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沒去搜小嘉賓們的資料?”
眾人用稀奇的目光看許知意,畢竟親子互動、和孩子一起成長才是這次節(jié)目的重點,她居然這么不在意?看來她是真的沒打算進(jìn)娛樂圈了。
賀楊陽咳嗽了一聲,道:“這群小嘉賓里有一個孩子脾氣非常差,背景來歷也非常大!聽說他父母似乎是K國的黑幫大佬,他五歲時家里就給他配備了自己的槍支,讓他看誰不順眼就崩了誰?!?br/>
“......”許知意,“賀哥你認(rèn)真的嗎?”
“是真的!聽說他來參加節(jié)目,節(jié)目組原本是不考慮的,直到他拿出了槍......”李威咽著口水道。
“他家里也非常的護(hù)短!”宋青青道,“如果這太子爺真的在我們這把誰給崩了,他家里絕對會把消息壓制下去,連點水花都不會濺起?!?br/>
“這孩子千萬不能跟我一隊!”匡昊然接話,滿臉的慌張,“我曾經(jīng)在國際比賽上吊打K國隊,萬一讓這太子爺給記恨上了,直接一槍崩了我......”
徐愛麗幽幽接話:“到時候恐怕都沒人敢給你收尸......”
“?。尠?!”匡昊然一蹦三丈高,他不該來這里,他為什么要來!嗚嗚嗚他想回家!
許知意:“......”
真不愧是運動員,腦細(xì)胞和運動細(xì)胞一樣發(fā)達(dá)。
眾人說笑了一會,一道柔美的女聲插了進(jìn)來。
“賀哥,知意,大家正吃著呢?”
同桌幾人立刻都站了起來,許知意也隨著大流起身,看向祝思思,神色慵懶。
“思思,你怎么過來了?”徐愛麗滿臉驚喜的笑容。
“畢竟是劇組的第一頓飯,我來敬大家一杯?!弊K妓紲厝岬?,舉杯看向眾人,“我很有幸能和大家成為同伴,希望之后的錄制中可以和大家愉快相處,成為家人一樣的存在。干杯!”
“Cheers!”
一杯酒后,祝思思的臉上染上了坨紅的艷色,她眸光迷離,朝著眾人歉然一笑,道:“很抱歉,我酒量不太好,不能陪大家一起用餐了......”
“沒事沒事,你先去休息吧!”
“酒量不好還給我們敬酒,你真的是太友好了!”
“是??!快去休息吧,不然我們過意不去!”
在一陣帶著感動和關(guān)切的聲音中,祝思思翩翩離去。許知意端起酒杯輕抿了一口,眸子里劃過一絲嗤笑。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城府深了,為人卻沒變,還是一樣的愛做作。
轉(zhuǎn)角處,祝思思所有的醉意都消散得一干二凈,她盯著許知意的身影,眼底的恨意清晰可見。
“那邊準(zhǔn)備好了嗎?”她問道。
黑暗處有人回答道:“您放心,就等明天了!”
“哼?!弊K妓祭湫σ宦?,轉(zhuǎn)身離開。
許知意,等著吧,好戲還在后頭。
吃完飯后,許知意回到房間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她拿出手機,上一條信息還停留在她有事要忙,晚點再聯(lián)系顧西洲的界面。
拿出電話撥了過去,沒幾秒就被接通。
“忙完了?”
“嗯?!痹S知意換了個姿勢躺在床上,“你呢?在干嘛?”
“等電話。”顧西洲淡淡道,“從下午三點零八分五十六秒開始,一直到等到晚上十點十五分二十四秒?!?br/>
許知意愣了愣,隨即噗笑出聲:“顧西洲,你怎么這么...可愛?哈哈哈......”
幼稚在嘴里打了個圈,吐出來就成了可愛。她只不過是一個下午沒聯(lián)系他,看這酸的,都比得上醬壇子了,哈哈哈......
顧西洲不語,由著她在電話另一頭打滾嬉笑。
等許知意樂夠了,他才淡淡開口道:“去哪里了?”
他這聲問話讓許知意頓時一僵,結(jié)結(jié)巴巴道:“你,你說啥?”
顧西洲道:“周管家說你拉著行李箱出去了,許家的管家說你沒有回許家。所以,你是去了哪里?”到這個時間點才有空!
想到這里顧西洲的臉色又沉了幾分。如果不是強迫自己不要太干涉她,只怕他現(xiàn)在早已從K國飛回來抓人了。
“我,這個......”許知意對著手指半晌,還是沒敢撒謊,含糊道,“我不是考試得了第一嘛?學(xué)校里有個親子類的綜藝節(jié)目讓我去參加,所以我現(xiàn)在在劇組安排的酒店里......”
“親子類綜藝?”顧西洲微訝。
“是呀?!痹S知意彎著眸子道,“提早學(xué)習(xí)和孩子的相處方式,積累經(jīng)驗,為我們以后的親子教育打基礎(chǔ),嘿嘿嘿?!?br/>
電話那頭靜默了下來。
許知意有些心虛道:“怎么了?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參加?”
“沒有?!彪娫捘穷^顧西洲頓了頓,道,“不一定要靠參加綜藝來積累經(jīng)驗?!?br/>
許知意不解:“什么?”
顧西洲的聲音似乎含了幾分笑意:“我們可以生一個寶寶,親身實踐?!?br/>
許知意:“......”
電話這頭的女人臉色爆紅,她她她這是被撩了嗎?
造孽?。?br/>
他家西洲明明是個冷情嚴(yán)謹(jǐn)、逗兩句就耳紅的小純情,怎么就突然進(jìn)階成了今天這樣刀槍不入還隨時能夠反撩的男神?這真不是她的鍋!
隔著千山萬水,兩人都是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
一大早許知意就被電話吵醒,瞄了一眼,是江斯晨的電話。
“許知意,我剛剛收到了一個大消息!”
許知意迷迷糊糊道:“什么事?”
“謝青云死了!”江斯晨道,“在承認(rèn)所有的事都是他自己一人所為和祝思思無關(guān)后,謝青云自殺了!”
“你說什么?”許知意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謝青云和祝思思之前一起P她照片侮辱造謠她,被她和江斯晨當(dāng)著校長和師生們的面揭穿,送入了警局。
他們的行為就算興性質(zhì)再惡劣,也是罪不至死,謝青云怎么會自殺?而且是扛了所有的罪名后自殺?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許知意道。
“好幾天了!”江斯晨帶了幾分懊惱,“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忙沐雪的事,所以現(xiàn)在才知道消息?!?br/>
許知意皺著眉頭道:“警方那邊有沒有查到什么?確定謝青云是自殺的?”她總有種莫名的預(yù)感,這件事以后很可能會和她扯上關(guān)系。
“警方確定謝青云屬于自殺,與祝思思無關(guān),但是老子總感覺和那個女人脫不了關(guān)系?!苯钩繜┰甑?,“你得離她遠(yuǎn)點,她也太狠了,這么點小事就把人給干掉了,簡直蛇蝎心腸?!?br/>
“離她遠(yuǎn)點嗎?”許知意回憶起祝思思剛剛那挑釁的目光,有些無奈,恐怕是不行了。
“你幫我去查一下祝思思和華鼎娛樂哪個高層有關(guān)系?!痹S知意道,她需要提前做好防備。
“華鼎娛樂的高層?”江斯晨應(yīng)道,“包在我身上......”
“什么包在你身上?”電話那邊又傳來了一道女聲,直接打斷了江斯晨的話語。
聽著這聲音,許知意的眸光頓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