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今天的事情真是對不起,都怪木子亂說話,才引出這場鬧劇。
而且我不知道你跟林悅已經……”
莫一寧滿臉歉意的向我道歉,反而旁邊的李木子翻著白眼一臉無所謂的態度。
也許我跟他八字不合,見面就是冤家。
我認真地說道:“這幾天我認真的想了想,我真的無法接受你有男閨蜜這件事,我不同意一個男人跟你走得這么近,當然,就像你說的,我們還沒有復合,我沒權利指揮你的任何舉動,我只是告訴你,我很不喜歡。”
“方成,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我打斷她接下來的解釋,光明正大的指著的李木子,“不管什么樣子,我都無法接受他的存在,工作可以,但是私生活不行。”
李木子雙手抱懷,“就算是挑撥離間,你起碼避開我?”
“我做人光明正大,有什么壞話都是當場說,不跟你一樣。”
我毫不客氣的回懟一句,又看向莫一寧,“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自己認真思考一下,我公司還有點事,先回去了。”
我轉身離開的時候,莫一寧似乎想要追過來,卻被旁邊的李木子給拽住。
看著他們兩個親昵的動作,怒火從頭燒到尾,又變成了一盆涼水,澆滅了我們好不容易產生的火苗。
此事沒有案底錄入檔案,也沒有鬧大,萬幸沒有產生什么不良影響。
我通過莫一寧要來了李木子的賬單,將該賠付的錢數以兩倍的價格還給他。
李木子表示,不需要。
我仍然堅持將錢打了過去,我可不想欠這種人人情。
李木子橫在我跟莫一寧之間,讓緩和的關系再次冰凍,話已經挑明,莫一寧似乎做出了選擇,跟我的來往漸漸的減少了很多。
倒是林悅天天出現在青銅時代,簡直比以前的還要頻繁。
宋西門偶爾現身看到這一幕,驚訝的問道:“你們復合了?”
“沒有,林悅手中有資源特殊的照顧我們。”
我將最近的廣告和代言全都拿給他看,惹來宋西門一陣的咂嘴聲。
“同樣都是前女友差距咋這么大,我的前女友什么時候能如此死心塌地!”
“警告你,別瞎說,人現在已經有男朋友了!”
宋西門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反駁。
我繼續問道:“你的事情怎么樣了?”
“哪有那么容易,鈴鐺能夠從一無所有爬到現在的位置,少說都有三百個心眼子,我正在努力,同志等著我成功的那一天!”
宋西門繼續自己的坑蒙拐騙行當,公司里面的大小事務再次落在我身上。
我主管亂七八糟的事,跟林悅的接觸自然而然的多了起來。
而林悅每次都仗著自己是甲方爸爸,強硬的讓我請她吃飯,每當我們入座一起吃飯的時候,總給我一種穿越回以前的恍惚。
林悅每次來公司,看見的都是我兢兢業業的在桌子前處理公務,次數多了,不免好奇起來,“跟你合伙的宋老板起什么地方了?怎么成天只看見你一個上班?”
“他去干大買賣了。”
“干什么大買賣了?”
我嘿嘿笑著,“商業機密,這個不方便說,反正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林悅跟著笑笑,知趣的沒有多問。
時間很快,一晃就到了我跟杜若薇約定的時候。
就算我跟莫一寧吵吵鬧鬧,關系僵硬,可答應的事情總要去辦的。
我真是倒霉,人家跟新歡親親我我,我卻在這里幫忙擦屁I股。
杜大小姐出手豪爽,直接約見某五星級酒店的頂層餐廳。
我到達的時候,杜若薇已經開了一瓶紅酒,正跟某個眼熟的小鮮肉視頻聊天,見到我之后,興趣欠缺非常勉強的掛斷。
我并未介意,拉著椅子坐在了杜若薇的面前。
她合上手機,搖晃的一杯紅酒,探尋的看著我,“說說看,你想怎么樣拍攝?”
我看看左右,整個餐桌乃至于整個餐廳只有我們兩人。
她不會豪氣萬丈到將整個平層包圓了?
這感覺太像約會了!
“沒有其他人?”
杜若薇不滿的問道:“你還想要誰?”
“你的其他工作人員,你的團隊呢?”
“別提了,一群廢物!我花這么多錢雇用他們,到現在一點起色都沒有,他們在還是不在都沒什么用。你的想法給我說就行,我聽著呢!
只要我同意了,這件事就能做。”
我微笑著點點頭,有錢果然就擁有了底氣。
見我低頭,杜若薇清清嗓子,客套一番,“你先吃飯,或者我們邊吃邊聊,我不介意。”
“沒事,我吃了飯來的,我們還是談正事要緊。”
她瀟灑的做了個請的動作,示意我可以開始。
我I靠在椅子上,思索著從什么地方開始說,想了想,開口問道:“你很排斥你家里很有錢這件事嗎?”
杜若薇沒想到我會這么問,愣了片刻,搖頭道:“不排斥,我家有錢是值得炫耀的事情,為什么要排斥?我巴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既然如此,為什么要扭轉風格?”
“我只是討厭別人叫我暴發戶二代!”
我點點頭,又問道:“所以你家是不是暴發戶?”
啪的一聲!
杜若薇拍著桌子,似乎我剛才的問題踩到了她的尾巴,“你瞎說什么呢!?”
我解釋道:“別生氣別生氣,我只是客觀的詢問事實。”
“這種事跟你拍照片有什么關系嗎?”
“確實沒關系,但我想問問。”
我笑道:“正是因為以前的造型也好,照片也罷,都是流于表面的東西,將別人的模式拿過來硬生生的給你套上,才會違和。
我需要了解你,幫你制訂一套屬于你的模式,這樣才不會出錯。”
我攤攤手,“當然,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們的合作可以隨時終止。
我必須要對我拍攝的作品負責,我也必須要把控整個作品的走向。你覺得如何?”
杜若薇陷入長久的沉默。
當靜靜地等待著,幾乎等了將近十分鐘,她才開口,“我爹確實是暴發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