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陰差陽錯
    藏南腹地，林淮生與王鐵川趁著夜色，繼續(xù)翻山越嶺向東尋找自己的隊伍，他們不知道“雪狼”的其他成員是否已經(jīng)察覺到了這次包圍，但是則拉山口方向的槍聲遲遲沒有響起，多少算是一個好的消息。
    入夜后，他們的行動更加的自由。兩人已經(jīng)很多次通過更勝一籌的夜視設(shè)備繞過了林子里的印度哨兵。眼下可以判明，在密林邊緣亂晃蕩的印度保安部隊以及人數(shù)眾多的預(yù)備役部隊所構(gòu)成的防御較為松散，這個包圍圈在白天也許還算有用，到了夜里疏漏就非常之大了。
    與以往不同，現(xiàn)在走在前面的不再是王鐵川，而是林淮生。生死關(guān)頭，他也不再羞答答地在后輩面前表現(xiàn)矜持，而是直言自己對此地地形地物的研判經(jīng)驗可以起作用。王鐵川覺得這個老兵并沒有吹牛，同意讓他來帶路，果然行進速度提高了不少。
    林淮生以往多次來過這一帶，對山川走向記憶猶新，知道一些地圖或者衛(wèi)星圖片不會告訴你的小路，除了少部分因為山體坍塌使得地貌改變嚴重的區(qū)域外，一般地區(qū)他都不會出錯。兩人一直在半山腰茂密的灌木林中跋涉，故意避開巡邏隊出沒的山谷或者不易隱蔽的喬木帶。
    一架隆隆的直升機從一個山頭后面冒了出來，兩人立即停下腳步，仔細辨別起來。直升機在山上調(diào)了個頭，轉(zhuǎn)向西面。林淮生從其輕盈的上升動作猜測它是空的。他提起SVD狙擊步槍（繳獲的），從瞄準鏡里觀察了一下閃爍著航燈的米17，直到它的輪廓徹底消失在夜幕中。
    “連夜又調(diào)了一個排過來，也許他們快要收網(wǎng)了，希望你的“雪狼”也能聽到聲音，至少可以提高他們的警惕性。”
    “放心好了，我的人應(yīng)該早就有所察覺了。”王鐵川的語氣不夠堅定，說明他其實不是很放心。
    南方天際升起的一輪殘月讓林淮生有一些擔心起來。今天夜里與之前的雨夜完全不同，是一個云層稀疏的下弦月，這樣的夜晚印度軍隊的微光夜視設(shè)備可以很好的發(fā)揮作用，對雪狼而言，技術(shù)上的優(yōu)勢將大打折扣。
    “瞧，不是一個好兆頭。”他指了指月亮說道。
    “沒什么大不了的，很快就會被云層遮住。”
    2名偵察兵一頭鉆進莽林，寄希望于東邊的烏云能快尋遮住這輪下弦月，王鐵川判斷月色將在子夜前消失，但是他們不能多等，而是必須馬上開始行動，因為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每走一段路，林淮生就會停下來，仔細傾聽一會兒。除了蟲鳴，偶爾可以聽到密林深處一兩聲貓頭鷹的凄厲的號叫。藏南雪梟是一種在夜里比較警惕的鳥，它們的動靜有時候可以提醒偵察兵是否被某個高手跟蹤了。林淮生靠著的手里的一部手持式雙目熱像夜視儀，不停地朝可疑的方向觀察，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幾百米內(nèi)有可疑的影子；不過經(jīng)覺察到整個夜里后方不時有大型梟鳥起飛的響動，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或者王鐵川過快的行進速度驚動了這些鳥。通常情況下，他們應(yīng)該立即停下來，埋伏一段時間確定沒有被盯梢，但是時間不等人，他只草草觀察一下，然后硬著頭皮繼續(xù)前進。此間，他得到的那部敵人電臺也沒有發(fā)出任何的信號，也許敵人已經(jīng)有所察覺了改變了通訊方式，也可能他們根本就不想聯(lián)系那個狙擊小組，當然最大的可能是，無線電在這些地區(qū)的傳播總是會因為群山屏蔽而受阻。
    很快對講機里后面的王鐵川發(fā)來了信號，示意停一停。他們已經(jīng)將單兵電臺調(diào)整到了最小功率，所以并不擔心敵人可以通過無線電偵測設(shè)備找到他們。林淮生蹲下后搜索四周，除了看到王鐵川的身影閃到一側(cè)外，沒有看到其他可疑的與周邊溫度不匹配的東西。
    “后面有人。”王鐵川在他耳邊說道。
    “你確定？”
    “當然，就在200米內(nèi)。”
    “會不會是熊？”
    “不是熊，如果是熊你應(yīng)該能看到。”
    “也許是我們的設(shè)備出了問題。”
    林淮生一直在擔心自己的紅外熱像儀的制冷元件出了問題，這部高像素夜視儀上的自調(diào)式制冷器需要定期更換冷卻元件用的壓縮氣瓶，而這些天氣體壓力已經(jīng)明顯不足了，這使得探測元的靈敏度變得越來越低。同樣的情況也發(fā)生在了王鐵川的頭盔試單目設(shè)備上。
    他仔細看了看遠處，發(fā)現(xiàn)200米外的樹木也變得模糊不清起來，過度的使用使得制冷設(shè)備不再起作用了，探測距離被限制在了幾百米內(nèi)（不用冷卻也能看的距離）。
    “看來我們只能等一下了。”林淮生說道，現(xiàn)在繼續(xù)趕路顯然是在找死，只能等一會兒，看看有沒有伏擊尾隨者的可能。
    兩人稍稍分散開來躲到灌木叢里，分別觀察西面和西北兩個方向，如果尾隨者繼續(xù)跟蹤或者打算包抄很可能從這兩個方向出現(xiàn)。
    等了大約15分種，遠處有一片慘白的樹葉微微地晃動，顯然和林子里的風沒有多大關(guān)系。
    熱象儀里，一個灰色的人形輪廓在淺色背景上凸現(xiàn)了出來，可以看到他手里有色溫明顯不同的槍支。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直到最后一共走出5個人，他們之間拉開很長的距離，但是可以確認的是后面沒有第6個人了。
    顯然這個5人小組比早上遇到的兩名尼泊爾雇傭兵更厲害，因為這次是他們先發(fā)現(xiàn)了林淮生，至于為什么他們沒有急著動手，可能是想放長線釣大魚，或者是別的什么原因，總之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從這些人四處搜索的動作看，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丟掉了目標，而且從路線看似乎正準備走向一個錯誤的方向，這讓林淮生覺得有些蹊蹺，似乎有悖常理。他們一路追來肯定不是單憑著肉眼能做到的，但是他們的技術(shù)手段為什么失效了？
    “只有打了。”林淮生輕輕將子彈推上膛，他知道交火勉為其難，消聲沖鋒槍的火力不足以將100米外所有的人都干掉。但是這伙人只要再走近百十米，即使自己一動不動也勢必暴露；而一旦他們的槍打響，幾公里外都會聽到。
    “別猶豫，必須當機立斷。”
    王鐵川說道，他覺得這5個人必定已經(jīng)將信息送達了上級，有沒有槍聲，分別也已經(jīng)不大了。
    走在第一的敵人突然停了下來，舉手示意后面的人停止，他似乎有所察覺，站定原地側(cè)耳傾聽起來，但是仍然沒有轉(zhuǎn)向林淮生。由于所有的敵人都站來了有效射程邊緣位置，并且與中國偵察兵之間隔著好多的樹木，所以林淮生和王鐵川只能接著等他們自己走過來。但是敵人一直沒有進一步的動作，看上去是有經(jīng)驗的老手，進退有據(jù)絲毫不亂。
    僵持了一會兒，一片烏云從天空飄過，暫時遮住了那一輪殘月，王鐵川和林淮生立即意識到這是一個主動出擊的機會。
    兩人匍匐向前，以及隱蔽的動作，慢慢挪動到呆立不進的敵人一側(cè)，大約只有不到60米的距離。但是瞬間干掉5個人還是一件極難辦到的事，尤其林淮生只有手持熱象儀而非頭盔式單目設(shè)備，他的槍也只是機械瞄具，并不具備向黑暗中的目標精確瞄準的能力；而另一方面這伙敵人站的又是如此的分散，對王鐵川而言也是極大的問題，如果只有兩個或者三個，都好辦一些，他可以用極快的幾個點射開火。但是敵人是5個，即使已經(jīng)暴露，也需要幾個點的交叉火力才可能一次解決。
    “我數(shù)到三，第一個歸你。其余的教給我。”王鐵川說道，林淮生不動聲色表示同意。
    “一……二……”王鐵川小聲數(shù)道，林淮生的手放在槍上的手電筒按鈕上，現(xiàn)在他只能冒一下險了。
    “三！”
    王鐵川扣動扳機，咔咔咔，一串壓抑的槍聲中，2個人沒有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林淮生打開手電同時亮起，照像朝向那里，他看到了一張驚恐扭曲的臉在50米外與自己打了個照面，他用一個短點射，將領(lǐng)頭的敵人也打倒在地。但是最后2名敵軍沒有選擇逃走活著原地不動，他們判斷出開火位置，轉(zhuǎn)身躲到樹后，其中一人探出頭朝暴露位置的林淮生瞄準，這是一個王鐵川都無法打到的死角。砰的一聲槍響，樹后的敵人倒在了地上，另一個四顧專項，他被第二聲槍響打倒。林淮生與王鐵川趕緊關(guān)掉手電趴到地上，因為干掉最后兩名敵人的那一槍不是他們開的，從聲源分析，槍聲來自上方。
    “狼獾1號，是不是你。”電臺里有人說話。
    王鐵川抬頭搜索，看不到有人，他知道開槍的人就在附近的某棵樹上，他還知道這個人的槍正瞄著自己的頭。如果自己不回答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開槍。
    “我是狼獾1號，不要開槍，旁邊是狼獾2號。”
    “抱歉隊長，狼獾2號背著一支敵人的武器，所以我們必須小心些。”
    說著話，森林深處有人從高處躍下的聲音。一輪殘月慢慢爬出烏云，兩個身影慢慢出現(xiàn)在了林淮生與王鐵川眼前。這是雪狼的后衛(wèi)小組成員，剛才最后那兩槍應(yīng)該是副射手的俄制VSK94狙擊步槍發(fā)射的，這是雪狼目前裝備的能夠在200米打倒目標的唯一的消音武器，當然在這樣寂靜的環(huán)境里，槍聲還是嫌太大，足夠被500米外耳力不錯的人聽見。
    139演講
    “你們遲到了，我們等了20個小時；剛才你們突然闖進了我們和敵人之間，我們只能開火，本來我們只想引開他們。”一名狙擊手說道，除了沒有多余的寒暄之外，似乎還頗有埋怨隊長的意思。
    “我們碰上了一些麻煩，東馬河不容易過。”王鐵川說道，能找到“雪狼”他很高興，雖然代價是造成了自己和雪狼的暴露。他已經(jīng)意識到，這5名敵人實際上，這一小隊敵人并沒有追蹤自己與王鐵川，他們一直是跟蹤雪狼的后衛(wèi)，然后被引導(dǎo)了這里。
    “對了，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們跟蹤了我們2天。”一名狙擊手稍微轉(zhuǎn)了轉(zhuǎn)身，指了指那里橫七豎八的4具尸體。
    “跟蹤腳印？”
    “沒錯，是老手，大概從荊棘堆里找到我們潛伏時的痕跡。不過我們一直有2個交替掩護的小組負責斷后，這出乎了他們的預(yù)料……”
    “所以先發(fā)現(xiàn)了他們。”
    “沒錯。昨天開始我們始終保留一個人，現(xiàn)在留在樹上監(jiān)視。”
    “2號小組呢？”
    “就在后面，原本我們也沒把握動手，只是想讓他們跟錯腳印向南而已，因為他們昨天夜里沒有什么動作；但是今天夜里他們還是在夜里出動了，也許是月光的緣故。你們這么一打，馬上他們的大隊人馬就會知道了。”
    月色再一次被烏云遮沒，四周有一次陷入黑暗，林淮生完全是兩眼一摸黑，他還不至于傻乎乎地舉著一個手持式的熱象儀參與黑燈討論，只能站在黑暗中聽著，好在他也知道雪狼的第二組現(xiàn)在就在附近監(jiān)視其它方向，這讓他略感安心。
    “我怎么說來著，人多有人多得好處。”王鐵川說道。這句話似乎是對林淮生說的。
    “嗯，我同意。不過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的好。”
    “對，先把尸體偽裝起來。”
    幾個人轉(zhuǎn)身拖動尸體，然后抽出折疊鏟進行了簡單的掩埋。從臉型看，這5個人都是一些叛軍的后裔，沒有一個像正經(jīng)印度人的。他們的武器比較簡單，都是5.56毫米的英薩斯自動步槍。夜視設(shè)備為英國制的非制冷簡化型，探測距離略低于“雪狼”的裝備，這也就是他們今夜冒進被發(fā)現(xiàn)以至于全殲的一個單純的技術(shù)上的原因。通訊器材為變頻單兵電臺和一部連排級的數(shù)字通訊終端，似乎可以直接連接美國的軍用通訊衛(wèi)星，實在不像是印度軍隊的裝備。但是林淮生沒有時間仔細研究，他拆除了設(shè)備的電池，以防敵人追蹤，
    “看上去，他們與CIA勾結(jié)的很深啊。”王鐵川說道
    “歷來如此，印度政府睜一眼閉一眼而已，印藏特種部對所有針對我國的情報刺探，幕后都是由美印兩國情報部門共同負責的，當然情報也是共享的，情報中心就在班加羅爾。”林淮生一邊用鐵鍬填土一邊回答道。
    “對了，狼獾2號。總部一直在找你。”
    “找我。什么事？”林淮生有了一些受寵若驚的感覺，他沒想到徐景哲把他丟到這個地方，竟然還能想得起來。
    “對，找你。總部讓我們向你轉(zhuǎn)達，西面吃緊需要你回去參與總參的謀劃。”
    “拉賈斯坦打起來了？”他腦子里飛速地上過一個念頭，他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是晚上11點，在巴基斯坦現(xiàn)在是晚上8點鐘，“難道一切真的開始了？”
    印度西部時間晚上8點10分。據(jù)邊境20公里的，拉姆格爾以西的山谷里，大量的坦克正排成縱隊停在路邊，準備出發(fā)。國防部長辛格站在了第31裝甲師的一輛T90S坦克上，發(fā)表最后的鼓動演說。他很喜歡這樣的方式，他以前當連長的時候，也常常站在坦克上鼓動進士兵，不過那時的坦克還沒有安裝反應(yīng)裝甲，所以他站立時也不會象現(xiàn)在這樣的局促，必須手扶炮管，以免摔下來。在他的面前是整齊列隊的第12裝甲團，看上去他們斗志高昂正準備大干一場。
    “士兵們，相信你們已經(jīng)知道，今天夜里，我們要的所有忍讓和屈辱，都將得到回報。我們將從這片黃沙出發(fā)，去懲罰無惡不作的敵人。這些敵人，也就是你們將要面對的那群人，輕蔑地漠視總理對和平的祈望，踐踏國際公理，不斷地派遣被洗腦的，毫無人性的殺人機器傷害我們的人民，”說到這里，辛格停下來，特別看了看旁邊的斯潘加中將，他知道斯潘加本人也是3月份恐怖襲擊的一名受傷害的父親，他想，也許自己的話可以安撫一下中將，但是他發(fā)現(xiàn)斯潘加沒有在看他，而是在抬腕看表，似乎希望演講早一些結(jié)束。
    實際上斯潘加確實有一些著急，所有主攻部隊都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而主力的12團確必須停在這里聽國防部長講一些沒什么意義的廢話。
    “……所以，我們不應(yīng)該對這些罪犯有有絲毫的憐憫，我知道你們中間就有***，你們必須明白，我們的戰(zhàn)爭與宗教或者信仰無關(guān)，我們只消滅恐怖主義。”
    辛格的話突然轉(zhuǎn)到了政治上，這讓斯潘加越發(fā)的焦急起來，他知道政客談起這些話題總是沒個完。
    “毫無疑問，我們有最好的裝備，最好的計劃，最好的指揮官，而敵人對我們的意圖仍然毫無察覺，”辛格說話的時候，頭上傳來尖嘯聲，從焦耳布特起飛的空中打擊編隊，又一次飛過了他的頭上，這些飛躍邊界的飛機讓辛格意識到自己的話確實是有些多了，是時候讓部隊投入進攻了。幾個小時前，空軍的提前攻擊就已經(jīng)展開了，沒有遭到巴方有效的抵抗，巴基斯坦陸軍把所有可以搬的東西都搬到了北方，現(xiàn)在有些暈頭轉(zhuǎn)向了。
    “好了，我的話到這里結(jié)束，最后的勝利一定是屬于你們的。相信我，印度軍隊將在整條戰(zhàn)線上高奏凱歌！”
    國防部長草草結(jié)束了講話，跳下坦克，看到斯潘加和旁邊的其余幾名軍官都如釋重負一般，看來他們都急著進攻。
    “好了，現(xiàn)在看你們的了。”他拍了拍斯潘加瘦削的肩膀。
    “閣下，剛才得到的最新消息，16步兵師已經(jīng)提前越過了邊界，尖兵已經(jīng)突破了2公里，只遭遇了很微弱的抵抗。”
    “16步兵師應(yīng)該在突破口的側(cè)翼？”辛格問道，他記得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師，該師的任務(wù)不是全力進攻而是保障主力側(cè)翼，監(jiān)視木兒坦附近最精銳的巴基斯坦第一裝甲師的動向，防止這個師偷偷渡過薩特萊杰河下游從北側(cè)威脅整個21集團軍的行動。
    “沒錯，我同意第16師先行進攻，就是為了進一步攪亂他們的判斷。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將要在拉賈斯坦發(fā)起進攻，但是還不知道我們的主攻地點。”
    “呵呵，很好，讓他們糊涂去吧。”
    “同時，我也是為了……”斯潘加故意壓低聲音，“讓軍官之間能有一些競爭。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部長閣下。”
    “當然了，軍人總該有一些嫉妒心才對。”辛格點頭表示同意，他完全理解斯潘加的用心。
    說話間，士兵們都已經(jīng)在團長的口令下，登上了坦克。12團的團長已經(jīng)知道了有一支二流部隊率先越過了邊界，確實有些著急，他急著穿過那一片沙地，直搗蘇庫爾，完成第一階段進攻的目標。
    “士氣很不錯。”辛格贊嘆道。
    “年輕人都是這樣，幾天內(nèi)靠著一兩場勝仗，他們就會迅速成長起來，到時候巴基斯坦就無力回天了。”斯潘加說道，按照他的計劃，兩個星期內(nèi)，這些未經(jīng)戰(zhàn)火磨礪的普通士兵就會在殲滅戰(zhàn)中變成老手，而對方的人員損失只能通過征召素質(zhì)越來越低的預(yù)備役來填補，很快此消彼長的天平就會徹底導(dǎo)向印度陸軍，屆時這支部隊很有很機會成長為亞洲最強的陸軍，如果有需要他可以率領(lǐng)這支部隊回過頭來與久疏戰(zhàn)陣的中國陸軍一較高下。
    “至今為止，一大部分事情都在我們的預(yù)料和控制之內(nèi)，我只是有些遺憾，蘇庫爾的一個需要第一時間摧毀的炮兵營沒有出現(xiàn)在往常的區(qū)域，他們從空軍手里溜走了。”斯潘加說道。
    “沒什么擔心的，一個營而已，天亮以后就能找到并摧毀它。”辛格無所謂地說道，他暫時還無法了解斯潘加為什么那么極端區(qū)區(qū)一個炮兵營。
    斯潘加欲言又止，也許正如辛格所言，這只是龐大繁雜的全面進攻中的一個無足輕重的插曲，但是他也知道一旦運用得當，這18輛的A100火箭炮可以有效的封鎖他的進攻路線。
    大量的坦克以及步兵戰(zhàn)車隆隆地從山谷以及河床中駛出，后面是連成一片的裝甲運兵車和自行火炮群，再后面是擠在公路上摩托化行進的軍車和輜重車。印度的戰(zhàn)爭機器開始開動，已無人能夠阻擋，大約40萬的軍隊將在400公里寬的正面全面突破敵人的防御，他們將面對的是20萬裝備低劣且毫無準備的敵人。
    晚上10點，亞希尼中士的211車組終于及時趕到了荒漠中的重鎮(zhèn)德拉沃爾堡。沒有看到什么16師的坦克連，也沒有看到任何的一輛補給車。這里除了一個步兵連正在街道上布置路障和鐵絲網(wǎng)外，只有他們一輛坦克。
    印度飛機不時地從頭上飛過，但是也并沒有對他的戰(zhàn)車或者小城里的任何目標進行射擊，這些飛機全都飛向了更深遠的目標進行轟炸，可見這個小鎮(zhèn)并不在印度空軍首選的打擊范圍內(nèi)，也許他們覺得壓根就沒有必要。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