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冷靜!”
“方成,松手!這里是醫院,不能打架!”
“方老師!方老師!”
見我跟楊程發生沖突,周圍的一幫人齊刷刷的聚集過來,勸著我松手。
我咽下這口怒氣,松手道:“告訴你!要是錢云楠什么事都沒有,咱還能好好商量,要是出個什么好歹!那就不是驚動媒體了!”
楊程看我這么大的脾氣,頓時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態度,小心翼翼地問道:“這位是?”
宋西門似乎就是要他這種變化,笑道:“這位是錢小姐的男朋友,也是黑金傳媒的藝人,網絡上當紅的新銳攝影師,方成。”
楊程認真的想了想,恍然大悟,“嗷嗷!就是cv大秀跟莫荷坐在一起的那名新銳攝影師,哎呀!這……我,我們節目組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們先前也不知道錢小姐是您的女朋友,真是抱歉!”
“怎么,錢云楠不是我的女朋友,就可以隨便對待了!?”
見有人硬氣的跟楊程怒剛,一個模樣乖巧的包子臉女生湊過來,她眼圈都給哭紅了,結結巴巴的說道:“都是他們的錯!本來楠楠姐都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了,找節目導演退出,可他們非說楠楠姐是矯情,還派姐姐去水里做任務,都是他們害的!”
“我……”
楊程抿著嘴,不知該作何解釋,“這……確實旁人都沒事,她就一直都有問題,我……”
“旁人還有三十歲就死的了,楊導演活的挺健康的!”
“不是,方老師您說這話就……”
看我們兩句話不對付,又要爭執起來,宋西門在中間連忙勸阻,拉著楊程走到一邊,低聲安撫著,大約是什么脾氣不好,藝術家,關心女朋友之類的話。
我安撫了下小助理,跟著錢老坐在一旁等待。
錢老拍拍我的肩膀,沒多說什么。
不一會兒,楊程走上前跟錢老道歉,又跟我打了一個招呼,說自己出去辦點事,很快就回來,這個事他們節目組會負責到底的。
錢老嘟囔著,“無關的人離開就好,這么多人堵在這里,老頭子我看的心煩!”
楊程點頭,“好好,我都給弄走!”
節目組的除了一個負責拍攝錢云楠的攝影師,其余都被趕了出去,青銅時代留了一個助理,跟著都回去等信。
擁擠無比的走廊一下子空了起來。
宋西門讓小助理陪著錢老,拍拍我的肩膀,“去抽根煙?”
我心里實在煩躁,跟著他進了安全樓梯。
“嘿,幸虧你回來得早!否則,我真不知道怎么應付那個死皮爛臉的家伙!”
瞧著我面帶疑惑,宋西門進一步解釋著,“不瞞你說,這個楊程是我發展的人脈,我有不少的事求他,林晨萱上的一個舞蹈綜藝就是他的領導班子。
我要真因為錢云楠這件事跟他撕破臉,咱們公司后續的藝人都不好安排。”
我呲牙一笑,“所以這件是需要一個外行人來折騰。”
宋西門打著響指,“沒錯,錢老年紀大了,混的又不是一個圈子,沒有多少精力折騰。而你新銳攝影師出身,在一幫奢侈品藝術家面前就是個寶,又敢撕破臉又跟青銅世代沒什么糾葛,簡直完美!”
他舔!著后槽牙說道:“你沒來的時候,這個楊程借著節目想要欺壓我,讓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要不你撕破臉跟他吵,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討要好處!”
好處?!
這兩個字一蹦出來,我腦子立刻火起!
我一伸手,拽著宋西門的領子,怒道:“你還真把錢云楠當成賺錢的工具了!萬一她有個好歹怎么辦吶,有沒有沒想過!?”
“哎,哎,松手!哎呀,你這什么破毛病,拽人領子上癮是不是!?”
宋西門強行從我手里把領子抽出去,認真道:“放心!錢云楠的病沒事!不過這次真的夠險的,幸虧送過來及時,否則絕對會出大事的!”
他說著話,從手里掏出一份體檢單子遞給我,上面顯示錢云娜的心臟有輕微的問題。
我疑惑地看向他。
宋西門解釋道:“在所有藝人入職之前,我都讓他們做了全套的體檢,錢云楠的心臟本來就有些問題,一旦過度勞累過度傷心壓力大等等過激!情緒出現,就會造成急性心梗。
她不是受寒累的暈倒,是跟節目組爭執自己不矯情,被他們給氣的。”
“……”
我捏著額頭,突然有點下不來臺。
枉我剛才跟真事一樣,那么的真情實感!
宋西門笑道:“但楊程不知道這事,他真以為是自己節目組造成的錢云楠的病。”
“本來就是他節目組造成的,錢云楠不是給氣成急性心梗的嗎!”
“這……這就有點強詞奪理了。”
我擺擺手,跳過此話題,“你想怎么辦?”
宋西門陰惻惻的笑著,如同一塊好不容易逮住肉的惡狗,“嘿嘿,肯定是謀取最大的利益,好好宰一下這個楊程,記住,你唱紅臉我唱白臉,盡情給他鬧就成!”
我思索著,“這事等錢云楠醒了,問問她的意見。”
“切!不用問,就她小妮子的性格,三秒鐘都不用,立馬加我的作戰計劃,你信不信?”
“我……”
我還真信,就錢云楠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非要把房頂給掀了!
我嘆氣道:“可我不是錢云楠的男朋友!”
這事鬧得,莫名其妙的就給我發了個媳婦出來!
再說了,我家那口子馬上就要回來了,她整個一醋王,再聽說這件事,一個不對付又收拾收拾行禮搞失蹤,我真經不起這種折騰!
宋西門安撫道:“放心,這件事不外傳。楊程比你都害怕傳到公眾的耳朵里,就臨時扮演一下,不出一星期,等我撈到好處,天各一方誰管你男朋友女朋友的。”
“好,我信你一回。”
“妥妥的,哥們什么時候虧欠過你!”
我們剛把這種見不得光的事議論完,我的電話跟著響起,錢老打來的。
我慌張的推門出去,“八成是手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