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私人會所整整浪費了一下午的時間,直到太陽落山,家家亮燈的時候,我們才從會所里出來,一下午,什么都沒干。
我詢問著身旁滿臉疲倦的蘭姨,“協商的怎么樣?”
蘭姨捏著眉心說道:“十二生肖宣傳照換成林晨萱。”
“林晨萱是……”
話沒問完,我瞬間意識到,魏長林身邊的大眼美女原來叫這個名字。
我意料之中的笑了笑,“好?!?/p>
蘭姨看了我一眼,“怎么,不問問我在中間收了多少好處費?”
“收多少好處費都是公司拿著,跟我又沒有關系,我就是打工賺錢的,不會多管閑事的?!?/p>
“嗯,你很聰明。”
開車回了集團,雙方確定下模特資料和拍攝時間,蘭姨又叮囑我趁早找個靠譜一點的助理,我現在名氣越來越大,真的需要一個助理。
我嘴上說著盡快,心里卻沒當回事。
一夜無事。
一直懶到次日中午,我接到了朱哲的電話,他說自己空出來檔期,可以現在給廣元紙業補拍照片,問是不是還去上次的攝影棚?
我連忙從床上跳起來,讓他稍等,緊接著給林悅打過去了電話。
林悅告知了詳細地點,并且組織人做好了迎接。
我們相協商好之后,在某開發區的攝影棚碰面。
“哎,我還想著請你吃頓飯再來拍照,哪能餓著肚子干活的?”
朱哲笑道:“方老師不知道嗎,圈里藝人拍照之前都是餓著肚子的,連水都不敢喝,否則上鏡會臉腫,而且我最近面試了一個角色,導演要求十天減掉二十斤才能進組,這個角色我好不容易爭取過來的,你可別害我?!?/p>
我咧咧嘴,十天減肥二十斤?
藝人本來就瘦,一個個的上鏡正常,在生活都是瘦成了麻桿,這種小基數的體重上還要減肥二十斤,那不是要人命嗎?
想想,我就覺得可怕。
“你怎么減?”
“不吃飯,外加大量運動,等到上稱之前十個小時不喝水,讓身體脫水,這樣勉強能達到要求,沒什么好辦法?!?/p>
“你這也太慘了?!?/p>
“掙得就是這份錢,不減的話又的是人搶你的活?!?/p>
我咂嘴,真是慘!看起來光鮮亮麗的,背后連個菜葉子都不敢吃!
我們談話中,林悅已經將場地布置完。
朱哲看我拿著攝像機,驚奇的問道:“怎么,補拍的這幾張由方老師掌鏡?”
我笑道:“不行嗎,反正我都要跑一趟,就一并把活都干了。”
“那這個公司可賺大發了?!?/p>
朱哲目光從我和林悅身上停留了片刻,沒有繼續調侃,而是投入了拍攝。
我跟朱哲已經合作過很多次了,相互非常熟悉,甚至他都知曉了我的各種小動作,很多時候不用說話,就打一個手勢便能交流。
再加上廣告宣傳照要求標準并不高,就算是把普通硬照放上去都沒關系。
不出半個小時,拍攝任務便結束了。
“行,既然沒事我先走了,我下午還有拍攝?!?/p>
“辛苦你了,這份恩情我記住了。”
“方老師說笑?!?/p>
朱哲非常有禮貌的一鞠躬,坐著面包車離開了現場。
我直接在現場對照片進行了簡單的加工,測將成片發送給林悅,林悅馬不停蹄的將照片發送給宣傳頁制作工廠,又核實了四五遍,才松了口氣。
她抱著電腦,確認完信息之后,整個身子都癱軟下來,“太好了!終于解決了!”
看她的模樣,我隨口詢問道:“在廣元紙業很辛苦嗎?”
“肯定辛苦,韓強剛剛上任,看他不順眼的老家伙格外的多,他又重用新人,將以前的部長經理都給邊緣化了。
我們要是不拿出點真本事來,都對不起韓強大刀闊斧。
雖然累,但回報也非常的大,如果集團真能按照韓強預測的發展,將那群尸位素餐的老家伙趕出去,那我們就是元老了?!?/p>
“那廣元紙業的宣傳口還不你說了算?”
林悅嘴角一翹,害羞道:“沒有沒有,離著說了算還遠著呢?!?/p>
我看著時間,不到下午兩點,應該還有餐館在賣吃的?
“要不要去吃頓飯?”
林悅點點頭,隨即小小的要求道:“去我們集團樓下吃可以嗎?這樣下午上班的時候,我還能感到公司打個卡。”
“行,你說了算?!?/p>
我們從攝影棚離開,驅車到達天山區的廣元紙業辦公大樓,在附近找了個中式快餐店,隨便對付了一點。
“方成,其實前幾天我就想去找你的,我有件事想給你說?!?/p>
“什么事?”
“前幾天,大學同學聚會,我因為工作原因去參加了,在席間偶爾聊起趙峰,我聽張文浩,就是帶著一個黑框圓形眼睛鍋蓋頭,有點胖的男生,他說,他曾經在八月份的時候在鄭市的城中村見過趙峰?!?/p>
我微微愣住,詫異道:“趙峰還在鄭市?!”
我本以為他犯事被通緝以后,會遠遠的離開鄭市,再也不會沒來。
沒想到這孫子竟往QIANG口上撞!
林悅搖搖頭,“不確定,張文浩只是在八月份的時候見過,沒有打招呼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背影有點像而已。”
“這個線索有沒有告訴警察?”
“已經上報了,片區派出所還找張文浩問話,但信息太籠統了,他看到警察嚇到破膽,都不敢確定自己看見的到底是不是趙峰,更沒辦法查。”
我舔!著后槽牙,帶著些恨意的說道:“他如果還在鄭市的話,早晚能逮住他!”
林悅關切道:“方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說,趙峰這個人睚眥必報,跟瘋狗似的,他現在一無所有,又被通緝,要是讓他知道你東山再起,現在混得這么好,他肯定會嫉妒似的,倒時候只怕會……”
只怕會謀害我!
他反正都要坐牢,坐一年兩年,跟三年四年都沒有太大區別,若是被他盯上,說不定會給我兩刀。
我點點頭,心里多加了一個小心,“我知道了,謝謝?!?/p>
林悅微笑道:“沒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