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慶洲點點頭,他當然知道現在僅憑他跟喬若函兩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特別是喬念念已經不是以前的喬念念,現在的她就跟暴怒中的獅子一樣,見誰咬誰。
最重要的是她在大隊名聲好,才來幾就已經得到大隊長一家饒維護,要是再出事對他們更不利。
“姐,以后我們在大隊還是低頭做人,還有喬念念都能得到大家的喜歡,那我們也要做一個讓所有人喜歡的人,不過就是裝裝樣子而已,她能裝,那我們也能裝,只要他們對我們改觀,那以后我們在大隊的日子也會好過一些。”
......
喬念念還不知道兩人已經有了新的對策,這會她正背著背簍去深山,前世她看過那些,聽深山會有物資,不僅能抓到野雞或者野兔,還能找到靈芝或者是人參,她也不是要這些,她就想著要是能抓到野雞或者找到些蘑菇就很不錯了。
她拿著棍子走在人那么高的雜草叢中,有些草葉子帶著刺,把她的手臂劃傷,她在空間拿出手套戴在手上,這里似乎前段時間下過雨,地面上有些濕噠噠的。
來到半山腰她找到了一窩雞樅,都是半開的,她立即蹲下身子把雞樅全部摘了,她拿出鐵鍬慢慢挖出來,沒一會就裝了滿滿一個籃子。
有了雞樅要是再來一只野雞那就更好了,野生的雞樅熬湯最鮮美,不過她空間里也有雞,就是她想吃外面的野雞。
沒一會她就聽到前面的草叢里傳來一陣響動,她立即找了棵樹躲在樹底下觀察,看這動靜估計是野豬,要是抓到野豬的話她打算送給大隊的人,給他們打打牙祭,他們吃了自己的東西,以后自己有什么需要他們幫忙,就算不是全部都過來幫忙,但起碼會有大部分人幫忙。
野豬嗖的一下在草叢里竄出來,尖尖的獠牙在地上拱了拱,隨后發出野豬的叫聲繼續往前走。
喬念念拿著砍刀躲在大樹后面,要是空間有什么迷藥噴霧之類的那就好了,那這頭野豬肯定是她的。
隨后她的手里就多了一瓶強力迷藥噴霧,她快速瀏覽了下作用,五米之內噴過去就能快速暈倒過去。
喬念念朝著野豬叫了一聲,隨后野豬立即往這邊沖過來,她拿出噴霧對著它一噴,野豬瞬間倒地。
“哈哈哈,東西,你是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游戲嗎?看到沒,最后還不是落在我手里。”她拿著砍刀對著它的脖子就是一刀,鮮血噴了她一臉。
把野豬殺死之后,她這才拿出毛巾沾零水把臉擦干凈,她拖著野豬下山,回到山腳下的時候她還抓到一只野雞。
回到山下的時候正好看到大隊長跟陸野,兩人不知道在什么,大隊長脫下鞋子朝著陸野丟過去,陸野還在嬉皮笑臉的。
“大隊長,我打了一頭野豬,我打算分給大家吃,讓大家沾點葷腥。”喬念念停下腳步,“這野豬是我在山上打的,大隊長,你喊人過來幫忙把野豬殺了,大家分點肉。”
大隊長看了她一眼,“在咱們紅星大隊誰在山上打到什么獵物都可以自己藏起來慢慢吃,這頭野豬看著也有三百多斤,你自己拿回去,趁著現在沒什么人看到。”
他沒有過問這野豬是怎么打的,每個人身上都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他不會多問,而且是誰規定女孩子就不能打到野豬?
“我爹的沒錯,你拿回去自己慢慢吃,或者做成臘肉也校”陸野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野豬再看看她,他從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她不簡單也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不過他沒想到她居然這么厲害。
“還有要學會隱藏一下自己的實力,不然最怕被有心人議論你,對你不好。”他知道大隊有幾個長舌婦對喬念念有很大意見,而且在背后也議論過她,他不能打她們不過他把她們兒子狠狠揍了一頓。
喬念念心里一陣感激,“放心,我不怕他們我什么,如果他們敢招惹我,我也不是好欺負的,這頭野豬我是真心想給大隊,不過有些人不能分野豬肉。”
大隊長點點頭,“陸野把野豬扛回去,野豬是你抓的,等會我會給你留最好的肉,你想要啥?”
“豬腿跟豬下水還有兩斤瘦肉,其他的分給他們吧。”她已經很久沒吃豬下水了,特別是爆炒豬下水。
陸野聞言瞪大雙眼,“不是,豬下水咱們都沒什么人吃,你真的要這些?這可是你打來的野豬,就算你想要別的什么都不會有人你。”
“爹,等會你要跟大家這野豬是喬同志打的,要讓他們知道能分到野豬肉都是喬同志的功勞,咱們不能做忘本的事。”
大隊長點點頭,“好,你把野豬扛曬谷場那邊,我去通知大家過來那邊。”
回到大隊部,大隊長拿起喇叭,“喂喂喂,聽到嗎?是這樣,大家現在去曬谷場,咱們分野豬肉,去到那邊我還有話要對你們。”
大家聽到有野豬肉分,立即丟下地里的活往曬谷場那邊走去,“哎呀,終于都吃上一次野豬肉了,不知道是不是陸野那子又打到野豬了?”
“一定是他,咱們大隊除了他能打到野豬還有誰?咱們快點過去吧。”
他們已經很久沒看到野豬了,就別是吃野豬肉了,距離上一次分到野豬肉已經有四年之久,而且那次還是陸野受傷回來抓到的。
來到曬谷場那邊的時候,大隊長拿著喇叭讓大家安靜下來,“大家安靜,這一次咱們能分野豬全靠喬念念同志,是她冒著生命危險去山上打野豬給咱們吃的,她作為紅星大隊的一份子這野豬就分給大家。”
“我希望大家能記住她的好,別做忘本的事,以后要是喬念念同志有什么需要咱們幫忙的咱們要盡力幫,好了,下面讓喬念念同志兩句。”
他把喇叭遞給喬念念,“咱們也不廢話,野豬是我打的,以前不能分野豬肉的這一次也不能分,還有喬若函跟喬慶洲也不能分,最后還有一個黃明森。”
喬若函跟喬慶洲聞言立即就沖上去質問,“憑什么我跟慶洲不能分?我們都是大隊的知青怎么就不能分?喬念念你這野豬是你打的,真的是你打的嗎?該不會是陸同志打的就是你打的吧?”
“就憑野豬是我打的,你們不夠資格分我的野豬,還有誰看到陸同志上山了?你看到了還是誰看到了?你以為我是你?”
“陸野一直都在地里干活,他沒去山上,我們都能作證,這野豬就是人家喬念念同志打的,你這人就是妒忌。”一群嬸子跑出來怒罵喬若函。
“喬念念同志沒你這么卑鄙,她行事光明磊落不會跟你這種陰險毒辣又惡毒的人一樣,你怎么老是破壞大隊跟知青點的團結?你該不會是敵人派過來的特務吧?看來我有必要帶你回去好好調查。”陸野一雙漆黑的眸子死死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