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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病房的門再次打開,兩個男人走了進(jìn)來,直接站到了詹雅的床邊。
詹雅一怔,微笑道:“老董事長這是有備而來了。”
“何去何從你可以自己選擇,我不逼你。”
呵,詹雅暗自冷笑,這還叫不逼我,恐怕孩子那頭他們已經(jīng)安排了人了。
“老董事長?!彼琅f保持著微笑,“您可想好,今天,我踏出這病房一步,你和晟銘的父子情,恐怕徹底斷了。”
“都這時候了,你還威脅我?!迸峄敉ダ湫Φ溃骸皼]有你,我們父子感情自然會融洽?!?br/>
你還沒那么重要,也許晟銘會一時生氣,但時間長了,他會明白誰對他好,何況,他年輕有為,女人不會缺。
“這是DNA化驗單?!迸峄敉⒁粡埣堖f過來,“你生的那個孩子,都不是晟銘的,你說,他還會要你嗎,你以前就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你以為晟銘不會懷疑嗎?!?br/>
詹雅接過來,別的她看不太懂,但是結(jié)論那句話她看懂了:被檢驗人不是親子關(guān)系。
這怎么可能,詹雅有些震驚,但拿著那張紙反復(fù)看了兩遍,也反應(yīng)過來。
“老董事長,這親子鑒定是假的?!?br/>
“你倒是聰明,不過假的又怎么樣,重要的事晟銘他相不相信?!迸峄敉フf:“哪個男人會不在意這種事。”
詹雅一愣,半晌才緩了口氣,是了,重要的不是這親子鑒定的真假,而是裴晟銘居然給孩子做了這個鑒定,即便是裴霍庭要求的,他怎么可以答應(yīng),他既然答應(yīng)了,那就說明,他的心里還是懷疑她,至少是有過懷疑。
她死死的攥著親子鑒定的報告單,內(nèi)心說不清的滋味。
“走還是不走?”裴霍庭有些不耐煩了,不斷的看著時間。
“我還有得選嗎?”詹雅冷哼,如果只是她自己,她死都不會走,但是現(xiàn)在,只能先答應(yīng)裴霍庭離開了,這也是緩兵之計。
“孩子呢?”
“已經(jīng)辦好了出院手續(xù),就等你了。”裴霍庭說。
“老董事長想的還真是周到,做起事來還和當(dāng)年一樣雷厲風(fēng)行?!闭惭藕唵问帐傲它c東西,其實都沒什么可收拾的。她知道拖延時間肯定不行,裴霍庭既然敢來,那邊一定是想了周全的辦法拖著裴晟銘,就算沒拖住,那他也會強(qiáng)行把自己弄走的。
出了醫(yī)院,果然見一個人抱著孩子在等了,她走過去把孩子抱在自己懷里,上了他們準(zhǔn)備好的車子。
詹雅不知道要把他們母子送到哪去,反正現(xiàn)在不是她可以做主的時候,她只要保護(hù)孩子不受傷害就好。
另一方面,裴晟銘好不容易擺脫了公司的那幫董事,匆匆回到醫(yī)院,卻沒見到詹雅,去保溫室那邊,孩子也不見了,問了護(hù)士,護(hù)士只說她是剛交班的不清楚。
他心中焦急的不行,再次回到病房,這才發(fā)現(xiàn)詹雅的換洗衣物都不見了,剛要轉(zhuǎn)身去找,瞥見落在病床旁邊地板上的紙張,上面親子鑒定四個大字頓時震的他腦袋嗡嗡作響。
憤恨的咬了咬牙,差一點把親子鑒定給撕了。
電話響起,他拿起一看,是顧舟,瞇了瞇眼,接起來。
那頭顧舟不知道說了什么,他的目光越來越寒,最后竟然笑了,說了句,“老宅匯合!”
裴家老宅。
裴霍庭早就知道裴晟銘會來找他,所以,他在等。
“這是什么?”裴晟銘把親子鑒定摔在桌子上,“挑撥離間,這招用的真好?!?br/>
“只要是為你好,用什么招都無所謂。”裴霍庭說:“裴氏這么大的基業(yè),總不能毀在一個女人手里,她對你沒有助力不說,還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br/>
“詹雅只是一個女人,談什么毀你基業(yè)。”裴晟銘說:“我告訴你,要毀掉裴氏,是我,不是她?!?br/>
裴霍庭看著他,并不繼續(xù)他的話題,而是說道:“你對詹雅倒是用情至深,可她對就不是這樣了,這親子鑒定雖然是假的,不過她一看到就抱著孩子跑了,可見她就算心里沒鬼,也是不信任你……”
這一番扭曲是非的嘲笑,讓裴晟銘氣憤的不行,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的父親,他真的不保證把人給掐死。
裴霍庭見他情緒激動,再火上澆油,“說不定去找顧舟了?!?br/>
“啪!”裴晟銘一拍桌子,震的屋子里回聲蕩漾,“我告訴你,不管詹雅去找誰,我都不在乎,就算她真的給我戴了綠帽子,我也愿意,我就喜歡她。”
“你……”
裴晟銘冷冷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爸,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們父子要互相算計,但這是你自己選的?!彼f:“你把我調(diào)開,再送走詹雅和孩子,你知不知道孩子現(xiàn)在情況多危險,那是你的孫子,你怎么就那么狠心?!?br/>
裴霍庭皺了皺眉,他當(dāng)然知道那孩子是他的孫子,但是,為了趕走詹雅,他也只好當(dāng)這個孫子不存在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一張親子鑒定的報告,就可以讓我們分開吧?”裴晟銘又說。
“她已經(jīng)信了?!?br/>
“是嗎?”裴晟銘聲音上揚,轉(zhuǎn)身看向門口。
裴霍庭也跟著看過去,不一會兒,見顧舟帶著好幾個保鏢簇?fù)碇惭抛吡诉M(jìn)來。
他為之一震,看著詹雅面帶微笑,走到裴晟銘身邊,親密的挽起他的手,“老董事長,很意外嗎?我是按照你的安排離開了,可惜,晟銘舍不得我。”
“你,你不是?”
“我沒有懷疑過他,我也不信你說的話?!闭惭胖浪獑柺裁?,她當(dāng)時的確做出悲痛欲絕的樣子,甚至對裴晟銘破口大罵,放松了他的戒心,讓他以為她真的相信了親子鑒定的事。
這一招為了降低裴老的警惕,讓他以為她對裴晟銘失望了,這樣才不會傷害她和孩子。
“爸,你現(xiàn)在明白了嗎?”裴晟銘冷笑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你從來都不懂什么是真愛,你的眼里只有錢。”
“不過既然提到了親子鑒定,我這里倒是真有一份,就是不知道爸你想不想看?!彪m是詢問,但他還是將一份親子鑒定的報告單遞了過去。
“坐一會兒?!睌堉惭诺募绨蜃揭贿?,“住了這么長時間的醫(yī)院,挺無聊的,今天給你看場好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