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談不談戀愛的不要緊，問題是咱們副總經理正和老板娘談戀愛！
我善意的笑道：“蘭姨，有事？”
蘭姨點頭，關上房門，坐下道：“我確實有見識給你說。”
“哦，宋西門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嗷嗷，對對，還有你助理辭職的事，我早就說過宋西門心高氣傲，絕對不會跟你干長久的，他已經找我辭職了。”
我聽她的口吻，反問道：“您不是來找我助理的事？”
蘭姨驚道：“當然不是，這種小事打個電話就行，我來找你是有件大事。”
我調整姿勢，坐穩后，問道：“什么大事？”
隨著我的發問，劉蘭將手機掏出來，拿給我看，一張ｖ雜志對外公布的宣傳單上，我被評選為開刊最喜歡的攝影師。
我皺眉，“這都是什么時候評的獎項，我怎么不知道？”
蘭姨解釋，“雜志社為了提高銷量，經常會搞些爛七八糟的投票，而且是一本一張票，這樣那些想讓自家哥哥的第一的粉絲，就會拼了命的刷銷量買雜志，年度最具歡迎的女明星，男明星這種話題才是大頭，你只是附帶的。”
我板著臉，一本正經道：“感覺各位粉絲的喜歡。”
“你雖然是附帶的，但也能證明你自身的商業價值，再加上上次國家地理又給你拉了不少的熱度，恭喜你，你ｃｖ給挑中了，”
這個牌子我知道，是國際上頂級的奢侈品品牌之一，記得以前，莫一寧還為能給它走秀而激動的好幾天睡不著。
現在，竟然來找我拍攝？
我不僅自豪的撓撓腦袋，看來，我在攝影師圈里還是有些地位的。
我詢問道：“拍什么？”
“拍十二生肖宣傳圖，為了年底的活動做準備。”
“年底？”
我看看一眼時間，現在也就是深秋，都還沒入冬呢？現在開始為年底做準備？
蘭姨說道：“大品牌都是個樣子，有錢，不怕麻煩，從現在開始找攝影師確定主題，互相商討，再然后尋找模特，一步步的來，都是一點點的預熱，到最后達到頂峰。”
蘭姨撩著頭發，笑道：“要是通過這次拍攝，雙方建立友好的關系，亦或者你這次的拍攝熱度足夠大，說不定你還能參加他們年底的晚宴，能結交不少大牌的明星。
嘖嘖，這還是咱們公司第一次有藝人參加奢侈品牌的晚宴！”
我聽罷，連忙阻止她，“等下，我并不是什么藝人。”
蘭姨不以為然的擺擺手，“差不多，而且你是我帶過業務能力最強的一名藝人，完全不用我！操心，自己憑實力就能出圈，真是厲害！”
我撇撇嘴，還想要解釋，可看她的模樣，只好作罷。
“什么時候見面？”
“越快越好，要不，明天？”
我點點頭，“行。”
……
次日下午，劉蘭領著我在某！處西餐廳見到了奢侈品牌的駐亞洲區代表，來者是個呼吸拉碴的白人，讓我想起曾經的合作伙伴史密斯先生。
我的外語水平不是很好，蘭姨害怕露怯，索性讓我少開口說話。
談話中途又來了一個的中年胖子，是下面細分的負責人，也是這次宣傳照片的主要負責人，胖子遞了照片，姓魏，名叫魏長林。
雙方的談話非常融洽，大家都是場面人，說話專撿著場面話說，沒有什么談不攏的。
談到末尾，魏長林拎出一本合同書來，就這次的買賣簽署合作協議。
我看了皺眉。
以往都是先交代拍攝內容，再進行拍攝，等拍攝完成之后買賣照片版權的時候，才會進行拍攝，這次怎么剛開始就簽合同？
簽的是什么合同？
我必須給他們拍出什么樣的照片？
那拍不出來的話，我還要賠錢是怎么樣？
我懷著滿心的質疑，仔細的一條條的查看著條款，其中一條，在拍攝過程中乙方必須完全聽甲方的指揮，一直到拍出滿意的照片。
以前是不能有自主權，這次是連自己的意見都不能有了！？
蘭姨看我猶豫，在下面輕輕的踹了我一腳，問道：“咋的，還不簽字？”
魏長林能聽懂我們的話，跟著問道：“方老師，這合同書有什么問題嗎？”
“哦，是這樣的，我有一枚印章，習慣在簽字的時候蓋個章，現在印章忘記帶了，我能能帶回去簽字，等簽好了再給你？”
“哦，可以可以。”
魏長林哈哈笑了幾聲，“這個合同其實不著急的，帶回去可以的。”
我跟著一笑，眾人又客套幾句，便相互散了。
蘭姨微笑著跟甲方爸爸們打著招呼，一直到人轉身離開，那張臉就跟變戲法似的，垮的一聲就黑了，“你什么時候有印章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掀開合同書，指著那一條說道：“這就是霸王條款。”
蘭姨嫌棄道：“都這樣，跟奢侈品牌合作都是這個樣子的，人家地位高選擇權多，自然能有一些特權，你不愿意拍，想拍照片的多了去了！”
“你有沒有想過，簽了這個條約，萬一你不想拍的東西，他們逼你拍，那就算違約了，到時候你怎么辦？”
蘭姨反問道：“你作為一個掙錢的攝影師，能有什么不愿意拍的東西？”
“我……”
確實，我早些時候連快餐錢都掙過，還有什么不能拍的的？
可我看著這句話心里別扭，總覺得話說的太絕對，路都被堵死了！
我搖搖頭，將合同書往前一推，“最起碼我有拒絕商務的圈里，這份合同書我不想要簽，讓他們重新擬一份，或者拍攝完再簽合同。”
說罷，我起身就想走。
蘭姨就像聽見大逆不道的話一般，張大嘴巴，“方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充耳不聞的擺擺手，直接離開。
若是平時，我說不定就會堯咬牙忍下來了，可自從上次和孫部長見面之后，我在黑金傳媒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真羨慕宋西門想辭職就辭職，早知道我也跟王青討價還價，不簽兩年的合同了！
等下，我好像有王青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