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電子對抗
    “這還不是全部，我們甚至錄到了一句中文，不過那只是一句臟話。”少將說道。
    “靠這些證據好像不能說明什么問題。”參謀長說道。
    “不不，參謀長先生，這不是重點,這是卡汗總理的事，您應該考慮的是如何面對現在的局勢，現在巴基斯坦上空有了中國飛機和他們的飛行員。”
    “但是，為什么會允許外國人進入西南空軍指揮部？”參謀長氣呼呼地說道,此時他的心情仍然未平復。
    “這是因為我們和我們的朋友有共同的目標。以色列政府之所以派來艾莫斯少將，因為他是一流的電子戰的專家，他先期到達這里來研究巴方的通訊和電子偵察手段，他的設備將會在一個月內陸續到達，艾莫斯少將的工作，就是確保我們的空軍能安全地深入到巴基斯坦腹地,將他們的核武器生產潛力摧毀,我們的朋友很擔心巴基斯坦的核材料會轉移到別的***國家,甚至****手上。”
    “部長先生，襲擊胡薩布的計劃難道……”
    “不,襲擊計劃是總理的意思，總理認為應該在開戰的最初階段就解決阻斷巴基斯坦的钚來源，這一直是他的心頭大患，”辛格說道。“不過我們與以色列軍方一直也有情報交換，他們在十年前跟蹤歐洲企業的離心機部件的地下交易時，發現了線索,然后他們的情報分析人員在衛星照片上，找到了巴方偷偷在建的重水反應堆，這些設施沒有在國際原子能機構備案，而且經過一定的反衛星偽裝，相當的可疑,查曼局長直到一個月前，還以為巴方最大核設施在卡拉奇,直到我們的朋友出線,總理才下決心進行這次攻擊。”
    “離心機設備就在核電站周圍？”比夫拉塔問道。
    “不錯。我們已經確認了。”艾莫斯少將又走近一步說道，似乎想解釋什么。
    “我們與貴國同樣擔心世俗***國家的核材料流落到極端分子手中，所以我們希望能夠與貴國空軍合作，但是我們不會插手貴國專業軍人的指揮，我們只提供情報與電子對抗方面的技術幫助。”
    “哦？有沒有什么具體的，說說看。”艾莫斯的話打動了比夫拉塔,他一改之前對這位以色列少將不冷不熱的態度，饒有興致地問起了技術支持。
    “比如說……巴基斯坦的愛立眼系統，我知道，這是戰術空軍最討厭的單位，但是印度目前還無法有效地干擾它的工作。”
    “對，我們還無法進行有效的防區外干擾，只能靠戰斗機攜帶電子干擾吊艙。”
    “但是這樣一來，使用干擾設備的飛機就很會落在地空武器的射程之內。我們研究了貴國近十年的武器采購清單，很清楚會有這樣的問題，而我國最新的大功率電子對抗設備，可以徹底癱瘓巴方預警機周圍的通訊，也能有效壓制地面和空中的火控雷達。”
    “有多強？”
    “這套系統不是單純的多頻段壓制設備，全套設備由寬頻干擾吊艙、攜帶沖壓渦輪發電機的電子欺騙吊艙，全天候偵察吊艙組成，如果安裝到蘇30飛機上，大約占據3到4個掛架，有效壓制的范圍，保守估計可以接近咆哮者的八成。”
    “那，這些設備什么時候到？”上將急切地問道。
    “5月10日之前。然后由你們提供一架蘇30飛機以及飛行員進行改裝和培訓，這些設備的重量很大，目前只有蘇30戰斗機可以掛載。”
    “你保證能飛起來？”
    “設備使用了保形吊艙設計，我們用一架從埃塞俄比亞搞到的二手蘇27做過飛行測試。我保證只要飛行員稍加培訓，沒有問題。”
    “太好了。”空軍參謀長幾乎喊了起來，他幾乎有一些失態，因為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上將閣下，我有一個建議，我建議在這架飛機完工前，印度空軍不要進行任何縱深目標的襲擊。那太危險了。”狡猾的艾莫斯故意用這句話暗示了，昨天的襲擊不是以色列的要求，從而撇清了自己與這次失敗的全部關系。
    比夫拉塔與辛格并肩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心情已然好了不少，他得到了以色列少將愿意提供的幫助的口頭擔保，不光是電子設備方面的支持，談話投機之后，艾莫斯甚至表示，他可以想辦法讓國內提供F16戰機的戰術信息，因為以色列也是F16飛機的用戶，雖然出賣這樣的信息有悖于商業原則，但是以色列人好像一直不太怕得罪美國人。
    “我就說，你來這一趟，絕不會失望的。”辛格陪著興致不錯的上將，走在了空無一人的走道上，一起朝著地下車庫走去。
    “可惜，他們只愿意幫助我們改裝一架干擾機，如果多幾架，我們就可以大有所為。”
    “別著急，我會派人繼續與他們溝通的，他們昨天只愿意幫助我們襲擊核設施，不過么，我發現我的溝通能力也許比外交部的廢物要強一些。”辛格大言不慚地自夸起來。
    “如果有他們指點，消滅第5中隊的戰隼飛機確實很有可能。”比夫拉塔說道。
    “他們始終沒有談錢，這對猶太人而言難能可貴，可見我們的目的有多么的一致。”
    “不過，部長閣下，我總覺得不能太過信任外國人，他們的目的不可能總是和我們高度一致。他們對我們的戰爭沒有興趣，他們關心的只是那些藏在沙漠里的核設施不落入他國之手而已，如果美國施壓的話……”
    “你說的沒錯，但是目前我們需要幫手，在卡汗總理下個月出訪美國前，我們仍然很孤立，至少在聯合國會這樣的；對了，你來之前，查曼打電話告訴我，有確切情報，克林姆林宮會趁機提高拖欠我國的米格戰斗機價格。”
    “這還用他說？德里任何一個乞丐都可以猜到會發生這樣事。”比夫拉塔冷笑著說道，他對這批米格29UPG到不到貨不感興趣，因為那時印度海軍的訂貨。
    “不光如此，還有飛機零部件的價格也會提高，好在我們正在和烏克蘭接洽，他們保證能以俄國報價的八成，提供一部分發動機的零件。”
    “太糟了，又是那些蘇聯時代庫存的零件。”比夫拉塔搖著頭說道。
    “還有一件事，我想我必須要告訴你，巴基斯坦的外長訪問沙特阿拉伯有了成果，他得到了沙特王室資金援助的承諾，也許有10億美元。他們現在可以立即付清一個中隊的殲10B的貨款。”
    “又是查曼說的？”
    “不，是外交部的渠道，他們在中東的外交家圈子里有消息來源。”
    “但是部長閣下，”上將走到了國防部的地下車庫，似乎欲言又止。
    “請講。”
    “如果中國肆無忌憚地幫助巴基斯坦，始終一個無窮的禍害，比沙特阿拉伯的美元可怕的多，卡汗總理應該用一些手腕解決這樣的麻煩。”
    這個問題讓辛格若有所思地停了下來，空軍參謀長也停了下來。
    “今天下午，外交部會照會中國大使，會提出我們的立場。”
    “不會有屁用的，中國人會用一紙廢話連篇的聲明打發我們，他們會把所有問題都抵賴得干干凈凈。”
    “您錯了，這一次肯定會有所不同，卡汗總理將會暗示他們一寫，他們不得不面對的事情，作為我們的嚴重警告。“
    “哦？”
    ”屆時，錢德拉會告訴中國大使，所有經過印度洋的商業航線，現在，或者將來都在印度海軍的保護之下，所以他們必須要三思而后行。”
    “打石油牌？”
    “查曼主持的戰略研究室，一直在研究這個課題，海軍情報部門也對經由波斯灣到馬六甲的中國商業航線進行了研究，目前已經有了19份報告，包括適當的攔截，登船檢查，查扣船只等辦法，以及可能導致的后果，卡汗總理和我都看過，我們從中得到了一些有價值的對抗策略，即不讓事情失控，也可以有效警告中國，一旦他們越過界就會付出一些代價。”
    “為什么不讓外交部研究這樣的對策？”
    “外交部？他們會尿褲子的。”
    34運輸線
    林淮生走進大會議室外面，探頭從門口朝里面張望了一下，里面的人稀稀拉拉的不多，這讓他的心情略微有些放松。他整了整衣服和帽子走進階梯式會議室，來聽他講解藏南山川地貌的總共約40個人安靜下來。他知道國內關心這個地區的人很多,但是常年研究這個區域的軍官和將領還沒有這間屋子里的人多,這些聽眾里校級軍官居多，有不少他都認識，可見該來的都來了;他注意到在前排,果然有一名軍官守著一部黑色的電話，他知道電話那頭可能會有一些大人物,當然也可能只是老頭子瞎編的鬼話。
    他坐下檢查計算機里的圖片和講義，外面過道里抽煙的參謀人員又陸續進來了20幾個，這樣這個能坐500人的會場內顯得稍微有了一些研討的氣氛。他假裝咳嗽了一下,表示他要開講了,他打開電腦里圖片的同時，有人將附近的幾盞照明燈關掉了。第一張圖片立刻顯示在身后的屏幕上，那是一片嶙峋的山地，可以看到整片的山坡上沒有樹木，山坡下成片的淤泥裹挾著折斷的杉木擋住了一條小溪。
    “同志們，這就是那一地區的典型地貌，是我去年11月份拍攝的,圖片位置在靈芝以南的實際控制線附近。”
    下面沒有什么反響，沒有人點頭，也沒有人搖頭，他看到前排有幾個人頭也不抬地拼命記錄，這讓林淮生很納悶，因為自己只講了一句話而已。
    “這一帶的地址不穩定導致了地圖測量的實效性不強，對偵察兵而言是一個艱巨的課題。”他接著說。他終于如愿以償，看到下面有幾個搖頭的。也許是對他貶低偵察兵作用不太滿意.
    “氣溫和降雨情況諸位都河我一樣的清楚，適合步兵進攻的時間在每年的9月底到11月，不過，后勤會是很嚴重的問題。”
    “能不能先說說,印度軍隊的后勤體系？山南當面的情況我們都清楚。”下面有人說話。林淮生沒想到一上來就撞倒了南墻，他瞄了一眼對方，發現正是前幾日在會場上與專家辯論的那名上校，看上去這個家伙與主講人搶白是有傳統的。
    “好的。”林淮生將圖片1切換到圖片20，雖然打亂了他的排序，不過他準備充足，一切不在話下。
    圖片20是俯瞰的衛星地圖，分辨率大約在一米左右，可以清楚地看到人和營房，上面主要顯示的是一條公路從建造規格看，似乎低于國內的省級公路標準。
    “這是從西古里的公路，照片上這一段在巴格多格拉以南，印度從尼赫魯時代開始，用了40年修建這條戰略公路，總長度接近川藏線，至今它的東段扔未完全完工。這條公路連接著比哈爾邦和阿薩姆邦，公路的大部分離實際控制線很遠，但是在西古里走廊區域，非常地靠近乃堆拉山口。大致上在火箭炮射程之內。”
    “他們所有的后勤都通過這條公路嗎？”另一個提問，似乎印度軍隊后后勤是他們所關心的。
    “大部分的陸地交通都必須依靠這條公路，當然印度還有鐵路，我放在后面講；這條公路負擔著整個地區三個集團軍大部分的給養，不過在阿薩姆邦中部最重要的基地焦爾哈德的機場可以起飛安東諾夫運輸機，他們的第43山羊中隊與49梭鏢中隊，從該基地起飛，往返比哈爾邦，這條航線與地面的公路基本重疊，我們的雷達可以監視飛機的起降。”
    “都是些什么機型？”
    “這兩個運輸機中隊，目前仍然使用安32，”
    林淮生的話引發了下面奇怪的反應，他看到有幾個人臉上瞬間閃現了發自內心的微笑，看起來這些參謀軍官是覺得對手的裝備有些弱了。
    “不過，這些部隊最近很可能換裝C130，而且焦爾哈德西南的機場正在施工，將來可能會起降C17。”
    下面略顯放松的面容消失了，有人開始交頭接耳，大部分人面無表情，那幾個埋頭記筆記，仍然沒有抬起過頭。
    “至于運輸部隊的其它部分，印度空軍在這一帶還有駐扎巴格多格拉的第20聯隊的直升機分隊。駐扎古瓦哈提的19聯隊的一部分直升機，斯提普爾的11聯隊的115直升機中隊，焦耳哈德的第129直升機中隊。”林淮生邊講邊飛速切換著不同機場的照片，照片里可以看到地面停留的大批米17或者印度豹直升機。
    “在更加縱深的地區，還有昆希古拉姆基地的第22直升機聯隊，這個聯隊有兩個直升機中隊，專門負責對英帕爾地區的第57步兵師的后勤保障。”
    “需要指出的是，這些直升機部隊裝備的主要是高原性能不錯的機型，比如印度國產的北極星直升機。另外，從地理上看，印度占據了海拔較低的優勢，相對于我們一側的直升機部隊來說，他們無需穿越類似于多雄拉山口這樣危險區域，所以幾乎在一年四季都能對前沿大部分的地區進行垂直補給。”
    林淮生說完，下面的氣氛又有一些凝重，尤其對那些第一次調研藏南方向的軍官來說，印度空軍在這個地區的運輸單位之多，裝備之多，給他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另外，如我前述，印度仍然有一條鐵路進入阿薩姆邦地區，這條鐵路標準很低，每年至少有一個月被洪水或者別的什么自然災害毀壞，時速很低，運力相當低有限，總參以往的調研也都認為這條鐵路不可能在戰時發毀太大的作用。”
    氣氛稍微活躍起來了一些，大家都知道，戰時鐵路運輸相當重要，起碼在中國是這樣的，但是印度的鐵路得時速至今仍然比殖民地時代快不了多少，這也是人所共知的事實。
    聽眾的小聲議論漸漸平息下來，林淮生繼續講了下去。
    “好了，回過頭來說說印度的前沿部署……”林淮生將計算機里的圖片關閉，點擊回到了2號。
    遙遠的白沙瓦機場地下指揮室，薩米上校被允許坐在一旁，聽地面人員指揮第5中隊進行反擊，其實這里并不是完全的指揮，真正控制空戰局勢的是一架離戰場更近的愛麗眼預警機，只是空中請求開火時，地面的指揮官才給與肯定或者否定的答復而已。
    薩米蹺著二郎腿坐在地面指揮官身后，指揮官巴德拉伊斯拉姆是他以前的戰友，不過伊斯拉德已經謝頂發福而且是少將了。薩米坐在這里是為了打發時間，反正他的軍銜足夠讓他坐在這里，他自己的反擊得等下午，一架裝運導彈和油料的運輸機帶他回阿塔克的基地才行，屆時26中隊的地勤也應該將他的101號雷電檢修好了。
    “獵鷹報告，發現斯里那加起飛的米格21編隊，3架。”電臺里有人說話，竟然是哈桑的聲音，薩米不由得冷笑了一下。
    “保持航向，從側后接近。我會監視其他的方向。”預警機里有人說道。
    “只是佯攻，試探我們的偵察，他們的攻擊機一定躲在某個角落里。一定是這樣的。”伊斯拉姆抽空回過頭來對薩米說道。
    “對，如果我是印度空軍的地面指揮，也會如此，用前線戰術飛機掩護攻擊機。”
    “你認為，目標是哪兒？”少將問薩米。
    “你是問戰爭的第二天，他們會攻擊什么目標？如果是美軍，無疑是機場和地空導彈陣地。”
    “呵呵，我們的陣地一直在移動。”少將笑了起來。
    “這個我當然知道。”薩米不屑一顧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自從戰爭開始后巴基斯坦的反擊有多糟，所有的飛機和導彈都在漫無目的的移動，轉場，以至于3架幻影戰斗機竟然深入到了胡薩布附近，突破距離接近了400公里，地面雷達早就發現了這撥敵機，但是也無力調派飛機對抗，因為所有的飛機都在亂飛。當然客觀上，薩米也知道，這種混亂也使得印度空軍疲于奔命，間接導致了大部分裝備被毫發無損地保存下來。
    “你也認為這就是他們派出米格21的原因？”
    “也許吧，他們正等著陸軍的地空導彈陣地開機，好測量到這些陣地的位置。”
    35老鷹對獵鷹
    “也許吧，他們正等著陸軍的地空導彈陣地開機，好測量到這些陣地的位置。”
    “你認為應該打開火？”少將問道。他沒什么架子,總是很樂意聽聽別人的建議.
    這個問題讓薩米上校有一些為難，他內心并不愿意見到哈桑的戰績不斷地上升，但是這件事顯然不是個人意志應該參雜其中的。他看到雷達屏幕上，第5獵鷹中隊的4機編隊正在從側后接近印度的米格21的4機編隊，如果事情只是看上去這樣的單純，2分鐘內，F16就可以發射6到8枚AIM120導彈將大部分米格21打下來,確實是一個不可抗拒的誘惑。
    “既然有機會，不要猶豫。也許并不是一個陷阱，只是他們的2坐標警戒雷達的雷達波在錫亞琴山脈附近被遮擋住了。”
    “獵鷹報告，敵機沒有投彈,向正在回轉。”
    “繼續跟蹤，準備攻擊。”
    F16四機編隊偷偷尾隨著敵機,漸漸離開阿富汗、塔吉克斯坦的邊界地帶，開始向克什米爾縱深地區轉向，從動作上看，這只是緊跟著茫然的敵機的轉向而轉向，但是薩米是一只戰場上的老狐貍，他突然嗅出了一絲隱藏的殺機。
    “少將,請告訴哈桑，他必須注意水平方向的無線電脈沖。時刻注意。”
    “你擔心印度人在冰川附近部署了對空警戒雷達？”
    “不，我只是覺得事情不應該是這樣。”
    少將猶豫著拿起通話器，最后他還是按照薩米的要求F16以及停留在后方的預警機保持警惕，但是他沒有進一步要求取消進攻。
    “你在擔心什么我的老朋友？”
    “我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無論這些米格21是在執行什么任務，但是很顯然它們什么都沒有完成就返航了。”
    “也許只是燃料的問題。”少將草率地說道。
    “如果那樣，印度空軍參謀部的人都應該被槍斃，以我多年和他們打交道的經驗，雖然它們的效率不高，但是很少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獵鷹呼叫基地，沒有發現無線波束跟蹤。但是東南方向有間斷的無線電掃描。”
    “也許你的獵鷹暴露了，最好讓他們退回來。”薩米說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建議是不是參雜的私心，他不在空中不可能真的了解實際情況，實際上，飛機在空中不可能不受到各個方向的無線電掃描，只要沒有持續的掃描都不能說明自己被偵察到了，但是上校能夠趕到真切地不安，因為東南方向是最危險的方向；當然，話說回來，如果此時是他坐在哈桑飛機機艙內，那么他也一定會選擇追擊，這是毋庸置疑的。
    “獵鷹，我建議你和你的小隊放棄進攻。”伊斯拉姆少將說道。
    “獵鷹編隊，地面指揮部要求你們放棄進攻，返航。”
    預警機重復了少將的話，哈桑德電臺停頓了一會兒。
    “基地，再給我一分鐘時間，我至少能打下兩架。”哈桑請求道。他的話不算夸張，此時4架敵機已經完全進入了武器射程，只要在接近一點兒，就可以十拿九穩地干掉幾架。
    “好吧，高速接近，開火，然后穿越克什米爾西部山區返航。”缺乏主見的伊斯拉姆少將立即又被哈桑說服了。
    事實正如薩米所預料的，危險正從東南接近。
    錫亞琴冰川的東南，拉赫辛納戈亞上尉正率領著他的蘇30MKI小隊，緊貼雪山飛行，20分鐘以來，他一直都知道F16編隊的位置，因為列城上空有一架從阿格拉起飛的戰神中隊的A50EI預警機正在指引著，這個蘇30MKI編隊偷偷接近哈桑的小隊。由于費爾康系統在搜索距離上對比巴方愛立眼巨大的優勢，所以印度空軍才得以進行了這一次螳螂捕蟬式的作戰計劃。
    戈亞上尉的編隊沒有使用自身的雷達，這完全沒有必要，他們完全使用數據鏈來觀察整個戰場的態勢，所有的飛行員現在都可以集中精力在兩側可怕的雪山中穿行。在蘇30的HDD上，非但可以看到四架F16，甚至躲在側后150公里的司卡杜上空的薩博預警機也在顯示之列。這種先進的基于數據鏈的戰術，由于兼容問題，在印度空軍內部只有A50與少數幾種，諸如蘇30或者幻影2000之類的戰機搭配才可以使用；鑒于24小時前，老虎小隊的覆滅，國防部終于下決心將最昂貴的A50預警機與蘇30同時投入戰場，企圖以技術優勢壓倒巴基斯坦。
    “弟兄們，我很確信這就是巴基斯坦第5獵鷹中隊，巴基斯坦最精銳的部隊。它們一貫善于偷襲，但是今天算是一個例外。”戈亞上尉說道，他在幾天之內已經成為了上尉，現在正是他施展抱負的時機。
    “你們知道30年來，這個中隊擊落了多少印度空軍的飛機？27架。這是真的。我在國防部時親自向辛格部長的主管求證了這個問題，主管閣下就是這么告訴我的。而他們的損失，到目前為止還是零。”戈亞通過電臺緩緩地說道，他很清楚眼下該怎么激勵士氣，這一點上他比謹慎過頭的中隊長莫辛在行的多。
    他的話很快起了作用。
    “我們可以答他們一個措手不及。4對4，老鷹對付獵鷹。”一名編隊內的飛行員激動地說道。
    “很好，一次公正的懲罰。這就是我所要的。老鷹屠殺獵鷹。”
    “老鷹小隊，這里是戰神，敵機正在加速穿越克什米爾控制線。航向沒有改變。”A50預警機內有人說道。看上去一切進展順利，4架先進的完全上鉤了。
    50公里外，哈桑的小隊仍然處于渾然不覺的狀態，深入敵境作戰，對于他與他的小隊而言并不熟悉，第5中隊作為王牌中隊，其不外傳的秘訣其實有些猥瑣，他們的戰術總是遠距離進攻而非深入險境境，這些外形古怪的F16航程深遠，攻擊精準，但是在中低空的格斗性能上只相當于F16A或者米格29C。
    哈桑的RWS上總是有L波段的脈沖掃描，大致方向在東南，高度不祥，電子分析系統難以給出綜合結論，他認為這大概是一種相控陣雷達，他不記得印度有這樣的空中雷達，索性距離似乎很遠很遠，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自在；但是但是米格21編隊就在前方40公里外，以他貪婪的性格不可能放棄唾手可得的機會。
    “獵鷹小隊，加速到1.5馬赫，準備打開雷達電源。”
    獵鷹加速后，前方的米格21也開始加速，這使得哈桑縮短距離的想法變得不實際起來，種種跡象拼湊在一起，哈桑終于說服自己，他知道小隊的位置已經暴露了。
    “獵鷹2號，準備開火。”哈桑說完打開了雷達電源。隨即雷達鎖定了38公里外正在以1.1馬赫逃離的米格21，這種情況不是很理想，距離有些遠，但是繼續追擊似乎更不明智。
    “愿真主保佑。福克斯3，發射。”
    哈桑與僚機各發射了2枚導彈，說實話，這個距離上，能擊中一架哈桑少校就很滿足了。現在他還得繼續引導導彈飛行一段時間，直到導彈的主動雷達開機，并且自行截獲目標，由于米格21正在做簡單的加速逃跑，這個時間也相應地變長了。
    RWS開始閃爍起來，他低頭的功夫，發現9點鐘方向有一束雷達波正在試圖跟蹤自己的飛機。由于獵鷹的飛行方向垂直于對方，所以對方的這種跟蹤變得有點兒困難，少校很確定那里有幾架戰斗機正撲過來，也許是幾架難纏的米格29，也許更糟。
    “東北方向有雷達波束，距離好像很近。”
    “獵鷹長機，我沒有看到。”預警機回應道。這說明敵人躲在了雪山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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