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浩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說出那玉觀音中的秘密沒準(zhǔn)軍子就要抓狂了,于是嘿嘿一笑從床頭,摸出一把小刀拍了拍玉觀音說道:“看好了,別眨眼!”
假如房間里只有劉宇浩一個人的話,他完全沒有必要把事情弄的那么復(fù)雜,存在他體內(nèi)的日光之華能量可以聚集成激光切割機(jī)一樣的光束輕松的把玉觀音分開,但現(xiàn)在有軍子在場就不一樣了,他必須按照自然規(guī)律來。【文字首發(fā)】
他手里的小刀是那天用來撬雙陸棋盤上的暗格的,棋盤可是稀世珍寶,劉宇浩不能容它有一點(diǎn)閃失,可現(xiàn)在劉宇浩手里拿的卻是一個幾乎不存在價值的玉觀音當(dāng)然就不像那天那樣小心了。
在小刀和玉石碰撞的刺耳聲中,劉宇浩很快就在玉觀音的背后刮開了一道裂縫,軍子則在一旁如同劉宇浩告誡的那樣瞪大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
“怎么這里會有條縫隙呢?就算這玉觀音不是一個整體,也沒聽說過有任何朝代的玉器是從這里開榫的啊。”
當(dāng)那條細(xì)縫出現(xiàn)在眼前后,軍子詫異的看了眼劉宇浩,大家都是考古專業(yè)的,對古玉器和民代仿器亂熟于胸,這樣結(jié)構(gòu)的一件玉雕的確是有違常理。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在后來我想通之后就覺得,這玉觀音里一定藏著什么秘密。”
劉宇浩手里拿著小刀干活,嘴里一不閑著,盡管玉觀音內(nèi)部的秘密是他“看”出來的,但完整的把東西取出來還是很重要的,那物件的稀有容不得手中的小刀出什么差錯。
軍子撓了撓頭笑笑,說道:“那你說里面究竟會藏著什么秘密呢?不會是什么藏寶圖吧!”
劉宇浩丟給軍子一對大白衛(wèi)生球沒好氣的說道:“白癡呀你,上學(xué)時讓你讀書你偏要跑去放牛,現(xiàn)在肚子里除了屎就是尿,整個一個看武俠走火入魔了的。”
軍子嘿嘿憨笑一聲,只有他們倆人時說話才會顯得這么輕松直白,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劉宇浩從來都不會暴粗口的。
“又大了,看,那口子又大了。”
軍子驚喜的叫出聲來,在劉宇浩用小刀不停的磨刮下,那玉觀音的后壁變得越來越薄,而且開始顯現(xiàn)的裂縫也越來越大了。
“想不想知道你面是什么?”劉宇浩停下手呵呵一笑看著軍子。
軍子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又搖搖頭,嘆道:“里面那么暗看個毛線。”
劉宇浩拿出自己平時作秀才用得到的那個強(qiáng)光手電在軍子腦門上敲了一下哈哈笑道:“你還真是成了漿糊腦袋了,我既然這么說就肯定有工具能讓你看到啊。”
軍子臉紅了一下,笑著接過那強(qiáng)光手電,低著頭打開手電從那條極小的縫隙中看進(jìn)去,幾分鐘后,皺了皺眉搖搖頭不說話了。
“看到什么沒?”
劉宇浩笑道,他自己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但如果能讓軍子說出來,他覺得更好,所以才想了這個方法,但現(xiàn)在看來似乎有點(diǎn)笨,從軍子的表情就知道啥也看不到。
軍子喪氣的搖搖頭,道:“沒呢,手電光線很強(qiáng),但卻照不進(jìn)去,看來封口的人手法非常高超,縫隙看起來不小,但越往里面卻越是狹窄根本沒辦法判斷。”
劉宇浩癟癟嘴道:“那干脆我們把它砸開不就得了,現(xiàn)在弄得我手都有點(diǎn)疼了。”
軍子連忙擺手,滿是急色說道:“不行,不行,留著等以后我還想知道是什么人有那么好的手法做的這個封口呢,慢慢研究吧。”
劉宇浩笑笑接著去刮那層玉石了。他哪舍得一下子砸開,那樣說的目的就是無聊時逗自己兄弟玩玩罷了,不然老是悶頭刮石頭多沒意思呀。
咔嚓
兩個小時的功夫沒白費(fèi),終于在兩個人的共同努力下那玉觀音的封口處完全被刮開,一塊像冬瓜一樣的四方塊垃圾青白玉被取了出來。
劉宇浩用兩根手指伸進(jìn)青白玉留出的小洞中摸索了一會,很小心的從玉觀音里拿出一塊大人的三個手指大小的一塊翡翠來。
“七,七彩翡翠,牲口,這,這,這是古籍中記載的那種絕種了的七彩翡翠!”
軍子看到劉宇浩手心里的那塊翡翠后驚訝的連蹦帶跳的高聲驚叫起來,一陣不真實(shí)的眩暈感浮上心頭。
那翡翠呈現(xiàn)著赤、橙、黃、綠、青、藍(lán)、紫等色,綠如秧苗之嫩,青如瓜皮,藍(lán)如碧潭,春如紫羅蘭花,黃如金鳳,赤橙如火焰,白如羊脂之晃明,溫潤晶瑩,在燈光的照射下發(fā)出璀璨的光芒。
劉宇浩雖然已經(jīng)用八錦異能在翡翠沒有拿出來之前就已經(jīng)看過,但那畢竟是在透視的情況下,等真實(shí)的翡翠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時,他也被自己看到的七種色彩交相輝映的斑斕效果驚呆了。
七彩呈祥、美玉吐瑞,如果說這塊七彩翡翠是翡翠中的仙子,劉宇浩一點(diǎn)都不認(rèn)為夸張,就連他自己現(xiàn)在也找不到什么詞能夠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血脈噴張的感覺讓劉宇浩覺得舌尖都是麻的轉(zhuǎn)不過彎來,更別提想要表達(dá)什么意思了。
半個小時后,軍子終于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可惜眼神還有些發(fā)直,默不作聲的盯著劉宇浩。他已經(jīng)不敢在看那七彩翡翠了,軍子發(fā)現(xiàn),自己如果再偷看一眼就會發(fā)狂,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來。
“干什么這樣看著我?傻了?”劉宇浩笑著說道。
軍子掐了一下自己大腿上了肉,疼得嘴直咧,倒吸著冷氣說道:“牲口,你真成了牲口了,這翡翠被人家藏在玉觀音里最少有八十年以上了,你究竟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劉宇浩老臉一紅,摸了摸鼻子,總不能說我有你們都不知道的八錦異能之術(shù)吧,想了會后,笑著說道:“你也看到我是賭石高手了。”
軍子愣了一下,還是勉強(qiáng)點(diǎn)點(diǎn)頭,接著說道:“但這和你發(fā)現(xiàn)觀音中的東西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劉宇浩笑了,起身給軍子倒了杯水,然后也把自己的杯子加滿,這才慢慢悠悠的說道:“你知道我以前解過多少玉石嗎?當(dāng)然會對一塊玉料非常敏感,再說了,齊老又是聞名全國的玉雕專家,一塊玉石在我手中一掂量就知道有沒有鬼,這還用問嗎!”
說完話劉宇浩的臉又不自覺的紅了一下,他內(nèi)心非常驚訝,怎么自己現(xiàn)在面對多年的好友說這些不著天地的話也能這么自然了,以前只要想撒謊都會被別人看出來呢。
軍子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覺得這個解釋倒也說得過去,也就沒再追問下去了,如果他現(xiàn)在抬頭看一眼劉宇浩,或是多問上一兩句,劉宇浩一定會露出馬腳的,只可惜軍子這會的心思全部被那眩目的七彩翡翠占去了哪能想得了這么多。
“牲口,這塊翡翠要是賣的話,能賣多少錢?”
軍子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昨天那塊高冰種的翡翠被劉宇浩最后以一個億的天價賣了出去,也不知道這神奇的七彩翡翠能賣到多少,畢竟這塊翡翠以前只有書中才有記載,而在民間只是個美麗的傳說,誰也沒真正見過。
“賣?”
劉宇浩瞪大雙眼,不相信的看著軍子,不過劉宇浩馬上就想起了,昨天自己一把塞給他五千萬的銀行卡都被軍子拒絕了,所以軍子的意思肯定不是想打這翡翠的注意的。
笑了笑,劉宇浩說道:“別說我舍不舍得的問題了,就算我舍得拿出來賣也要有人出得起價不是,你說有人能出十億買這塊翡翠嗎?”
軍子皺皺眉,不解的看著劉宇浩道:“十億?”
劉宇浩擺擺手笑著說道:“十億,但不是你平時用的,而是美金。”
“呃......那啥,算我沒說。”
開始劉宇浩說十億就能買下這塊翡翠的時候軍子也愣了一下,但后來又聽劉宇浩特別說明是美金的時候,他差點(diǎn)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了,還好受了驚嚇下頜有點(diǎn)僵,否則下次吃飯的時候還不知道能不能咽下東西呢。
劉宇浩把那七彩翡翠小心翼翼的收在一個小巧的布袋中貼身放好,再把那玉觀音收起來,軍子說的對,究竟把翡翠放進(jìn)玉觀音的人是用的什么手法呢?
剛才劉宇浩一直神情貫注的去看那七彩翡翠了,等以后有時間,劉宇浩一定會探明究竟的,說不定這些高超的手法可以用到以后的某些地方呢。畢竟自己一時半會的也解釋不清楚,所以這些東西劉宇浩現(xiàn)在也不想和軍子解釋。
看了看手表,軍子笑著站起來說道:“牲口,我出來很久了,也要回去看看家里的情況,你也和我一起過去吃飯吧,我老爸肯定喜歡你過去陪他聊天的。”
“去可以,但是今天和昨天的事都不能說。”劉宇浩神情嚴(yán)肅的說道。
軍子知道不是劉宇浩心里有什么想法,而是家里的老人歲數(shù)已經(jīng)大了,年輕人在外面的事還是盡量少讓老人們操心。
狡黠的笑了笑后,軍子說道:“你回去和我老爸說你一天就賺了一個億看他打不打你屁股!”
兄弟倆四目相對片刻,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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