設備有很多的地方不合格,而且現在的電力完全不足,用汽油柴油發電機發出來的電力很有限,想要帶動這些設備的話必須要進行一番改裝。
陸遠看了一會之后不禁是搖了搖頭。
“該死!這樣下去可不行,太耽誤工期了,沒想到想要找個工程師竟然這么難!這該死的幸存者基地,竟然連個工程師都不給留!”想到這里,陸遠便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
不過想著盡快的能讓對方過來,陸遠也沒有想的太多,直接穿上了雨衣就沖出了廠區,開上了袁遠的快艇朝著指定地點駛去。
到了地方以后,陸遠趕緊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然而當電話鈴聲停止以后,對方還是沒有接通。
皺了皺眉頭,陸遠心中暗自肺腑這人是不是騙自己的,不過轉念一想對方這么說倒是也沒什么好處,于是再次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過了十幾秒鐘,陸遠準備把電話掛斷,忽然電話那邊一下子就接通了。
又是那個沙啞的聲音響起。
“你好!你到了嗎?”
“嗯!我到了,你在哪里?”
“等一下,馬上就來!”
說完那人直接掛斷了電話,陸遠心中不禁猜測對方肯定是個怪人,不僅說話的聲音難聽,而且還這么沒有禮貌,自己還沒有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簡直太過分了,自己怎么說也算是他的老板了,這樣不給自己面子也不怕自己給他穿小鞋。
不過陸遠轉念一想卻是嘆息了一聲,這種專家級別的人都是有一些臭毛病,誰讓自己現在需要他們呢,沒有辦法,只能先慣著了,要是這人真的有本事的話,自己慣著也就慣著了,如果是一個欺世盜名的家伙,陸遠也絕對不介意給對方點顏色瞧瞧,敢來自己這里混吃混喝的,不給點顏色瞧瞧絕對不行!
但是陸遠左等右等過了好一會還是沒有看到人,饒是他現在急缺這種專家也不近有些惱怒了。
“該死!這逼不會是玩我呢吧!混蛋!”
想到這里,陸遠怒氣沖沖的再次撥通了他的電話,然而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陸遠立刻不滿的開口責問道:“你到底還來不來了?如果你不愿意來的話就算!這么玩我你是幾個意思啊!”
對方這時冷笑了一聲道:“嘿嘿!沒錯!就是玩你呢!怎么了?生氣了?哈哈!”
陸遠聽到對方這么說立刻火了,當即張嘴大罵起來:“混蛋!敢玩到老子頭上!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吧!有種你告訴我你是誰!我今天跟你沒完!”
對方接著冷笑了一會道:“呵呵,惹到了夏姐算你倒霉!實話告訴你,就是夏姐要整你的!小子,你等著!夏姐那邊饒不了你的!”
說完對方直接掛斷了電話,陸遠聽完一愣,他還不知道這個夏姐到底是誰,他也不認識那個女的叫夏姐的,更沒有惹過那個女的叫夏姐的,不會是對方搞錯了人吧?
陸遠想到這里頓時感覺有些冤屈,但是對方要整自己不會就是故意把自己叫到這里來了吧?可是這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影響啊!無非是耽誤了點自己的時間,浪費了點汽油而已。
不過陸遠轉念一想立刻心中出現了一個不好的想法。
“艸!不會是調虎離山吧!該死!大意了!”
陸遠想到這里立刻就要跑,然后就在他剛剛跑的時候,去忽然感覺遠處傳來了一陣破空的聲音,接著陸遠感覺自己的肩膀猛地一下劇烈疼痛起來。
“臥槽!該死!弩箭!”陸遠捂著胳膊驚呼了一聲,看著肩膀上一條三十多公分長的弩箭射入了自己的肩膀,陸遠只感覺自己的肩膀一陣劇烈的疼痛,痛感撕裂這自己的神經,不過現在由不得他多想,對方這么陰自己,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于是陸遠趕緊的閃身朝著遠處飛奔而去,但是由于到處都是積水,陸遠的步伐被水擋住,行動上有所受損,而且還有自己家肩膀上的弩箭引起的劇痛,陸遠只感覺自己的腦子當中一陣陣的眩暈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該死,這箭上不會有毒吧?”陸遠心中一沉暗自的想了一下,不過腳下的步伐還是不停的朝前走。
果不其然,身后傳來了一陣喊打喊殺的聲音,目標就是自己,其中有一個嗓音陸遠一下子就聽出啦了,正是剛剛給自己打電話的人。
陸遠冒著風險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數十人手里揮舞著各種砍刀之類的東西朝著自己沖了過來,顯然今天是打算讓自己有來無回了。
只見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操著沙啞的嗓音不斷的朝著陸遠的方向大聲喊道:“給老子抓到他!最好是抓活的,千萬不能弄死了他!夏姐要他的小命多玩一會呢!”
一群人立刻大呼小叫的朝著自己沖來,陸遠心中暗罵一聲,不過腦海中的眩暈感還在不斷的加強,為了能夠穩住自己的心神,陸遠只能是咬了咬舌尖。
好在幸存者基地附近雖然一片荒蕪,但是好在還有一片枯樹林在其中,陸遠想都沒想直接鉆進了枯樹林里面。
身后的人越來越近,不過好在陸遠經常的鍛煉身體,身體素質跟這些營養不良的人要好的太多了,稍微的朝前跑了一會,身后的人立刻被拉開了一大段的距離。
陸遠停了一下,然后拱起身子用手扶住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現在感覺自己的肺部當中已經快要燒起來了,但是留給自己逃命的時間不多,他只能是盡快的逃離這些人的追蹤。
但是后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甚至還有一個人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輛自行車朝著自己追來。
“該死!這個夏姐到底是誰啊!真特么的坑爹啊!”
陸遠不再停歇,站起身來再次朝著樹林的深處跑去,不過此時他已經距離幸存者基地的方向越來越遠了,之前他原本打算去幸存者基地外面請求幫助,但是一想到之前那么多的游行者過去都沒有討到便宜,自己去了他們肯定不會管的,甚至還可能把自己當作奸細給抓起來。
看了看樹林當中的情況,雖然說長達一年的高溫天氣帶走了絕大多數的樹木的生命,但是還有一部分特別耐旱的樹活了下來,樹林的深處陸遠甚至能看到一抹綠意。
咬了咬牙,陸遠再次朝著里面跑去,忽然陸遠感覺自己的傷口越來越疼,甚至有些挺不住的感覺了,接著陸遠蹣跚著步伐,眼前的天地一陣旋轉,接著整個人感覺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但是就在陸遠摔倒在地上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不能睡過去,一旦自己睡過去,那么只要是落到這些人的手里,他肯定別想在活著了,他必須逃走,因為在自己即將昏倒的那一剎那,他的腦海當中浮現出來了很多的人,有小珊,有爸媽和爺爺奶奶,還有小珊的父母都在。
想到這里,陸遠狠狠的用牙齒咬了咬舌尖,立刻一絲鮮血從陸遠的舌尖滲了出來,恢復了一些神志以后,陸遠艱難的站起身來,看著身后追來的眾人已經快要追上自己,當即想到自己還有一個次元晶石。
于是陸遠靠在了樹干后面,利用樹干遮擋然后從口袋當中掏出了次元晶石。
“混蛋!老子下次肯定跟你們沒完!等著!”
想到這里,陸遠利用腦中的最后一絲清明開啟了次元空間,接著扶著空間的大門走了進去。
而就在陸遠身后追著的一群人當中,那個絡腮胡子男人喘著粗氣罵道:“劉老六!你特么這藥行不行啊!不是說一頭大象都能在一分鐘內倒下嘛!這小子怎么帶著我們都跑了十多分鐘了!是不是慘假了啊!”
旁邊一個矮個子男子一臉郁悶的說道:“不是啊大勇哥,這藥絕對沒有慘假的,我對天發誓,這東西原來就是在醫院里用來給大型動物做試驗用的麻藥,效果剛剛的!不過這么長時間了,我覺得應該是有點過期了!”
“該死!趕緊追!別廢話!夏姐說話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尸,這小子一定不能讓他跑了!”
絡腮胡子大聲的沖著一旁已經累成狗的眾人喝到,但是所有人都是一臉慘相的說道:“大勇哥,真的……真的跑不動了!反正咱們人多,他跑不出去的!”
絡腮胡子抬手給了說話的人一巴掌,然后惡狠狠的道:“別廢話,趕緊追!不然的話以后就沒有飯吃了!”
一旁挨了一巴掌的青年不滿的嘀咕道:“也不知道夏姐到底又犯了什么病了!找這個男人的干什么!我不也是個男人嘛!真的是!唉!”
不過對方的這話倒是不敢太大聲,生怕絡腮胡子聽到,只能是慢慢的站起身來朝著遠處跑去。
然而就在眾人到達了陸遠剛剛消失的大樹下的時候卻發現人沒了。
絡腮胡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問道:“人呢?剛剛不是還有人呢嘛?怎么轉眼就沒了?”
其他的幾個人也都是一臉懵逼的樣子說道:“是啊!剛剛還在這顆樹后面呢!怎么回事?難道這小子還會是什么障眼法不成?”
絡腮胡子圍著大樹轉了兩圈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小子不是會障眼法,而是利用這棵樹遮擋朝著其他的地方跑了!剛剛咱們以為他一直在樹后面,沒想到這貨竟然這么賊!都給我在附近找找!這小子中了麻醉針肯定跑不了太遠的!追!”
于是一群人開始以這個大樹為圓心朝著外面找去,但是過了一會人回來了以后確實沒有發現陸遠的蹤跡。
“奇怪了,這小子難道真的會障眼法?”絡腮胡子一臉狐疑的看著四周,恨得牙癢癢,今天晚上能不能吃上飯,就看能不能抓到陸遠了,不過一想起來當時沒有一股腦的沖上來直接找人,絡腮胡子頓時感到一陣的后悔。
當即對方拉過了一旁的劉老六的脖子大聲罵道:“狗日的劉老六!你不是說這麻藥的勁可以嗎!非要逞能!這下好了,人沒了!一會回去怎么跟夏姐交代啊!”
劉老六顫顫巍巍的說道:“大勇哥,這個真的不能怨我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