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喜馬拉雅鐵路
    印度艦隊遭到了慘重的殺傷，幾艘戰艦在最后關頭發射的各式干擾，反而將三艘毫無武裝的，只是負責裝運裝備和人員的滾裝船完全暴露出來了。這些可憐的船只以及上面的人員并不屬于印度軍方，只是根據戰爭法案被強征入了海軍，結果她們很不辛地遭遇到了有史以來，最密集的一次反艦導彈攻擊。
    十六枚導彈沒有任何一枚偏離，全部打中了目標，畢竟這些目標即大又慢，沒有任何的防衛能力。在導彈的戰斗部的連續爆炸，迅速引發了火災，好在這些船只的巨大噸位使得其下沉過程到并不是那么快，一些人員還來得及蜂擁往甲板上跑。不過等待他們的是另一場災難，附近的幾艘塔爾瓦爾級護衛艦完全已經失去理智，為了提防隨時可能從海平面上冒出來的導彈，艦上裝備的30毫米近防炮，都被設定為自行處置目標的自動狀態，這些6管機關炮在光電火控系統的控制下，對著任何疑似目標掃射，火光沖天的甲板上，根本沒有任何的活路。
    一個小時后，三艘大船才全部沉入海中，此時海面上已經大亮。此時印度海軍的指揮官才從惶恐中緩過神來，開始組織救援，不過為時已晚，海面上早已飄滿了尸體。具體的死亡人數，要到幾個星期后才能統計清楚，而現在艦隊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展開攻擊。
    岸上的查拉比并不知道海上的慘狀情況，他的電臺也只能收到一片雜音，計劃只能按約定進行。他的幾百人只能在4輛BTR60戰車的掩護下，向瓜達爾挺近。這些輪式戰車的火力只不過是一挺14.5毫米機槍，而薄弱的裝甲也只能抵擋通用機槍以下的火器。不過查拉比早已通過混入城內的特工獲知敵人早就已經陷入了混亂，所以自己的機會絕不是硬拼，他沒有按通常的路數展開偷襲，而是使用車載無后坐力炮以及迫擊炮從瓜達爾港側后方，向港口區展開攻擊。城內的間諜在一個小時前，就破壞了守軍的電話通信，守備部隊完全陷入了草木皆兵的狀態，一碰上炮擊，就誤以為擁有重火力的敵人機械化部隊已經包抄了自己的后路，紛紛向西逃竄，那里是伊朗邊境，伊朗政府在邊境西側設置了難民營，只要脫掉軍裝就可以躲在難民中混過去。
    上午十點，查拉比靠著虛弱的兵力，竟然攻占了巴南方最后的重鎮瓜達爾港。他的特種隊部趕到港口一期時，巴軍工兵已經在重要設備上放置了大量的炸藥，但是沒有引爆就落荒逃走了。而港口的倉庫內堆積著大量的裝備和燃料，也沒有來得及炸毀，這些都是卡拉奇陷落時轉運至此來的，如今這些物資再無地方可以轉運了。查拉比隨后輕松占領了港口B區，他車輛停放場上，清點出了整齊排放的300輛中國制造的軍車，這是車輛不久前中國援助物資的一部分，數量差不多可以抵消海上毀于C802導彈的那部分。
    一場短暫而又混亂的登陸終于終結，美國的電子干擾也隨之消失。查拉比直接向陸軍參謀部報告了勝利，坐在國防部辦公室苦等消息的辛格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總理馬上就要從前線回來了，而他手上終于有了一些可以拿來炫耀的戰績了。
    卡汗終于結束了克什米爾前線的視察，提前返回了新德里，他改變行程的消息，只通知了少數幾名心腹，而辛格帶著情報局長正在其列。兩人一起到新德里市內的薩福得瓊軍用機場接機，總理的專機在11點鐘，按時到達。
    卡汗下飛機后，有些迫不及待，他立即在機場的簡易會客室內接近了兩人。
    在斯利那加時，他就一直擔心著其他戰線上的情況，首先是阿薩姆地區，查曼的電報顯得憂心忡忡，就好像那里的局面馬上就要失去控制了；不過在這之前，讓他更急不可耐的，是瓜達爾港的進攻，雖然辛格只能看到軍事上的得失，但是卡汗知道，能夠把美國拉進來這件事本身，就是外交上的重大勝利。辛格曾經告訴過他，一旦將巴基斯坦最后的港口拿下，中國人放膽介入戰爭的可能性就會減小，即使打也不可能大打，其國內的理智派的聲音，一定會漸漸占據上風。
    辛格原本不想在這個地方向總理匯報，一是戰況不如預計順利，二是這里的反竊聽檢查并不仔細，并且總理身邊還環繞著大量的醫生走來走去，著實有些不妥，但是看到身上插著管子的卡汗，正疲憊而又殷切看著自己，他也只能對付一二。
    “進攻還在進行……也還算順利。”他飛快地將細節部分跳了過去，“重點是，美國海軍按照約定，出手震懾了那里的中國空軍。現在港口地區只存在一些零星的交火，預計中午前，我們就可以徹底占據那里。今天晚上前，至少會有一個旅在那里上岸。”
    “換句話說，他們失去了在印度洋上向我們訛詐的最后底牌？”總理大為振奮起來。
    “完全如此，總理閣下。他們的戰斗機已經徹底失去了……。”辛格挺胸道，一名醫生不合時宜地走過來給總理測量心肺，完全擋住了國防部長躊躇滿志的表演，“是的，幾天之內，他們就會失去……通道，也不會再有威懾我們航線的籌碼了。”
    卡汗對辛格打的保票，并不抱有十足的期待，但是他還是很喜歡聽這些雄赳赳的大話，每當聽到這樣的話。
    一旁的醫生注意到，總理的心率和血壓同時出現變化，在他單薄枯干的身軀內，那顆心臟突然變得如同年輕人一般，有力地跳動著。
    “石油這是他們的命脈，現在完全捏在我們的手中了。”卡汗得意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的堅持終于有了回報，現在對手終于應該感覺到害怕了。
    查曼不動聲色地坐在一旁，靜候著自己說話的機會，他知道印度正面臨著空前危險的局面，而勝利沖昏了總理的頭腦，他并沒有真正意識到，瓜達爾港的勝利很可能會刺激中國提前動手。
    “只要總理您一出現在斯利那加，前線的將士一定會用命奮戰，如今克什米爾連同***堡都已經落入我們手中，中國人想要進攻怕是已經晚了。”辛格抓住機會，狠狠高抬了一下老師。
    “戰略上，瓜達爾的價值超過***堡，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我真沒想到，這兩個地方竟然在同一天被我們占領了，冥冥之中似有天意啊？”
    “確實非同一般，今天還是中國人的國慶節，”辛格見縫插針道。
    “哈哈，就當是我送給他們的禮物。在這樣一個特殊的日子，確實應該給他們受點挫折，長點記性；也許下一個三十年印中競爭，就會以此為轉折了。”卡汗難免感懷起來，激動的有一些想哭。
    “總理，請允許我談一談阿薩姆的情況，”查曼終于忍耐不住，插話道。
    “局長先生，我正想問那里的情況，上次你來的電報我看過了，那里好像還有一些問題？”
    “是的，問題很大。國民軍訓練緩慢，裝備奇缺；而中國軍隊的滲透，卻一直沒有停止。目前那里的士氣非常的低落，情況很不樂觀。”
    “嗯，也許我該去提斯普爾視察一下，給年輕人鼓鼓勁？”卡汗正色道。斯利那加之行，讓他對自己鼓舞士氣的威力，重新認識了一番。
    “恕我直言，恐怕不會有太大作用的。”
    坐在一旁的辛格不敢相信這是查曼說出來的話。他一直以為查曼滑頭而又諂媚，比自己更會鉆營，永遠不會冒犯總理。而一旁的醫生也從心電圖上察覺到了總理的心率有了一些微妙的異樣。
    “你想說，士兵們無法振作？”卡汗多少有一些敗興，不過情報局長的話還是要聽一聽的。
    “是的，那里一團糟，邊境的武裝分子四處作亂，邊防軍連克欽邊界的游擊隊都抵擋不住。當務之急，是立即將克什米爾的正規軍隊調動一部分到阿薩姆，或許還來得及挽救局勢。”
    “國防部有什么計劃嗎？”
    “有，鞏固克什米爾防線后，將利用鐵路調動幾個山地師回去。”
    珠穆拉馬蜂的北側，三架灰色的戰機正在云海中時隱時現，它們自西向東，緊貼著中國邊界飛行。
    鄭輝駕駛著他的重型戰斗機，在2架護航機的掩護下，沿著曲折的航線飛行。這一段航線非常隱蔽，印度的地面雷達無法越過尼泊爾監視到這里。戰爭爆發至今，在中印對峙的各處邊界上，都發生了劇烈的沖突，唯獨在這一段——在尼泊爾與不丹之間的一小段控制線上，沒有任何的動靜。而在大吉嶺的南方，正是對于整個阿薩姆鎖鑰般要害的一段區域——西古里走廊。也許是這個地區太過重要，中國空軍反而從未穿越這一帶邊界進行過偵察，顯得格外反常，當然印度軍方也不敢怠慢，在這一帶始終保持著足夠的防守兵力，其中就包括西哈馬拉基地的“虎鯊”中隊，這個中隊目前擁有一部分的陣風和米格27戰斗機，實力不可小覷。
    “黃河，我看到瓊桑峰了。請求下一步指示。”
    “動兩動，這里是黃河，還沒有發現敵人雷達與機場的異常變化，按原計劃行動。”
    “明白。”
    鄭輝駕駛殲16戰機，率先降低高度，轉過7150米的瓊桑峰東側，接近了印度邊界，他必須打起精神，小心避開印度軍隊部署在制高點上的雷達。
    中印在這條狹窄的、不足百公里寬的邊界上，并沒有領土爭議，不過空軍也一直沒有越過邊界打擊西古里走廊。唯一的擔心是怕引起印度人的警覺。當然西古里走廊的戰略位置，誰都能從地圖上看得明白，即使假裝無視，也不足以抵消印度的戒備之心。
    “你們知道嗎，以前英國人入侵西藏政府就是走這里。”
    鄭輝在編隊通話頻道內說道。
    “還真會選地方。”僚機飛行員望著四周白皚皚的雪峰說道，“我聽說這一帶的紅茶還不錯。”
    “嗯，還有那條舉世聞名的鐵路，不過，我們今天就要把它破壞掉。”
    375截斷運輸線
    預設的線路上，三架飛機正排成密集編隊慢慢向山峰南破飛去，越過眼前的雪山則不再有隱蔽可言了。一架殲11戰機，旋即加速飛到前方7公里，以吸引附近印度雷達的注意力。
    今天鄭輝的任務并不復雜，只需要在遠距離上扔下所有的衛星制導炸彈即可掉頭返航，攻擊的目標是通過西古里走廊連接西孟加拉與阿薩姆的鐵路。這條著名的鐵路依山而建，隱藏在云霧籠罩的山巔后面，對于很多精確武器而言，要么很難打中，要么需要抵近照射；不過中國軍隊擁有的這種殺手锏武器非但可以在較遠距離上發射后不管，并且由于價格低廉，可以對整條鐵路線進行長遠的破壞。今天的轟炸只是一個開頭，用意在于對衛星制導武器對于深藏山后的窄軌線路的破壞能力，以及印度鐵路修復能力的全面評估。
    這一多山地區的地形會嚴重干擾慣性導航武器的攻擊線路，畢竟這類武器在平原上可以忽略高程變化。不過鐵路在大吉嶺小鎮以東，穿過了數個山口，缺少山體遮擋，是極佳的攻擊位置，也利于偵察機對印度鐵路保障車輛調動的觀察。另外，為了同時檢驗幾種武器的效能，其他幾個方向的遠程火箭炮部隊也將在幾個鐘頭后，對這條脆弱鐵路的其他部分發起攻擊。摧毀這條鐵路的軍事意義不言而喻，印度將立即失去阿薩姆邦與西孟加拉邦的重要運輸方式；即使印度仍然可以使用運輸機和公路進行運輸，不過效率和成本都將大大不同。早在6月份，中國上層就有過摧毀這條鐵路，給印度一點兒教訓的念頭，不過軍方倒是一直持反對意見。盡管當時林淮生的計劃仍然在討論階段，不過還是給總參謀部的一些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既然印度當時正在利用這條鐵路，瘋狂向西部調兵，對于進攻藏南來說這樣行動有益無害，而做出攻擊則有一些不合時宜。不過時過境遷，幾個小事情前，徐景哲通過一些特殊的情報渠道，弄到了印度總理的一名保健醫生，向歐盟某國情報局出賣的情報，進而獲知了印度最高當局已經有了回撤部隊的意圖，現在正是給他們出一點兒難題的時候。
    對于正在爬升的鄭輝而言，只要幾分鐘內沒有陣風起飛的消息，就算大功告成了。不過西哈馬拉的陣風數量一直是一個謎，最新的情報表明，只有2到3架，就算全來了，也不構成大患。他曾經駕駛殲8II型戰斗機與陣風交過手，深知陣風在較近距離上是一個難纏的對手，不過也有弱點，這種飛機仍然在使用較為老舊的空對空武器，遠距離上能力有限。所以今天2架護航的殲11戰斗機，各攜帶了6枚中距彈，沒有人準備和陣風打一場近距離戰斗。
    雷達告警器終于探測到了印度陣地上發出的警戒雷達脈沖，通常情況下從警戒雷達出現，到敵人陣地最終地空導彈，還有一個冗長的過程；當然也不能排除敵人在某個角落偷偷部署了一個圈套，這種情況在藏南也已經發生過了。
    “黃河，西哈馬拉的情況怎么樣？”
    “沒有動靜。”
    “明白。”
    鄭輝當然不敢大意，尼泊爾的群山是一柄雙刃劍，實際上擋住了中印雙方雷達窺測對方的視線，西哈馬拉現在的調動如何？預警機是看不到的。至于情報部門是如何探知西哈馬拉只有2、3架陣風的，鄭輝并不知情，他不可能知道徐景哲領導的小組用重金買通了一個當地坐探，專門監視西哈馬拉機場的動靜，話說回來，這種情報收集方式并不可靠，對于瞬息萬變的空戰而言，沒有意義。
    “175方向有搜索雷達，好像是機動部署的。也許附近會有薩姆6陣地。”肥仔前面的僚機飛行員提醒道。
    鄭輝低頭查看數據鏈信息，敵人已經開始有一些動作了。
    “可以排除是S300陣地，威脅不大。”
    果然印度方面的反制按部就班，不算高效，但也并不算遲。西古里是印度的命門，自然不會一點兒都不設防，不過鄭輝心里有底的而是，他的武器射程要比普通防空導彈的射程要稍微遠一些。
    此時殲16戰機，已經越過衛星制導武器的射程，不過這種炸彈的攻擊距離，受海拔和風向的影響，還得再靠近，并升高一些高度。后座飛行員著手給炸彈的捷聯慣性導航設備通電使其運作起來；這種炸彈的發射前準備相對簡單，沒有什么精密的搜索設備需要冷卻，發射后也不需要人員利用數據鏈操控，雖然精度不如激光或者電視制導武器，不過對付一條不會逃走的鐵路應該足夠了。
    “動兩動請求發射。”
    他請求攻擊的同時，從他最擔心的方向上，出現了一部新的敵情，從雷達特征看很像是陣風的相控陣雷達。
    他一架僚機的編隊立即解散，殲11離開編隊，徑直迎了上去。這使得鄭輝可以專心投彈，這種廉價的炸彈發射極為簡單，不過投擲階段還需飛行員的平穩飛行，這對命中率和最大射程，仍然起著一定的作用。
    戰機機翼下一共攜帶了6枚500公斤炸彈，用來對付鐵路，并不算是最有針對性的武器，不過強在威力足夠大，多少可以彌補制導精度上問題。
    鄭輝在距離目標40公里處，依次從9000米高度投下炸彈。每一枚炸彈脫離掛架后，隨即開折疊滑翔翼，加速一段時間，然后調整航向，飛向了各自的目標，滑翔炸彈無法按照一條劇烈變化的航線飛行，所以它們必須對準那些將鐵路暴露出來的山口。在大吉嶺小鎮以東，這些山口相隔只有幾公里，很適合一次性投下所有的炸彈。即使只有一枚炸彈起到了作用，也至少可以癱瘓鐵路運輸5個小時，這還是參照解放軍鐵道部隊在平原地區的修理能力做出的，極為寬松的估算，至于印度國營鐵道局和駐扎此地的第17山地師的工兵團的應變能力如何，尚待檢驗。
    同一時間，殲11戰機雷達捕獲了2架印度戰機，分辨不清型號，距離在100公里外。敵機對分散的中國戰機有些無所適從，顯然從雷達上他們還看不明白那架的威脅最大。
    鄭輝投彈后，立即掉頭向北，那架殲11深入地境，以一敵二在迎頭射擊的包線邊緣，發射了2枚R77導彈，目的在發揮射程優勢于擾亂敵機動作。敵機不敢怠慢立即轉向，鄭輝從顯示器上可以看到威脅解除，立即要求2架殲11立即轉向返航。衛星制導炸彈投擲后不管，從任務實質看該做的已經做了，全力脫離避免糾纏更為合理。果然，指揮部也發來了同樣的意見，要求編隊返航。印度戰機擾了一大圈后，中國編隊已經在很遠的地方了。
    陣風戰機的雷達可以下視看到幾個微小的目標在山峰間以半馬赫的高速穿梭，但是毫無辦法，隨即這些小型目標消失在了群山間。
    6枚炸彈設定的目標不盡相同，它們沿著各自的航線分道揚鑣，力圖**這條聯合國備案的人文遺產，畢竟它一直在起著軍事上的作用。
    一列滿載著D30火炮的軍車，正減速在盤山鐵路上行駛著，印度政府按照戰時體制征用鐵路后，這條線路上的客運列車被壓縮了一半，現在這條軌距只有0.6米的鐵路上的主要貨物就是這些東西。
    司機聽到了前方不遠處傳來的一聲巨響，他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一直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于是立即地拉下剎車。火車憑借著巨大慣性，仍然轉過一座山頭，最后終于在一個冒著滾滾濃煙的大坑邊上停了下來，差一點就掉進坑里。
    司機麻木地跳下機車，向前走了兩步，灼熱的空氣撲面而來，他看到一段扭曲的鐵軌指向天際，附近的枕木和樹木還在燃燒。這枚炸彈的炸點離開鐵路甚遠，不過470公斤炸藥的巨大威力，還是將鐵軌破壞。司機不知道，這是不是全面戰爭的信號，也不知道這一列裝滿武器的火車會不會引來空襲，于是丟下火車，沿鐵路向西逃跑。
    第二枚靠近的炸彈在5公里外的山谷爆炸，沒有能直接破壞山谷底部的鐵軌，不過爆炸引發的從山坡坍塌，導致了大量的沙石將鐵路整條埋住。
    另外的幾枚炸彈在復雜地形上控制航線失誤，都撞到了山上，或者落點過遠沒有傷到鐵路。不過就打擊效果看，目的還是達到了，印度的鐵路運輸終于停了下來。
    隔了一個小時，徐景哲就拿到了衛星照片。可以看到一列火車就停在了彈坑的邊上，這起到了很好的對照最用；可以看出炸彈隊線狀目標的攻擊效果一般，精度遠不如平原地區的情況，看來有必要找到幾條容易下手的路線，以后就反復打擊那里，既不能讓鐵路恢復過來，同時也要挫傷修復人員的士氣，讓他們認識到修復毫無意義。
    幾個小時候的第二份報告是潛伏當地情報人員發回來的有關印度修復鐵路進度的。可以看出，印度隊鐵路收到攻擊有一套對應的預案，常駐大吉嶺的第17山地師的工兵部隊出動很快，迅速恢復了路基，并更換了鐵軌，使得這一段得意恢復。看來考慮攻擊路線時，還需要將敵人修復兵力的遠近考慮在內，打擊地點可以更偏遠一些。從報告中看，另一段被塌陷土方埋掉的鐵路仍然沒有恢復，印度陸軍正在調集預備役進山谷挖掘，看來要大費周折；看上去這次試探還帶來了不少可以汲取的經驗。
    他將報告和照片收集到了一起，同時將自己的建議一并送給了軍區首長，他建議可以在下一次攻擊中使用集束炸彈對通過西古里的鐵路和公路同時進行打擊，以考驗印度在這個地區的動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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