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瞎子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手上還掛著點滴。
這是他第一次來這種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并不怎么美妙。
他忽然想起小時候,他發燒的時候,林倦陽就把他抱在懷里,濕毛巾換了一條又一條,他捂出汗也毫不嫌棄,還好聲好氣地哄著他:
“我們小星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
小瞎子恍惚了一瞬,又感知到身邊有人。
他酸澀又試探地喊出聲:“林倦陽?”
“我在。”那人的聲音帶著哭腔,他似是強忍著,認真地對陳寒星應道:“我在這呢。”
小瞎子積攢了許久的委屈都涌出來,他什么也沒問,只是孩子一般地大哭。
林倦陽拿臉頰去蹭他的臉,蹭了滿臉的淚花。
他撫著陳寒星的臉,為他一點一點拭去滾燙的酸澀。
十九歲英俊的大男孩哭得叫人心碎:“對不起……小星,對不起……”
夜色婉轉了那些滾燙又酸澀的愛意。
林倦陽吻著陳寒星,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我愛你。”
***
林倦陽看著陳寒星被咬得紅潤起來的唇,又沒忍住往上碰了碰。
小瞎子的唇舌被吮得發麻,作勢要去推林倦陽,卻被一把按住了手。
“別鬧,掛著點滴呢。”
林倦陽惡劣地又偷了一口香。
小瞎子笑著罵他:“你慣會欺負我。”
他另一只手空出來,尋到林倦陽的唇,報復性地輕輕咬了咬。
然后又被親得面紅耳赤。
林倦陽蹭著他的頸窩:“得欺負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