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為更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
“楊院長,你確定沒有搞錯?”
楊千華背著手,不悅道。“你是在懷疑我的專業能力?”
“我,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
蔣大為表情看起來很難看,眼珠子通紅的看向了廖江河。
“廖江河,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親眼所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廖江河瞪大了眼珠子,難以置信的搖頭。
“我真是親眼所見,肯定是楊院長說謊,他們之前就認識,一定是這樣,他在說謊幫樸大昌!!”
都這個時候了,他已經顧不上再跟楊千華攀關系了。
楊千華氣的渾身發抖。
“廖江河你這個狗東西,不僅質疑老子的專業,還他么污蔑我跟大昌兄弟之間純粹的友誼。我他么的,抽死你!!”
蔣大為根本不信張國棟沒事,所以,招呼手下將要打廖江河的楊千華給拉開了。
“這次的檢查結果有爭議,所以不能認可!”蔣大為冷冷的說道。
樸大昌冷笑一聲。
“如果連楊院長的專業檢查都不能信的話,那什么能信?”
“蔣所長,你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蔣大為冷著臉不屑道。“老子堂堂高山鎮派出所所長會跟你一個鄉村野夫耍賴?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楊千華不樂意了,忍不住罵道。“去你媽的蔣大為,我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沒事!”
“你說他沒事他就沒事?除非他現在就醒過來,那我才相信你的判斷。”蔣大為被楊千華破口大罵,氣的他只能說出這個最現實的證明方式。
“對,既然你們說他沒事,那讓他醒過來呀。”廖江河得意的附和道。
楊千華只是檢查確定他各項體征正常,至于能不能醒過來,他心里也沒底。
不由得,看向了樸大昌。
“好,我這就把他叫醒,看你還如何耍賴!!”
樸大昌直接上去,一腳踩在張國棟的命根子上,那一瞬,張國棟疼的啊呀一下,騰的一下就從地上跳起來。
捂著褲襠破口大罵。
“槽,誰他么踩老子褲襠,老子跟你拼了!!”
張國棟齜牙咧嘴,精氣神十足的原地大跳,哪像一個受傷的人??
那一刻。
在場的人咕咚咚狂吐口水,徹底懵比了。
“不!”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的。”
廖江河如同看到了死了一百年的太爺爺炸了尸一樣,瞪大了眼珠子瘋狂的搖頭。
同樣的,玉珍也是吃驚的捂住了嘴巴,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幕。
最慘的要屬蔣大為了。
五官扭曲猙獰,表情難看的如同死了親爹一樣,此刻,他恨不得把廖江河的屎尿都給打出來。
“草泥馬的廖江河,你個狗東西敢糊弄老子。”
“我他么抽死你!!!”
瘋狂的大嘴巴子輪番的抽在廖江河的臉上,這小子雙手捂著臉疼的嗷嗷慘叫,如喪家犬一樣蜷縮在了地上。
“蔣所長?你,你這是做什么,干什打江河?”
“你應該打樸大昌這個狗東西,是他差點把我打死!!”
張國棟見狀,不明所以的沖了上去,從后緊緊抱住蔣大為的雙臂,哪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玉珍喜極而泣,開心的抓著樸大昌的手,有一種死而后生的幸福感。
“大昌,沒事了,沒事了。”
“嗚嗚……”
樸大昌對著玉珍微微一笑,而后目光看向了蔣大為。
“蔣所長,這次有還有什么好說的?”
蔣大為用力將張國棟的手臂掙脫,紅著眼珠子看向了樸大昌。
咬牙說道。
“我蔣大為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到做到!”
“轟!”
在眾人的眼皮底下,對著樸大昌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我蔣大為誤會了你,這里磕頭跟你賠罪道歉!”
“一百個巴掌,來打吧!!”
那一刻,在場的人都沉默的不知該說些什么。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樸大昌竟然賭贏了。那些警察們都握緊了拳頭,對樸大昌的憤怒更加的強烈了。
“行了蔣所長,我們只是意氣用事打個賭而已。道歉我接受了,打臉就免了吧。”樸大昌特別大方的揮手說道。
他倒不是不敢打他,只是跟蔣大為并沒有到那種血海深仇的地步,樸大昌不想把事情做的那么絕。
蔣大為紅著臉站了起來,恥辱感讓他恨不得馬上離開了。
“收隊!!”
眼見蔣大為要離開,張國棟不干了。
盡管不知道自己現在為何身體沒事了,可樸大昌打自己的事情就這么算了?
不行,絕對不行!
他急忙攔住了蔣大為。
“你們不能走,樸大昌這個傻逼打我的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
“打你?你有傷嗎?你他么比老子力氣都大。”
“再特么胡攪蠻纏,老子先把你抓回去!!”
蔣大為眼中充斥著恥辱的淚水,對著張國棟咆哮道。
“蔣大為,老子才是受害者,你他么竟然不抓他還罵老子,老子告你徇私!”
張國棟心里憋著火,被蔣大為破口大罵徹底爆發了。
“告我?你他么告,我還怕你?”
“好,好,你有種,等老子打個電話給王鎮長,看你還能不能這么囂張!”
張國棟語氣帶著威脅,隨后拿出手機開始撥打王賢德的電話。
“王鎮長?我是小張,前兩天我們剛剛吃過飯的,對對對,我就是負責淮河流域管控的那個張國棟。”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匯報,派出所的蔣大為您知道吧,他徇私包庇一個殺人兇手,請您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
“有這事兒?”
王賢德正在聽取關于淮河沉船寶藏丟失的匯報工作,聽到張國棟的舉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自從發現沉船打撈的寶藏失竊之后,高山鎮派出所的行動明顯比流水鎮慢了一大步,為此他對這個蔣大為早就心有不滿。
“讓蔣大為馬上給我接電話,我倒要問問他,這個所長到底還能不能干了!!”
蔣大為硬著頭皮接過了電話,先是被王賢德劈頭蓋臉罵了一頓,隨后委屈的將情況匯報了一下。
王賢德的聲音冰冷。
“國棟是我們高山鎮的公務人員,打他就是打我們高山鎮政府的臉,難道,我們的臉被打的還不夠厲害?”
“流水鎮那些老匹夫騎到我們脖子上耀武揚威也就算了,現在連個農村的野漢子也騎到我們頭上撒野,高山鎮政府的公信何在,威嚴何在?!!”
“必須嚴懲,嚴懲!!!”
聽著電話里王賢德的表態,張國棟得意的鼻孔都要上天了。
“樸大昌,看他么今天誰能救你,今天老子弄不死就跟你姓!!”
“蔣所長,還愣著做什么,動手呀!!”
蔣大為嘴角抽搐了幾下,抓樸大昌他甚至還高興,只是張國棟這幅小人得志的嘴臉讓他有氣。
“你們幾個把樸大昌抓起來!”
話音落,幾個人呼啦一下子就圍向樸大昌。
剛要動手,突然電話里傳來王賢德的咆哮聲。
“樸大昌?你們要抓的難道是杏花村的樸大昌?”
“住手,馬上給老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