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薇?”
我打了個響指,感嘆道:“真不愧是宋老板,腦子就是聰明!”
我把與杜若薇的相識簡單的講述了一遍,重點是工作室掛靠在公司的事情。
宋西門激動地說道:“厲害啊!你什么時候有這樣的商業頭腦了!我還想著讓林晨萱爭氣點能夠攀附朱哲,沒想到你轉頭就給了我一個驚喜!而且杜若薇的腦子不怎么好用,我們絕對能把他忽悠住!”
我笑著,剛想說話時,突然意識到某個點。
“什么叫你打算讓林晨萱攀附上朱哲?!你丫的,你從一開始就算計我!草,到底是不是兄弟,是不是合伙人!你過來,我非給你兩拳!”
宋西門躲避著,為自己狡辯道:“等下等下,我這不是為了公司的發展嗎!?雖說靠自己的努力成功時最光榮的成功,但這年頭就是人脈和資源的互拼,我就想著,能夠搭上朱哲的關系,誰想林晨萱這么沒本事!”
“哎,可惜方老師是個男人,你要是咱們公司的藝人,我非要把你打包買出去!你看看你結交的一個個商業大佬,我I靠著你,就能高枕無憂了!”
“你他娘的做個人吧!”
宋西門示意我放輕松,“天下熙熙,皆為利往。這都是正常操作。”
我嘆氣道:“你這樣做法真的不行,這就是林晨萱沒有腦子,想不清你的操作和算計。要是換一個有腦子的,人家立馬寒心,遠走公司。
你這種操作,最后逼得身邊都沒有人了!”
“放心,值得我付出真心地,我一定真心對待!就是因為林晨萱太蠢,我才會算計他的。你想想,我什么時候算計過你!?”
“剛才。”
“……”
宋西門一口氣沒上來,把自己的臉憋得通紅,轉移話題道:“這么說來,你還要給杜若薇拍攝照片,幫助她打造以后的路線,才能俘獲杜大小姐的真心。”
“拍攝照片簡單,我已經做好了全套的計劃。至于打造以后的人設和路線,可以交給咱們公司的公關部門,你勤快點盯著,問題不大。”
“她約你什么時間吃飯?”
“還沒有定好時間,這不是看你嗎?我們聊得挺好,再想聽聽你的意見。”
宋西門搓著手,一臉奸商的模樣,“這樣,你把電話給我,我單獨約杜若薇出來吃飯見面,你只管拍照片,剩下的事不用管了。”
“你單獨見面?”
他嘿嘿笑著,“這么大的一尊財神爺,我肯定要好好的說道說道,為咱們的公司爭取最大的利益,你在旁邊老是給我拆臺,我自己去。
再者,萬一杜若薇團隊里面有能人,揭穿我的忽悠,最起碼有一個真誠的方老師保底,我們不是說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吧!
完美。”
我翻著白眼,就算是再不情愿,可生意還要繼續做的。
剛把杜若薇的電話交給宋西門,我的手機屏幕一變,林悅打了電話過來。
我皺著眉想了想,接聽電話。
“嗯,我知道了,好好,我們有空吃飯。
好,謝謝林大小姐的幫忙,你人美心善,這份恩情我肯定記在心里。
好,我知道了。”
這邊剛掛掉電話,宋西門再次詢問,“這又是誰?”
“另一個財神爺。”
“你小子最近的運勢不是一般般的好,情場失意,商場得意對不對?”
宋西門對我進行了最惡毒的詛咒,“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祝愿你一輩子都不要跟莫小姐和好,你單身挺好的,最好天天受情傷。”
“我現在給林悅打電話,把這件事推掉。”
宋西門頓時慫掉,拽著我的胳膊,“錯了錯了,你看看!咋的掙的錢越多,越變的小心眼了,連個玩笑都不能開了!”
“我……”
“好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誰讓現在公司你最忙,說說看,啥事?”
我將內心那口郁悶之極的話咽回嗓子眼,說正事道:“林悅最近結識了一名新銳的紀錄片導演,似乎挺有名氣的。
這名導演的下一部紀錄片的主題是底層演員,林悅覺得這是個出名的好機會,給咱們爭取了兩個名額,正好讓演過幾部戲,但是不紅的小演員去混個臉熟,怎么樣?”
“可以可以,這個機會非常好啊!”
我點點頭,“我也覺得這個機會不錯,只要好好的聽安排,絕對能火一把。”
我想著,又提議道:“不如讓云溪去,她的氣質跟紀錄片比較搭配,再加上古箏的特長,咱們再買幾個熱搜,應該挺有話題度的。”
“再找個老戲骨一起出鏡,逼I格立馬就上去了。”
我們兩人雖然三觀不同,處事的方法和態度不同,但是在工作上能經常進行靈感碰撞,想法上更是異常的合拍。
我們兩個一拍即合,就這么定下。
宋西門又提議道:“這個機會真的不錯。既然是有名氣的紀錄片導演,應該名額聽難拿的,林悅肯定是托了不少的關系才給你搞到。
我天,你前女友對你真是忠心耿耿!”
“別瞎說!人家已經找到新的男朋友了,已經開啟新的人生了。”
宋西門曖I昧的笑笑,估計腦子里浮現了什么猥I瑣的東西,正想起身離開,突然眉頭一皺,又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不對,方老師,你可要對林悅小心點,用她可以,在私生活領域離她遠點!”
我一時懵逼,“你說這話啥意思?”
宋西門搖頭道:“林悅這樣做根本不符合常理,她與你的交易無法產生任何利益,沒有利益白白為你做這么多事,那就是講感情了。
可講感情的話,根本不會開啟一段新的生活,思來想去,任何不符合正常邏輯關系的舉動,一定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所以,你要小心一點。”
我張張嘴,想要反駁,卻又說不出一二來。
給我介紹紀錄片導演這種事,確實沒什么好處,若是看在以前的情誼上,按理說,情誼都應該斷掉才對。
我攥著雙手,沉重道:“應該沒你說的那么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