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朋友,要這么粗暴的嗎?”許知意的嘴角抽了抽。
“不然呢?”太爺子不悅的挑眉。
“放心好了,你姐我多的是辦法。”許知意道,“先收起來吧,這里是華國,禁止私人持有槍械。”
太子爺撇了撇嘴:“無趣。”聽話的收起槍支,太子爺問道,“你不是說查出來了?是誰,昨晚那個針對你的丑女人?”
“丑女人?”許知意樂了,要是祝思思知道這稱呼,只怕得狠狠吐一把血。她敲了敲小孩的頭,道“你個破小孩,腦子還挺好使的。”
陳諾冷哼著別過頭,滿臉的傲嬌。
“不止是她,還有那個攝影師李遷!他們兩個人在看到我的麻袋時,那滿臉的心虛加恐慌,可真是做賊心虛。”
只有知道這件事的人,才會很快反應過來袋子里裝的是什么,其他不知情的人,都只有在蛇被拿出來的那一刻,才會變得驚慌加憤怒。
犧牲了她的美食,總算把兩個人給揪出來了。
許知意一臉同情的看著陳諾道,“太子爺,你真是太不值錢了,他們居然想連你一起害,你的威信力呢?”
陳諾白了她一眼:“是誰給我拉的仇恨?”要不是昨晚幫了她,那兩個人又怎么會恨上他?
被他一瞪,許知意心虛的干笑了兩聲:“你放心吧,看樣子導演沒插手,接下來的日子里他一定會嚴管,不會再讓那兩個人動手了。”
聞言,陳諾的眸子里劃過一絲失望:“那不是又得無聊了?”
“不會,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許知意朝著他勾了勾手指,陳諾湊上前,只聽她道,“現在姐姐教你華國的游擊戰術,叫做‘敵明我暗,敵退我進,敵疲我打!’...”
陳諾小單純瞇長了眸光,若有所思。
翌日清晨,還沒等到眾人向執行導演告狀說許知意故意送蛇嚇唬他們,導演組便已經被這邊哭鬧的許知意鬧得整個頭大了。
“導演,我是過來拍節目的,不是來送命的!”許知意氣勢昂昂道,“你們導演組沒做好安全工作,營地里居然出現了蛇群,險些害我們喪命,我完全有權利退出這次的錄制,并且去向派出所舉報。”
“許小姐,你冷靜一點......”
“怎么冷靜?感情我們嘉賓的命你就不心疼?我告訴你們,陳少爺現在氣得要殺人,我好不容易才穩住他,跑來和你們好好溝通。”
提到陳諾,執行導演的臉色也是鐵青一片。
李遷那蠢貨居然聽祝思思那蠢女人的話去引蛇群咬許知意!許知意死不死的沒關系,可是陳諾要是掉了半根頭發,他們整個節目組的人都保不住性命!
執行導演強忍住怒意,朝著許知意好言好語道:“這件事或許是有誤會的,許小姐,您和陳少爺先別生氣,我一定查出真相,給您和陳少爺一個交代!”
“交代是必須要有的,而且你們的跟拍到此為止。”許知意道,“接下來的行程我們自己拍,等一周結束時,我們再回來。”
“這怎么行?”執行導演道,“嘉賓自己拍?從來沒有這個先例,不行不行。”
許知意冷笑一聲:“導演覺得,陳少爺是讓我過來和你們商量的嗎?”
執行導演一怔,很快反應過來許知意的意思。
陳諾怎么會跟他們商量?陳諾是來通知他們的!他知道不能再阻止,沉著聲道:“可是沒人跟拍的話,您和陳少若是出了事......”
“與節目組無關。”許知意道。
“好,還請您和陳少爺一定要注意安全。”執行導演咬咬牙應允,又道,“今天是周三,這周六下午我們需要拍攝集體照,到時候希望您和陳少爺能夠趕回來集合。”
許知意挑眉笑笑:“可以。”
等許知意走后,祝思思從他的帳篷中走出,滿臉怒容:“你就這么放他們單獨離開了?”
“不然呢?留給你動手?”導演冷視著她,“如果在許知意和陳諾打好關系前你就弄死了她,我不僅不會管,還會幫你遮掩。可是你什么都沒做成,反而讓陳諾站在了許知意那一邊,對我們節目組不滿!現在很明顯陳少爺在罩著許知意,你要是再動蠢心思去對付他們的話,別說節目組了,就算是你身后那個人也不一定能保住你!”
“我...我不信......”祝思思顫抖著咬唇道。
“思思......”導演打完一棒槌,又開始給甜棗,嘆了口氣溫聲道,“我當然希望能幫你出氣,讓你心里舒坦一點,可是,出了氣又怎么樣?只會影響到你的發展!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前途和事業,你應該安安心心錄制節目,立好完美的人設,等待著節目播出后一飛沖天!到時候陳諾也離開了,沒有人再罩著許知意,她不是任由你拿捏?”
祝思思渾身顫的更厲害,擦了擦眼淚,扯出笑道:“我知道了,謝謝導演......”
“你是個聰明的,會自己考慮,回去休息吧。”
祝思思點著頭轉身,臉色一瞬間又變得陰沉猙獰。
她何嘗不想等自己強大以后再去對付許知意?
可是離開了這里的許知意雖然沒有陳諾幫忙,她身后還有許家,有顧家!那些家族是她站的再高也望塵莫及的!
她沒有機會了,在這里錄制的時間,將是她最后的機會!
回到自己的帳篷前,祝思思她終于拿出了電話,面色在陽光下猙獰至極。
“幫我......對......要在我們錄制完之前送來......”
掛斷電話,她的嘴角帶著陰森的冷笑推開帳篷門——
“啊!!!有蛇啊!!!”
尖銳的慘叫聲驚飛鳥群,在這清晨里格外刺耳。
密林里一道身影隱秘的穿梭著,石子飛射,直到捕夠了鳥兒,他才慢悠悠離去,將那片尖叫聲拋在身后。
“回來了?”許知意看著少爺眉間帶著愉悅的模樣,也不由得跟著哂笑出聲,“這么高興?”
“那是。”陳家太子爺傲嬌的挑挑眉,“你不知道當時那丑女人是什么反應,嘖,那尖叫聲真的是刺破耳膜。”
許知意笑看著他,沒有說話。
男孩的語氣神色中都充斥著簡單、快樂,帶著幾分惡作劇后的竊喜與狡黠,這才是12歲小孩該有的樣子。
只是,他這樣純粹的笑又能保持多久?