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的雪比以往來的更晚一些,已經步入冬季中段,雪花才洋洋灑灑的落下來。
朱哲正式官宣退圈,公司代替他發布公告,并且舉行了一場粉絲告別會。
退出娛樂圈,回家繼承千萬產業。
杜若薇的演繹類型,也逐漸的從商業化的運作轉變成積極正能量的形象。
為了整個公司的形象和后續的上市做準備,宋西門總算是放棄了自己黑紅的營銷手段,一步步穩打穩扎的發展新人。
黑金傳媒的大樓正式翻新成功,可能是為了情懷,也可能是為了故意羞辱以前黑金的人,宋西門別出心裁的讓猴子保留了“黑金傳媒”四個大字,仍舊熠熠閃光的掛在墻外。
盧東跟著辛辛苦苦干了兩個月,掙了將近三四萬塊錢,將一大部分轉回家里,剩下的一小部分租房生活。
平時生活低調了許多,為人和善,兜里揣著一盒煙,漸漸的自己負責獨!立的工程小組。
想著曾經歪門邪道正事不干的人,如今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一時分不清是成熟長大了,還是青春結束了。
但青春到了該結束的時候,男人不會至死是少年,因為你的父母終究回老去。
估計是盧東在給家里寄錢的時候,說了我幾句好話,姑父竟然特意打電話給我道謝,語氣哽咽,想說點什么卻又不好意思說,再三叮囑過年的時候一定要回來,去家里吃頓飯。
我跟莫一寧從安置房搬到了大平層。
說好了馬上搬家,卻從秋季末尾拖延到了大冬天。
屋內熱氣騰騰,雙腳踩在地板上只需要穿一件單薄的裙子,莫一寧捧著杯咖啡坐在桌底窗邊,看著外面飄飄灑灑的雪花。
她抬頭說道:“早年間跟美眉、楠楠在十八線小經紀公司的時候,所有人擁擠在一張大通鋪上,冬天特別冷,小經紀公司把女孩們都誆騙過去,便不管了。
楠楠家境富裕,她父親給了很多錢,便出去租房子了。
美眉家就是本地的,忍受不了回家住了。
還有許多學生小孩,堅持不住就給家里面打電話,全都被接了回去。
只有我,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宿舍的大通鋪上,被子足足蓋了四五層都冷得要命。
我最痛恨冬天,熱能夠忍受,冷真的會凍死的!”
我張開雙臂,將莫一寧懷抱在懷里,沒有說話。
莫一寧靠在我的肩膀上,繼續呢喃的說道:“我當時在床鋪里就想,等未來我一定要有個特別溫暖的房子,有個大大的落地窗,我喝著水看外面的雪花,屋里有一個特別愛我的人,我一定會有幸福生活的。”
她扭頭看著我,低頭親吻著我:“方成,我們結婚吧?”
我笑道:“怎么,你是在向我求婚嗎?”
我故意逗她的。
自古以來,求婚一事肯定要男方來。
沒想到,莫一寧的臉色極其認真,認真地看著我,“對,我在向你求婚,因為我非常的喜歡你,我想要嫁給你,我想要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所以,你愿意娶我嗎?”
我看著女人的眼睛,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屋外大雪紛紛,屋內溫暖如春。
至于這個問題,我忘記回答了。
一晃將近兩個月,臘月二十幾,馬上就要到了春節。
我看著夏越將各種約稿函堆在我的面前,我煩的腦袋疼,“這件事往后撤撤,再過兩天我就要回老家過春節,凡事,等過節回來再說。”
“可,這些約稿函都是想讓您拍一下春節的照片,就跟去年賬號里更!新的類型。還有一些企業,想著讓您拍幾組跟春節有關的主題照,在春節期間進行投放。”
我搖頭拒絕,“不,我沒有那么缺錢,還有兩三天就準備回家,公司里面還有一大堆破事,我處理不過來。”
“那我幫您都回絕了?”
我點頭,“都回絕了。”
我想了想,又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放假了,一會兒我把年終獎和工資發到你的卡里。”
我又想了想,小心的問道:“你覺得三個月工資年終獎可以不可以?如果嫌棄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加一點。”
無論給你多少錢,反正都是從宋西門的口袋里出。
夏越笑道:“都可以,您看著給就行。”
據我所知,夏越的錢一樣是宋西門給,不缺錢的,繞來繞去,反正都是你們兩口子的。
“那行,我先走了。”
夏越收拾著桌子上的文件,叫住我,“方老師,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什么事?”
“宋西門最近在做什么?好久都沒有回來了,我給他打電話,一直都在說忙,我……這不是馬上就要到春節了,我想要讓他去我家看看,我爸爸一直在催促他上門,趁早完成我們的婚事。
可我,可我一直都問不出個究竟,還被他岔開話題。”
夏越并非想要個問題,而是單純的想要找人訴說。
宋西門最近忙碌的事情,大概都知道。
朱哲退圈回家繼承商業的第一件事,就是投資了青銅時代。
這一操作直接把青銅時代的價值上了一層樓,隱隱約約的各種小道消息,都在透漏著公司馬上要上市的傳聞,在鄭市,他們真的成了一個香餑餑。
我穩定大后方,宋西門自然在跑這件事。
夏越知道,但還是想說想問。
問的并非是現在在干嘛?而是宋西門為什么不愿意上門見家長,不愿意娶她?
夏越垂頭喪氣道:“你說,他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也不打算娶我了?”
“不不,宋老板已經認定你就是陪他度過一生的人,怎么會不喜歡你呢!?”
“那就是想娶我?”
“……”
他確實挺想娶你的,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
今天跟你領證,明天就回進局子!
我想了這么多宋老板進去的罪名,從來沒想過還可能是因為重婚罪!
夏越小心的問道:“方老師,您能幫我側面打聽一下嗎?他到底想不想跟我回家見家長?什么時候才能夠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