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聽到他們這話這才放心下來,不過她相信他們的為人,她就是想提醒一下,沒有別的意思。
幾人拿到草帽便回屋拿了些雞蛋拿到喬念念那,其實大家都很心疼喬念念所以才會讓她幫忙做草帽,大家也不是那種愛美的人,不會看到這個帽子好看就會怎樣怎樣。
而且之前喬念念打了野豬也全都拿出來分給大家,他們到現在還記著呢。
來到喬念念那的時候喬念念剛想把籃子那些拿回去還給陸母就看到一群嬸子拿著東西往她這邊來。
“念念,你這是去哪?還好我們來早了一步,不然等會都看不到你人了,你給我們做的草帽我們都收到了,這些雞蛋你拿著吃,你還在長身體,必須每吃一個雞蛋才校”
喬念念也不是免費幫他們干活的,不過看著這么多雞蛋,她也不好意思拿,“這樣吧,各位嬸子,做一頂帽子的我就拿一個,做了三頂的我就拿兩個就好了,大家也都不容易,剩下的你們拿回去給家里孩子吃。”
幾人聞言感動得一塌糊涂,“這孩子多好啊!嗚嗚嗚,這要是我閨女我指定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疼著。”
“可不是嘛,那行,嬸子多謝你了。”
在離開的路上,幾人嘀嘀咕咕在著,“念念這孩子太懂事了,以后咱們有啥都給她拿點過來,她一個人在這日子也不好過,別看她自己租了個房子,其實她身上一毛錢都沒有,唉,爹不疼娘不愛的,還要被那一家子欺負,以后咱們能幫的盡量幫幫她。”
而喬念念也想著大家對她這么好,也想著下次要是還在山上打到野豬的話,也分給他們一個,而在之后的日子里,時不時會有嬸子拿東西過來給她。
喬念念這邊日子過得很是滋潤,但喬若函那邊卻沒有那么好了,許蘭出去兩就帶回來幾個老男人,而且還有一個媒婆。
當喬若函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好幾個老男人坐在那一臉猥瑣地看著她,“許同志,這就是你那個姑?你真的要把她賣給我們三?”
許蘭點點頭,“沒錯,等會你們把她裝進蛇皮袋里帶走就行,不過彩禮一分不能少,趁著他們都在外面上工,不在家趕緊把人帶走。、”
喬若函聞言立即就想跑出去,但她就算是站在家門口也跑不過許蘭,畢竟她能當著她的面這些話那她就有把握抓住她。
“喬若函,別跑了,你看我給你找了個婆家,雖然是在山區(qū),你放心,他們肯定會對你好的,別看他們年紀大,年紀大才疼人,趁著你現在還年輕,能給家里換多點彩禮,要是等老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還沒等喬若函些什么就被許蘭一巴掌拍暈,“給錢,人你們馬上帶走。”她伸出手掌要錢。
三個男人立即給了錢隨后把喬若函裝進蛇皮袋,喬若函就這樣被他們扛走。
許蘭收了兩百塊,心里很是開心,沒想到這個賤人居然值兩百塊,她沒彩禮那就用喬若函來換吧,而且他們也不虧啊,她買了肉會分他們一點,她不會吃獨食,除非沒忍住。
等黃桃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喬若函的身影,她也沒多想,但看到許蘭的身影時,她有些害怕,身體不自覺抖了三抖。
“告訴你個好消息,以后喬若函都不會回來了,她被我賣給山區(qū)的老男人了,這是彩禮,看在是你閨女份上我給你二十塊,趕緊進去做飯吧。”許蘭想了想還是決定把真相告訴她,免得她在那鬧,而且她有知道的權利。
黃桃聞言剛想把錢接過來的手一頓,她怒視著許蘭,“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可是你姑,你要我去上工我去了,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去做了,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閨女?你不得好死,你這個賤人!”
隨后她猛地跑出去,但身后傳來許蘭清冷的聲音,“別追了,他們已經走遠了,沒用的東西留著干啥?我這也是為她好,誰叫她那么懶,啥都不做,而且你們都把她當成是寶那樣,反正她遲早都要嫁出去,你這么激動做什么?”
她并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一個家庭里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矛盾,除了來自公婆還有就是來自這些不懂事的姑,那些外嫁女三兩頭就回家指指點點,自己在婆家過得不好就看不得別人好。
她以前就是太傻所以才會被那一家子的人欺負,不過還好后來她醒悟了,對付這些人就是要拳頭硬,就是打,把他們打得不能還手,你就能拿捏他們。
許蘭在大隊打聽過喬慶民之前那個媳婦林曉華,又是出錢又是出力,還幫喬若函頂罪,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么傻的女人,還跟家里斷絕關系。
為了避免以后不必要的麻煩,她還是早一點把喬若函賣了吧,別看她現在好像很聽話很乖,其實她可壞了,這種人她見得多了。
“你這條惡毒的毒蛇,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要是看她不順眼你把她趕出去不就行了?為什么要把她賣了?你跟那個喬念念是不是一伙的?”
一定是喬念念設的局,要不是她,喬慶民就不會跟這個女人搞在一起,若函更加不會被賣。
喬慶民剛進屋就聽到黃桃的怒吼聲,他皺了皺眉頭問道:“媽,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在吵什么?”看著家里的冷鍋冷灶,他忽然有些想念林曉華在家的日子。
“你問她做了什么,她把若函賣給山區(qū)的老男人,現在都不知道他們跑到哪里去了。”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喬慶民立即跑出去,瘸著一條腿跑得飛快,許蘭深深地看著他的背影,難道這里面......?
喬慶民找了一圈都沒能找到喬若函的身影,他也問了很多大隊的人,他們都沒看到大隊有陌生人進來,許蘭又怎么會被他們看到呢?
喬慶民眼眶通紅,他氣沖沖地回家,看著許蘭坐在那悠哉悠哉的樣子,他沖了上去跟她拼命。
許蘭伸出腳把他踹在地上,隨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其實你心里那點骯臟的心思誰不知道?你喜歡喬若函,對不對?”
還沒等喬慶民話黃桃就怒吼道:“你這個毒婦不得好死,你怎么這么惡毒啊,我喬家前世是不是欠了你的?這一世你要這么對我老喬家?”此刻的她才明白林曉華到底有多好,都怪她明白得太晚。
許蘭笑了,她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黃桃,“我惡毒?你對喬念念那樣就不惡毒?我都是跟你學的啊,怎么啦?學的不像嗎?我覺得挺像的啊,在你那樣對待喬念念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我也會這樣對待你們。”
她為什么要幫喬念念懲罰這些人,其實是在喬念念身上看到了曾經的自己,曾經的她也是不被爹娘疼愛,爹娘永遠都看不到她,原本她也是一枝花,可他們?yōu)榱藫Q更多的彩禮把她給賣了。
來到婆家又被婆家欺負,沒辦法她只好自己強大起來,婆婆打她,那她就雙倍打回去,姑欺負她那她就把她賣給老光棍,男人欺她辱她,那她就把他雙手雙腿打斷,順便把病倒在床上的婆婆也打死。
黃桃這時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眼前這個女人跟喬念念就是一伙的,“你是喬念念叫來的,對不對?我就知道我家慶民眼光怎么可能這么低看上你這么個黑熊精,一定是你們合伙設局陷害的我家慶民,你們不得好死。”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喬念念這個賤人居然會做出這么喪心病狂的事來,此刻的她對喬念念的恨意達到了頂峰,早知道她是這樣,她當初就不該把她養(yǎng)這么大,她該死啊!
許蘭嘖嘖嘖兩聲,“你那么傷心做什么,反正喬若函在局里不也是被那些人玷污了嗎?為了生活下去她什么都做得出來,你放心吧,不定以后她搖身一變變成土匪老大,到時你們就能靠她過上好日子了。
她走過去拍拍黃桃的肩膀,“你不是重男輕女的嗎?在這裝什么裝?大家都知道,你無非就是覺得那彩禮錢沒有落在你手里而已,趕緊去做飯吧,你還有兩個兒子呢。”
喬慶民死死盯著她,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他恨自己無能,恨自己沒用,在若函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自己卻跟個廢物一樣不能保護她。
看到黃桃還杵在那一動不動,許蘭過去一腳踹在她身上,她的臉色冷下來,“還不趕緊去做飯?等著餓死我嗎?你們餓死沒關系,餓死我了,老娘讓你們陪葬。”
喬念念不知道在哪得知喬若函被許蘭被賣了,匆匆而來,看到許蘭就好像看到了自己親姐那般,對她的稱呼也變成了親切的蘭姐。
“蘭姐,你可真厲害,就在別人被姑欺負的時候,你已經領先大家一步,直接讓姑消失在眼前,我對你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許蘭一臉好笑地擺擺手,“哪有你的這么厲害,我就是運氣好而已,我跟你這要是有那些姑之類的,或者是外嫁女回來欺負你,你不要害怕,直接拿起扁擔就是干,干就完事了,不然只要你忍讓一次,那些人就會變本加厲欺負你。”
“還有那些婆婆在你面前裝蒜,你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甩過去,看誰還敢欺負你,在婆家斗的就是誰的拳頭夠硬,你的拳頭不夠硬,沒事,那就自損一千也要把他們拉下地獄。”
喬念念一臉受教地點頭,其實她覺得要是那些被婆家欺負的人都跟許蘭一樣,那這個世界上也許就不會有那么多背欺負的兒媳婦了。
亦或是這個世界上的婆婆不會那么作,也許大家的家庭都會幸福很多。
許蘭狠狠瞪了黃桃一眼,“趕緊去做飯,不然就別怪我把你兒子另外一一條腿打斷。”她拿起一旁的扁擔往喬慶民那邊走去。
黃桃大喊一聲,“別動我兒子,我馬上去做飯。”
“多做一個饒飯菜,不然老娘就拿你兒子出氣。”還別許蘭在整治婆婆這一塊上,拿捏得死死的,許蘭給喬念念遞了一個眼神。
“看到沒,有些人就是賤,非要打才行,等會在這吃飯,我進去監(jiān)督那個老賤人做飯,不然我怕她在飯菜里面下毒,你要是以前認識我,也不至于被他們欺負成那樣了。”
喬念念贊同地點點頭,可不是嘛,要是前世的自己就跟現在的許蘭一樣,不定最后死的人是喬家的人。
原本她還打算借許蘭的手整治喬若函,沒想到才不到兩時間,喬若函就被她賣了,做事果斷,這樣的人以后一定能成大事。
她不知道前世的許蘭開了不少如何拿捏婆婆,如何擺脫婆婆欺負的店,靠著這些讓許多被婆婆欺負的女人最后離開了婆家,而且孩子的撫養(yǎng)權也拿到手,把婆家搞得翻地覆,離婚之后還不忘把婆家踩上一腳,導致那些媽寶男還有那些合著自己老媽欺負自己媳婦的男人最后連媳婦都娶不到。
喬慶洲在聽到喬若函被賣的時候,立即趕回家,回到家看到喬念念,他抿著唇上前詢問,“念念,若函的事跟你有關嗎?”其實他內心是知道這件事跟她無關,但許蘭跟大哥的事跟她有關。
喬念念聽到聲音還沒等她話就看到許蘭匆匆而來,上去甩了他一巴掌,“問問問,你怎么這么多問題,你要是再敢在念念面前瞎比比,下一個被賣的人就是你,老娘要弄死有無數種方法。”
喬慶洲被那一巴掌打得差點沒站穩(wěn),“我就是問問而已,你怎么......”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不講理的女人。
“有什么好問的,人是我賣的,你跟你那個媽一樣,喬若函可是我姑,我會害她嗎?”許蘭翻了個白眼,真是不懂,她不過是做了一件好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