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海面下
“報告首長,紅方已經完整占領賈布瓦以及周邊區域,戰役第一階段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名軍官的報告將思索中的少將拉回了現實。
“紅方的殲敵情況怎么樣了?”
“沒有達到預期,藍方一直在消極退縮,有時候退縮的比進攻還快;但是戰線保持地很完整,所以……導演部判定的減員不多”
“這就對了。”
老頭子點了點頭。他想,找林淮生當藍軍司令算是找對人了。上級需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既像死狗一樣頑強,同時又如同泥鰍一樣狡滑的家伙練手。
這次演習的目的并不是完全演練林淮生那個以奇制勝的計劃,否則也不會讓深諳計劃的林淮生來扮演藍軍。上級希望考驗的實質上是排除了戰役突然性的“以力刻敵”方式。也就是說,即使對手步步為營,小心應對,同時又夠對進攻方向有所預判,也要用真正的實力壓倒他。正所謂廟算勝者得勝多,出于對戰役全盤考慮,演習的三個主攻方向都是全力以赴展開的,并沒有虛實之分,不管林淮生怎么調動,最終一定會露出破綻。關于這一點,徐景哲估計林淮生應該也快猜到了。
“我們的空軍損失怎么樣了?”
“前期1比1.25交換,計算機參考了紅方戰機的性能以及數量優勢,以及藍方的起降航程短和防空火力優勢。中期可能會是1比2的交換。后期么,藍方應該沒有空軍了。”
“如果藍方有一種先進戰斗機會改變交換比嗎?”
“如果是指陣風戰斗機,會有一些差別,不過,這種飛機對縱深的運輸線的威脅更現實。”
“就是說,算是一個未知的因素?”
“如果沒有預警機的支持,作用也會非常有限。”
藍軍司令部內,向第二線的退卻正在僅僅有條的進行,很多陣地都被他故意放棄了,以避免因為兵力薄弱而讓紅方抓住穿插的機會。眼下,林淮生的信息更新依舊暢通,主要參考了帕斯阿德在整個防御地帶布置的有線通訊網在戰時應有的效能。
藍軍司令部剛剛知道了紅方在賈布瓦以西空投了空降戰車,機動能力很強的紅方傘兵將部署緩慢的牽引火炮群逐出了可能打擊跑道的射程之外。而且機場的運作已經開始了。紅方在雪山上的雷達監視著藍方空軍的一舉一動,這使得林淮生出動空軍破壞機場跑道的襲擊沒有產生什么效果。很快就探測到紅方就在機場附近部署了一套野戰防空系統,這顯然是伊爾76運來的。現在他只能指望裝甲部隊能在夜里投入戰斗,重新占據一些地區,可以部署強大FH77BD榴彈炮摧毀機場設施。
暫時而言,除了丟失賈布瓦機場以及錫金的部分陣地,林淮生的防御還算是無懈可擊,沒有任何一支團以上的單位因為缺乏掩護而被紅方吃掉,整個撤退井然有序,與1962年的大潰退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很快他就將完成帕斯阿德的第二防御地帶。他現在很清楚紅方的決心,但是光靠阿薩姆邦或者西孟加拉的空軍很難抗拒紅方的進攻。如果這是一次真實的戰爭,現在應該到了考驗印度決策者,而不是前線指揮官的時候了;是從巴基斯坦全線撤軍,投入到新的戰線;還是驚恐的不知所措,讓讓所有部隊坐在原地發呆?這將會是一個有意思的懸念。他個人傾向于辛格會展開全力以赴的反撲,但是屆時中國在阿克賽欽的有限進攻將會徹底打亂印度的步驟;如同1962年一樣,真正讓印度人恐懼的是北方邦的防御,畢竟阿薩姆地區遠離印度政治中心,而新德里失守是不可接受的。這次戰役級別的首長司令部演習本身沒有涉及阿克賽欽的攻防,不過演習背景的設定還是相當完備且周密的,所以到目前為止,林淮生得到援兵非常有限,這說明了阿克賽欽方形牽制了大量的印度部隊。
“最新的報告,紅方火箭彈攻擊了提斯普爾的跑道。”老丁說道。
“抓緊搶修。作戰飛機向西孟加拉的機場轉場。”林淮生面無表情地說道,這在他預料之內,甚至來得還有些晚了,如果紅方部將這些武器的優勢發揮出來,才是不正常的。紅方占據達旺以后,只要將遠程火箭炮部署到錯那縣的前沿陣地,從射程上講,就可以打擊到提斯普爾,如果算上居高臨下的優勢,甚至可以打得更遠。
“124中隊補充完成,又可以投入戰斗了。”
“很好,”林淮生看了一眼手表,“2個小時候,天就黑了,正好讓印藏特種部隊配合坦克投入到奪回賈布瓦的戰斗中。”
洛桑扎西的部隊在第一時間被他錯扔到了西線無所事事,現在第124直升機中隊經過整補,又可以再次機動了,他希望將這支具有夜戰能力的部隊投入到正確的方向。
林淮生在偵察時與印藏特種部隊部隊交過手,知道他們的夜視設備馬馬虎虎,在與雪狼的交手中,夜視設備上的劣勢使其吃了大虧,但是比其其他毫無夜視裝備的印度軍隊還是強一些。他現在不知道在這段時間,紅方會利用賈布瓦機場運進一些什么樣的部隊,所以只能使用這支“王牌”先來探探對手的底。他估計伊爾76運來的應該是某種輕裝甲單位,也許是步兵戰車,也許是輪式突擊炮,當然也可能是分解運輸的坦克,但是他判斷第三種情況的可能性并不大。
“如果夜里裝甲部隊能奪回機場,紅方就輸了。”林淮生說道。
“如果奪不回呢?”老丁問道。
“那……就打成僵持。把這股深入縱身地帶的敵人牢牢地困在原地。”
林淮生緩緩說道。他在策劃整個戰役時,最擔心的就是賈布瓦這個孤懸于敵后的突破口無法完成奇襲的重任,一旦戰役突然性消失,而敵人又從混亂中緩過神來,勢必打成持久戰,這將使得整個戰役功虧一簣。
暗淡無光的海平面上,傳來有節奏的閃光。一支處于無線電靜默狀態的龐大艦隊正靠著這樣的燈光維持著聯系。
旗艦維蘭特號航母的指揮室內,扎亞拉上校正在等待著攻擊時機,他的進攻方式還是沒有變化——在黎明前起飛戰機,然后編隊在原地等待空襲卡拉奇的飛機返航,然后整支艦隊迅速機動到阿拉伯海深處。這里距離卡拉奇港只有290海里,他不敢太過大意。
“長官,300中隊已經準備完畢。”
上校站起身來,從上面往下望去,蒸汽騰騰的甲板上一片繁忙,第一攻擊波的6架海鷂戰斗機正準備起飛。依仗著這種可以垂直起降的戰斗機,印度海軍的第300中隊,成為了世界上少數幾支可以在夜間出擊的艦載機部隊。當然這種能力并不是沒有代價的,這使得扎亞拉的艦隊必須行駛到距離巴基斯坦海岸更近的地區,以彌補垂直起降帶來的短航程問題。這是扎亞拉上校權衡了諸多利弊后做出的決定,在他看來,艦隊的主要威脅仍然是來自梅蘇爾的巴基斯坦空軍,所以他要在拂曉前展開攻擊。至于潛艇的威脅,他倒不是太放在心上,即使那艘傳聞中的中國攻擊核潛艇真的存在,要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上追擊航母編隊,也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她有先知先覺的能力,能夠潛伏在航母的必經之路上。
“艦長。天亮以后,大批的空軍戰斗機就會從古吉拉特的機場起飛,對卡拉奇展開攻擊,相比之下,我們的500磅炸彈能夠造成的損害微乎其微。但是如此靠近敵人的海岸,給我們帶來的風險卻是極大的。”一旁的副艦長說道。
“想想戰后吧,我的老弟。這次戰爭中陸軍和空軍已經出盡了風頭,而我們海軍卻損失慘重,我想這就是司令部希望我們能夠在戰爭結束前多發揮一些作用的原因。”
“梅蘇爾的雷電戰機可以攜帶……”
“預定位置已經到了,艦長。”一名軍士的報告打斷了副艦長的喪氣話
“很好,海面情況怎么樣?”
“偏南風,風速35米,我們的航速27節。”
上校可以感覺到腳下微微的起伏。
“預定時間到了,古爾特上尉請求起飛。”
借著甲板上的燈光,上校可以看到上尉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準備好了。
“允許起飛。”
巨大的氣流沖擊著甲板,一架海鷂戰斗機搖搖晃晃地離開甲板向北加速。緊接著是第二架海鷂離開了甲板……
6架海鷂在天空中完成了編隊,向著卡拉奇飛去。
大洋深處,411號潛艇正緊貼著海床向東航行。印度艦隊如同馬林預料的那樣再次出現,但是停留的位置有一些偏差,并不在卡拉奇的正南,而是偏東。這使得411號必須冒險增加航速前進。馬林知道敵人在海面上停留太久,那名謹慎的艦長會在收回飛機后,立即轉向南面,所以自己必須趕快靠近那艘航母發起攻擊。
“敵編隊正在減速。好像到達位置了。”孫向東說道。
“輪機艙,報告蒸汽壓力情況。”
“百分之七十。二回路壓力正在增加中。”
艇長馬林有一些緊張,他知道那艘航母編隊里,可能至少有一艘德里級驅逐艦或者還有一艘P28級的護衛艦在擔任反潛任務,另外可能還有3到4架攜帶主被動聲納的直升機隨時在海域上空停留。雖然印度海軍的反潛能力他在孟加拉灣已經領教過了,但是潛艇深入水下,靠著被動聲納能夠收集到的情報畢竟有限,而敵人反潛的耳目卻不少。他看了一眼浮筏上的傳感器讀數,震動正在增加,這顯然會增加被被動聲納探測到的可能性。
246行蹤難測
“輪機,保持12節。”
“航向調整到300,釋放拖曳聲納。”
馬林做出轉向指示,潛艇做出一個右滿舵的動作,在海底劃過一個圓弧,這樣的轉向有利于側舷以及拖曳聲納收集更多的聲音信息以判斷敵人的距離。由于潛艇只能使用被動的探測方式,測距總是一個讓所有艇長頭大的事情。當然另一方面,馬林自信已經找(猜)到了印度艦隊的轉移方式,大約一個小時后,這支艦隊應該會向南撤退,屆時將會有一段嘈雜混亂的時期,對于預先設伏的411潛艇而言,將出現一個不錯的機會(如果馬林猜得不錯的話)。
重型魚雷的射程遠遠低于導彈,這是馬林需要特別謹慎的地方;打開魚雷發射管或者使用葉輪泵推動魚雷射擊,都很有可能被對手偵聽到,怎么脫離將是一個難題,過短的攻擊半徑使得潛艇很難在攻擊后安然脫離。馬林埋首在海圖桌上,希望能從這一帶海床的地形上找到一點周旋的辦法。
“報告,魚雷艙準備完畢,2、3、4、5號魚雷管備便。”
“很好。”
四枚解除了引信的重型魚雷已經裝填到位,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安靜地抵達陣位等待敵人從過來。
“敵人艦隊在45海里外,仍然保持十分鐘前態勢,維蘭特號主機停車,沒有大的機動,只有一艘德里級還在高速運行。”
“繼續監視。”
“老馬,我總是在想,維克蘭特會不會乖乖過來,現在他們還停在50海里外。如果我們利用一個小時時間靠過去發射導彈還有一些機會。”
副艇長孫向東說道。
由于馬林預判的誤差,使得411號眼看著以近30節速度瘋跑的印度艦隊,從眼前過去了。411號的航速只有對方的三分之一強,一個小時內無論如何也趕不到魚雷射程(更可況高速行駛會增加暴露危險),現在只能在預判的敵人退卻的路線上沒有等著。
“沒有人能打包票,現在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看海面上那個小子可喜歡按套路出牌,或許他會徑直朝東,那樣離他們的海岸線更近。”
“如果你是他會怎么做?”馬林抬頭問孫向東。
“如果是我的話。”一旁的政委蘇長進搶過了話頭。“當然首要擔心的是他們的陸基飛機,所以,我會在第一時間向北跑,跑出戰斗機半徑。”
眼看政委幫著艇長,孫向東也不好說什么了。411號有一個有趣的傳統,政委總是站在艇長一邊,而提出不同意見的,往往是年輕軍官。
“我贊成政委的意見,另外,從武器效能上講,如果我們只是發射幾枚導彈,很難造成致命的上海。”
馬林點頭道。一旁的孫向東心想,艇長的野心可夠大的,他要的戰果是擊沉維蘭特號。
“不過老馬,我們不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好處上想,這艘航母的經歷不一般,總有那么些運氣。”政委靠在一旁火控臺上說道。
“你又想說82年的海戰?”
“據當年她可挨了不少炸彈,運氣比謝菲爾德號好多了,所有的炸彈都沒有爆炸。”
“運氣這種事就好像浮云,據我估計,這樣的老艦挨上一枚重型魚雷都夠嗆。而我用三枚魚雷開火,我們的引信可沒有問題。”馬林說道,他已經盤算好了攻擊方式,三枚射向維蘭特,一枚魚雷射向那艘疑似二號艦的德里級驅逐艦。這些魚雷與直航魚雷不同,非但可以駛向截獲的目標,而且可以按照設定在敵艦的龍骨下爆炸,對于質量不過關或者老舊的艦艇來說,這樣的攻擊比打擊水面上部分致命得多。
平靜的海面上,古爾特上尉的編隊正悄悄飛向目標。與襲擊奧爾馬拉的潛艇基地一樣,這次海鷂編隊依舊拐彎從東方飛臨卡拉奇港口,這是故意而為之的戰術,其目的是為了混淆敵人對航母位置的判斷(巴基斯坦人看到海鷂,自然會猜到航母就在附近),另外如果遭遇敵機,也會占據一些視線上的優勢。
“降低高度,我們轉彎向卡拉奇舊港飛行。”上尉看了看HUD上的導航標識,他的腳上綁著任務說明,其中還有一張照片,救是那艘停泊在卡拉奇舊港的2萬噸中國貨船。海軍司令部已經掌握的情報表明,這艘散貨船一直停在舊港的第二號條碼頭上。這艘民用船只在上個月運送了一批發電機設備和醫院設備到達這里,這些表面上的民用柴油發電機很容易就會被城市防空體系利用,因此國防部決定對其進行打擊,攻擊后外交部會按照擬定的誤傷口徑向中國表示遺憾。作為軍人古爾特上尉一直有些好奇,中印實質上早已處于作戰態勢,但是裝模作樣的外交渠道竟然還一直還在互通有無。
“當心右側高地高射炮。”
上尉提醒道,編隊立即躲到海岸的山脈南側。城市建筑群里的高射炮突突地放了幾炮就失去了射界。
“中隊長,這些混蛋總是把防空武器藏在居民區。真該把他們連鍋端了。”一名飛行員抱怨道。
“我們是海軍,這些臟活讓空軍的狗崽子們來干。”
背后的太陽已經冉冉升起,上尉可以看到戰斗機的影子正在起伏的沙灘上閃過。海灘邊林立著大量漁船的桅桿,舊港就在眼前。
“按照慣例依次投彈。那艘船很長,希望你們不會扔偏。”
“明白!”
6架海鷂魚貫進入,6雙眼睛仔細地分辨著前方,希望能快速找到目標。
一堆大大小小的民船后面,一面迎風招展的紅旗被古爾特一眼瞧見,他還記得五龍號的艏樓形狀,所以不用對照照片,顯然不會有錯。
“兄弟們,解除引信。”
他一點兒都擔心無法命中,不過他得時刻小心四周的防空武器,海鷂的電子系統老舊,對10厘米以上波長的高射炮雷達一向不起作用。
飛機如同流星一般從沿岸的建筑群一側掠過,他看到了樓頂的一道閃光。
“小心,防空導彈。”他大喊著向一側盤旋。
導彈并沒有飛向古爾特而是直奔編隊最后的一架海鷂,那名僚機飛行員注意力全部投入到了前面的船只上,沒有留心周圍;電臺里上尉的警告聲響起后,他才下意識地搜索右側,但是只看到一幢樓房上殘留的一縷白煙,卻看不到導彈在哪兒?
已經的空戰中,大部分被擊落的飛行員都沒能看到飛向自己的那枚導彈,第300中隊的這名飛行員注定要為他的大意付出代價。
這是一枚美制毒刺導彈,飛行時火光很小,在空中也幾乎沒有尾跡,這讓飛行員想在第一時間找到它,格外的困難。導彈直接擊中了海鷂,瞬間就炸成了一個火球。
“注意,解散編隊,各自發起攻擊。”古爾特上尉在編隊通訊頻道內喊道。他意識到,編隊依次投彈很容易會給埋伏著的敵人找到機會(當然,第一架總是比較安全的)。他回頭想看看自己的飛行員是否跳傘了,但是刺眼的眼光遮蔽了他的視線。這是第300中隊自成立以來損失的第30架飛機,也是第一架戰損。
中國貨船已經近在眼前,上尉調整飛行線路對準貨船的縱向軸線,他可以看到駕駛室內有人正瞪著他,就好像在旁觀戰爭,也許他們不太相信有人會向這艘民用船只投彈;上尉心想,這回你們可想錯了。
兩枚454公斤炸彈,準確撞在甲板上,并穿透了單薄的鋼板。上尉飛過貨船轉彎時,延遲引信引爆炸彈,將20000噸的船只攔腰炸成兩段。
“這艘船完蛋了,你們向次要目標投彈。”
一架僚機飛向了發射毒刺導彈的那座樓頂,對于飛行員而言,戰爭約束已經沒有了,他一心想著的,就是要給死去的同伴報仇。
飛機拋下的炸彈在迎面穿入了這棟舊城內的6層建筑,然后將建筑連同其中的幾百名居民一起炸上了天。
不消幾分鐘,6架飛機全部投彈完畢,卡拉奇舊城內一片火海。古爾特上尉,率領這些投彈完畢的戰斗機迎著刺眼的陽光向原路返回,他得讓敵人以為航母編隊在東面的某個地方。
很快北面有幾架巴基斯坦飛機跟了上來。上尉眼神極好,他在8、9公里外,就認出了是巴基斯坦的殲7型戰斗機。
“2號機我需要你留下來攔截敵機,其余戰機按照原定路線返回。”古爾特迅速做出了決定,他希望能干擾一下短腿的米格21,不至于讓它們跟蹤編隊發現維蘭特號航空母艦。
2架鷂式轉過頭來立即搶占高度。上尉終于看清了尾隨而來的敵人,是雙機編隊。這將會是一次二代機之間的戰斗,海鷂對抗米格21優勢并不算大,不過現在上尉沒有選擇,只能迎著敵機沖上去。雙方在接近到5公里時,同時使用雷達掃描對方。
古爾特隨即命令編隊解散各自為戰,他盯上了敵機編隊中靠前的那架,研判是一架長機。在考驗意志力的迎面接近中,對方左右蛇形,顯得有一些猶豫;上尉抓住機會俯沖過去;在接近導彈射程的最后關頭,對方膽怯選擇盤旋脫離,這個決定使得上尉迅速咬住了對方的尾部。上尉知道,殲7向后的視野不佳,應該會陷入了很大的被動當中,但是如果敵機飛行員打定主意,加力逃走,海鷂倒也很難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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