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一樣嗎!
人家是為了第二套房的名額進行假離婚,你們倒好假結婚,真是別出心裁!
任誰聽了都要夸獎一句,會玩。
我不確定的繼續問道:“你們真的沒有感情?只是領一個證作保障,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以宋西門和鈴鐺的人品和底線來看,我總是不相信的。
兩個人被說三觀低,簡直就是沒有三觀。
同樣一類人,同樣的笑!貧不笑娼,沒有尊嚴,能夠不擇手段的去達到自己想要的目標,夏越跟著這兩口子在一起,簡直遭罪了!
“要我說,你就跟夏越分開,讓人家孩子從哪里來的去哪里,要是心存愧疚,就給他一筆錢作為補償,和平分手。
你跟鈴鐺臭味相投的在一起,別去禍害老實人了行嗎?”
宋西門陰沉著點,沉重的搖搖頭,“不行。”
“……”
我不可思議道:“你都做出這種事來了,你還想讓人家女孩跟著你?紅玫瑰和白月光都想要,你咋不上天?”
“我不會跟鈴鐺好好過的。”
宋西門清晰而又理智地說道:“結婚是為了什么?”
“為了愛?”
“呵,好笑。”
宋西門對于我的認知進行了嘲諷,隨即說道:“結婚就是為了生存,為了以后老了做個保障,為了能在這個世上有個依靠。
所以結婚對象一定要是老實的、靠譜的、有安全感的。
不管這個人什么樣的脾氣什么樣的學歷,你要心里明白,等你以后無論貧窮富貴,乃至疾病,等你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時候,這個人會不離不棄的照顧你,砸鍋賣鐵的給你治病。
等你完全喪失勞動能力的時候,這個人會盡到另一半的責任,照顧你。
兩個人對彼此忠誠的抵御風險,這才是結婚最重要的目的。”
宋西門冷靜道:“鈴鐺不行,鈴鐺從內心深處就沒有這種責任感,以及共同吃苦受累的信念,若是我們在一起,等老了之后,我前腳剛剛進入醫院,后腳她就會給我拔管。
我今天癱瘓了坐在輪椅上,后天就會被推到懸崖下面。
所以,鈴鐺不行。”
我友情提醒道:“等你真正的癱瘓生了大病,只有鈴鐺有權利給你簽字。就算夏越能夠忍受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別人領證,會好好的照顧你。
但是你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她也沒得辦法。”
“最起碼十年之內我還能健健康康的掙錢。”
我反問道:“十年之后,你就會跟鈴鐺離婚?”
宋西門狡黠的一笑,“誰知道,也有可能不到五年,甚至有可能明年。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完全安全的保障,事在人為,全部論心,只要我!操作得當,我照樣可以鈴鐺踢出去凈身出戶。
到時候我再找我真心實意愛我的夏越,補上一個大大的婚禮,豈不是很好?”
“夏越會等你?”
宋西門完全自信的揚起下巴,“要不要打賭?”
我苦澀的一張嘴,評價道:“你真是完全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很好,自己未來的路都想明白了,自己踏踏實實的按照這個準則走,照樣是完美的一生。”
“每個人的路都是不同的,怎么走是自己的事,只要不后悔就行。”
我贊同的點點頭,相互之間握了下手。
聽完整件事,我再次堅定了離開青銅時代的想法,一定要離這些人遠一點,我的三觀可承受不起這樣的摧殘。
“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宋西門激動地一拍大腿,“雖然這是無奈之舉,但老子還是犧牲色相跟她結婚了!媽!的,時隔這么多年,還是向這個女人低頭,玩不過她!
我不甘心,我早晚有讓她痛哭流涕的一天!”
“你領證的事會繼續隱瞞下去?”
話音剛落,他便雙手合十,祈禱道:“拜托了,千萬要幫我隱瞞!一定一定要幫我隱瞞!這件事不光關乎于我跟夏越之間的情感,還關乎于我的尊嚴!”
我抿嘴道:“你的尊嚴好說,但夏越肯定會知道的。”
“知道再說,走一步看一步,我相信我的夏越寶貝會繼續深愛著我。”
我搖搖頭,無可救藥了,全都都無可救藥。
“行,那我走了。”
“記住,千萬要幫我保密!”
從青銅時代離開,我開著繞了一圈,前往許久沒有去過的市中心小區,在一樓刷開,電梯直接入戶。
在門口換鞋,打開屋子,展現在面前的便是比安置房總面積都要大的客廳。
客廳里擺放著我精挑細選的白色沙發,超大的電視,以及上空的水晶燈。
寬闊的落地窗以及窗簾,都沒任何的改變。
似乎我只是出了一個差,這個家永遠衷心的等待著他的主人。
客廳后面便是廚房,廚房西餐和中餐兩用,在用餐區旁邊還有一個非常有格調的紅酒柜。
餐廳旁邊是書房、多功能房以及保姆的房間。
另外半邊是主臥、兩個客臥。
在我搬家離開的時候,特意將十幾個紙箱子放在門口衣帽間的位置。
想著程老肯定要派人收拾,這紙箱子還能送給保潔阿姨賣點錢,可紙箱子都在原地的位置,沒有發生過絲毫變動。
看來,交房之后,程老是真的沒有來過。
我轉了一圈,重新熟悉著我的房子,想著把東西都搬過來放在什么地方?
錢老和鐘前輩的書籍搬過來就能把整個書房占滿,書房里面特意有一個我留出來的暗室,再也不用在安置房擁擠著洗照片了。
我滿意的點點頭,離開屋子,前去接莫一寧下班。
對于我的突然到訪,莫一寧很是奇怪,又非常的高興,“大忙人怎么有空來接我下班?你不需要負責公司里的事了?”
“不需要了,宋西門處理完自己的事已經回來了。”
“宋西門離開這么久,都去干什么了?”
說來可慘可慘得了,他去出賣色相了。
我想起白天說的話,突然性的問道:“莫小姐,如果以后我不小心生病了,你會怎么樣?”
莫一寧翻著自己的包,頭也沒抬的下意識說道:“肯定是治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