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我們迅速的找了個安靜的地方開始干活。
宋西門以前作為宣傳部部長，寫企劃書這種東西簡直手到擒來，再加上旁邊有我的協助，三個半小時妥妥的搞定。
當天晚上，我就拿著企劃書去找她了。
在敲響方曉曉工作室房門的時候，我都感覺企劃書散發著一股油墨的味道，仿佛還沒干。
方曉曉對我的到來也無比驚訝，“這么快？”
我坦率的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么大一筆錢，我怕你反悔！”
“怎么會。”
她身子一側邀請我進入工作室，工作室裝修典雅精致，寬敞明亮，非常漂亮。
我敏銳的認出來窗戶邊的一套沙發，好像是啥啥啥羅，一個特別貴的意大利牌子。
因為莫一寧曾經有一把這種牌子的椅子。
一把椅子三千多塊，更別說這么多的一組沙發了！
我不敢妄加揣測什么，老老實實的坐在了辦公桌的一角，將企劃案遞上前去。
方曉曉沒看，而是招進來一個男人。
青年男人仔細地將策劃案從頭到尾的翻了一遍，驚嘆道：“你是專業的？”
我板著臉謙虛道：“不是不是，業余的。”
方曉曉道：“方老師是專業的攝影師，這些東西大概是自己做磨出來的。”
青年男人看看企劃案，再看看我，一臉的震驚。
有了這種表情，后續的手續都非常的利落，簽合同，打款，確認收款，完美道別。
我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我將其中的三萬塊錢交給宋西門后，認真的思索著，要不要讓他當助理？
助理這個職位完全可以空出來，因為我根本不需要。
找他，多了一份專業的技能。
可我要這個技能有什么用？
糾結了糾結著，黑金傳媒打了來了電話，電話里一個名叫劉蘭的女人說，她公司給我配備的經紀人，讓我抽空去趟公司，兩個人見一面，磨合磨合。
一提起經紀人，我便想起了方曉曉那個四十五歲的中年阿姨，心中一陣不情愿。
要不給王青求求情，給我換一個大老爺們當經紀人？
我躊躇著到了公司，在地下車庫見到了劉蘭。
跟想象的不同，劉蘭一身黑色連衣裙外面套著皮衣，二月初的時節也不嫌冷。
年紀不小，隱約可以看到臉上的皺紋，但保養得很好，給人一種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感覺，舉止做派更是透漏著一股難得的沉穩。
“方成？”
“劉女士，您好。”
劉蘭摘下墨鏡一笑，“叫我蘭姨就好，我歲數大輩分高，大家都這么叫我。”
我順桿上爬，“蘭姨，好。”
她靠著我的保姆車，問道：“李小彤哪里為什么不去？她給公司打了個電話詢問，說你半個多月了都沒去哪里？”
她上下打量著我，“公司已經安排你上雜志了，你就打算以這種面貌出現在圈里？”
我裹緊我的小棉襖，這種狀態怎么了？
“一直在忙，剛剛騰出空來，我立馬就去。”
蘭姨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哦，對對！你在忙方曉曉的事情，真是好本事！”
“您客氣。”
“沒有客氣，你確實是有本事，不然的話公司也不會把我指派給你。”
“這么說來，蘭姨在公司很有地位？”
她重新戴上眼鏡，喝了口一直拿在手中的星巴克，交代著，“盡快去找李小彤完成造型，拍幾張私生活照片上傳賬號，這周末安排雜志采訪。”
說完話，女人拔腿離開，走了幾步，突然又轉身問道：“對了，你的助理找到沒有，沒有的話，我可以幫你發布招聘啟事。”
“不，我找到了。”
她微微一頷首，“好，領他我這里報道。”
跟劉蘭分開后，我便開車到達某五星級商場，商城內坐電梯一路到達頂層，整層樓都是大牌奢侈品的服裝店，摻雜著少數的自創新潮品牌。
我根據地址找到某設計師品牌店，在里面見到了李小彤。
比起造型師，李小彤更像是一個網紅明星，一雙筆直大長腿，兩條并不熟套的麻花辮，穿著一件黑色西裝，見我后上下打量幾眼，“你找誰？”
“我找你，你是李小彤對嗎？”
她微微點頭，仔細想著，“抱歉，我們家不打算購買飲水機，你去別家看看。”
我嘴角一咧，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不是，我是黑金傳媒的方成，我經紀人讓我來找你的。”
“方成！？”
她一個恍然大悟，“你就是網絡上特別火的新銳攝影師！？”
我淡定道：“火不火，我不知道，但我是一個攝影師。”
她又重新打量一遍，嫌棄道：“啊，王副董事長真會給我出難題！你這個……你這個要怎么著，哎……”
她一雙皮靴走過來，繞著我轉了兩圈，揪著我的衣服，“現在都什么天氣了，你還穿著棉襖！這棉襖是上個世紀中老年男人穿的吧！
還有這雙鞋，太丑了！這雙褲子，我天啊！你這個發型也要改，你后背挺的太直了！”
“啥？”
別的我都可以接受，后背挺得太直都不行！？
挺胸抬頭不是更有精氣神嗎？
李小彤手一指，“你去屋里面等著我，我打幾個電話。”
路過一共有幾件衣服其余都是擺設的服裝店，我進入最里面一個工作間，工作間有化妝臺、試衣間，還有長條的沙發，裝潢非常的現代時尚。
我是中午十點半左右到的服裝店，一直到晚上七點半才離開。
期間，經歷了為期一個半小時的發型變化，并非剪短，她只是稍微的給我修了修，然后全部燙了，燙成一個個彎曲的小卷，并且給我整了一個劉海出來。
在鏡子里看到自己發型的一瞬間，我就想起一句話，渣男錫紙燙。
我撩著頭發，“你這也不利落了！”
李小彤將我移開腦門的一縷頭發重新移回來，“別亂動！好看的東西都不利落，更是麻煩，你這個發型要一直保持這樣！自己平時不要弄他，洗頭的時候去店里面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